她的声音像手术刀一样划破公司聚会的喧闹:”你真的以为你能拿到预算增加?”

我转过身,手中的酒杯微微颤抖。她站在吧台边,手指间夹着一杯白葡萄酒,嘴唇上的微笑满是挑衅。莱娜。市场调研部主管。我两年来的头号竞争对手。她的黑色连衣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曲线,眼中的光芒暗示着不止是竞争。当我看到她胸前的布料下隆起时,我的阴茎在裤子里抽动——饱满、坚挺,每一次呼吸都像一场舞蹈。
“我有数据,莱娜。你有什么?”我走近,感觉到同事们投来的目光——这是我们一直在玩的游戏,在众人面前。但今天有些不同。也许是看她举杯到唇边的方式,或是她回答时声音里微弱的颤抖。我闻到她的气味——麝香、汗水、一丝香水味,直钻进我的肺里。
她笑了,沙哑的声音在我体内深处回荡。”数据不是一切,马克斯。有时候,要看谁有更好的论据。”她举起杯,向我敬酒。我碰杯,玻璃的碰撞声像信号。同事们转身离开,谈话声渐弱。我们在人群中独处。她的目光灼烧在我的裆部,我知道她能透过布料看到我硬挺的阴茎。
“那你的论据是什么?”我的视线扫过她的脖子,滑向领口,那里她的脉搏可见地跳动。她注意到了,鼻翼微微颤动,是兴奋的征兆。我脑中浮现出她看着我时阴部变湿的画面——一个肮脏的意象。
“也许我晚点给你看,”她说,转身穿过人群。她的步伐轻盈、挑逗——每个动作都是无声的承诺。我毫不犹豫地跟上去,把酒杯留在吧台上。她的屁股在裙下摇摆,一个我难以忽视的邀请。
外面露台上空气凉爽清新,春天刚刚怯生生地到来。她靠在栏杆上,剪影映在灯火通明的窗前。”没人会在这里想我们,”她说,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你想要什么,莱娜?”我的声音沙哑,脉搏在太阳穴上猛跳。她转过身,眼睛寻找我的,我溺在她的目光里。我的阴茎现在硬如石头,紧顶着裤子的拉链。
“我想知道你是否能像你的谈判一样硬,”她低语。然后她来到我身边,手放在我胸前,指尖的压力透过衬衫布料烧灼着我。我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她身体传来的轻微颤抖。她的手指向下滑,找到我的腰带,玩弄着扣环。
我不假思索地吻她。她的嘴尝起来是酒和欲望的味道,她的舌头立刻找到我的。一场决斗,一场战斗,每次进退都是战术。我的手滑进她的后颈,把她拉近,直到我感觉到她乳房的曲线贴着我的胸膛。她轻声呻吟,咬住我的下唇——一阵尖锐的疼痛让我更硬。”别这么快,”她低语,但她的身体紧贴着我,骨盆在我大腿上画圈。我透过布料感觉到她的热度,她湿透的内裤丝质贴着我腿摩擦。
我的手向下滑,滑过她连衣裙的布料,感觉像丝绸一样顺滑。下面的皮肤温热,我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在薄料下凸起——坚硬的小蓓蕾,顶破布料。我的手指找到那小小的隆起,轻轻抚摸,她颤抖了一下,发出轻声喘息。”莱娜,”我在她嘴边低语,”你他妈的太美了。”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拧动,她叫得更响了。
她更激烈地回吻,手插进我的头发,把我拉近。我感觉到她的舌尖,在我的唇边游走,然后更深地探入我的嘴。一场征服的游戏,我们互相抢夺控制权。她的指节压着我的后脑勺,我抓住她的臀部,把她压在栏杆上。冰冷的石头与她皮肤下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我感觉到她的阴部压着我的大腿,她内裤的布料湿透了。
她离开我,喘着粗气。”不能在这儿,”她说,抓住我的手,拉着我走。我们跑过花园,经过灌木和路灯,灯光投下鬼魅般的影子。她带我到一个小的附属建筑——老档案室,几乎没人用。钥匙插着,她打开门,我们跌进去,仿佛一直在等这一刻。
里面闻起来是纸和灰尘的味道,还有陈腐的空气。一盏孤灯投下微弱的光,把装满文件夹的架子染成柔和的橙色。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文件柜——我们游戏的舞台。她关上门,转动钥匙。轻微的咔嗒声像发令枪,在我血管里激荡。
“所以你是我的论据,”我说,她咧嘴笑,满是狡猾和欲望。她的手滑到我的腰带,流畅地解开扣环。我裤子的拉链嘶嘶滑下,我的阴茎弹出来,坚硬而脉动。龟头又红又亮,一滴前液在顶端滚动。她舔舔嘴唇,眼睛睁大。
“也许是。或者你是我的。”她坐到桌子上,张开双腿,像发出邀请。我站到她双腿间,手放在她大腿上,皮肤在薄裙料下温热柔软。我慢慢把裙摆向上推,一寸一寸,享受每一次暴露。她看着我,呼吸加快,乳房在深领口下起伏。内裤露出来了——黑色蕾丝,阴唇的轮廓透出来。中间一块深色斑点显示她有多湿。
“让我看看你能做什么,马克斯。”她的声音像刮擦,在我腹股沟回荡。我俯身,吻她的脖子,耳后的地方,那里她的脉搏狂跳——我用嘴唇捕捉的鼓点。她闻起来是香水和她特有的气味,麝香和甜味的混合。我的手指找到她的内裤,湿透的丝质——
社区的声音
还没有留言 — 来说第一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