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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长的午休

办公室 短篇故事 · 约7分钟阅读 · 18岁以上

情色短篇小说·阅读时长约20分钟·18禁

那是星期四,刚过六点半,我是办公室里唯一还坐着的人。其他人在五点就走了,闹哄哄的,带着那种只有经历过一周三个项目同时进入收尾阶段才会有的疲惫和如释重负的混合情绪。我听着他们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了一会儿,然后就是寂静。寂静是第一个信号。第二个信号是我小腹里那阵轻微的悸动,我再也无法忽视。我知道他会来。今天是星期四。每到星期四,办公室里的空气就会变得浓稠,仿佛要把我们俩都困在里面。

我面前摊着是位于希青区那栋老城市别墅的翻新图纸。主厅一百一十二平方米,一道三十年代风格的弧形楼梯,三代人的审美层层叠加。我的客户想把一切都拆掉。我想劝他打消这个念头。星期四晚上,我们有最好的论据。但这个论据不在图纸里。它存在于那个即将不敲门就推门而入的男人身上。

门开了,没有人敲门。我还没抬头就知道是谁。丹尼尔星期四总是来得比较晚,因为他早上在工业大学上课。我们从未明说,却已形成习惯——星期四,我们俩独处,周末前的最后一小时。但今天感觉不一样。今天,当我放下铅笔的时候,我已经湿了,仅仅是因为想到他的手放在图纸上,他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

“你还在。”他说。

我放下铅笔。”我一直都在。”我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一丝我无法掩饰的东西。

他走到我的桌边,放下两杯咖啡,我知道他在休息室的咖啡机上按的是长键,而不是短键。他只有在想留下来的时候才会这么做。这是我们之间不成文的小约定之一。今天他不只是要留下来。今天他要做一件事,这件事我几个月来从他的眼神中就读懂了——当他俯身越过我的肩膀,当他的手指擦过桌面,当我说话时他的声音变得轻柔。

“希青?”

“希青。”

“他还是想把楼梯拆了?”

“他想把一切都拆了。我只想让他动墙纸。”

丹尼尔俯身看着图纸。他身上带着从工业大学带来的粉笔灰的味道,还有他已经用了三年的须后水,那种老式的,带着雪松木的基调。这些我早已烂熟于心。但我没料到的是,他今天靠得离我的肩膀这么近,他的前臂碰触着桌面,离我的手只有一掌之遥。他的呼吸拂过我的头发,我感觉到我的乳头在衬衫下挺立起来。我庆幸他从后面过来,他看不到我体内升腾的欲望,看不到我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以留住积聚在两腿之间的温热。

“楼梯就是整栋建筑。”他说。”如果拆了它,就什么都没了。”

“我跟他解释了三周了。”

“需要帮忙吗?”

“我需要五个新论据。明天早上之前。”

他坐在我办公桌的边缘,那里台灯的光从斜下方照来,把他的鬓角映成金色。丹尼尔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英俊。他的鼻子曾经断过,眼睛在光线下是浅灰色,在半明半暗处几乎是黑色。此刻它们介于两者之间,落在我身上,仿佛第一次看到我赤裸的样子。

“五个?”

“三个就够了,如果你有对的。”

他拿起图纸,转了九十度,我看到他开始在脑子里计算——那是建筑师特有的眼神移动,仿佛他们在心里走遍一栋房子,却并未踏入其中。我认识那种眼神。我自己也有。但当他看着图纸的时候,我却在看他的手。大手,手指修长,握着铅笔,触摸图纸,仿佛图纸是活物。我在想象,这双手解开我的衬衫,滑进我的胸罩,握住我的乳房,用拇指和食指捻弄我坚硬的乳头。

“结构。”他说。”楼梯是承重概念的一部分。如果拆了它,你需要一根横梁穿过主厅。那样天花板会变低,光线会被打断,预算会翻倍。”

他说话很轻,仿佛只对我一个人说,而不是对着空办公室里想象中的客户。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一种直接涌入我小腹的音调。我感到我的屄更湿了,内裤的布料黏在我的阴唇上。我把大腿夹得更紧,仿佛能压抑住那股热流,但这只会让一切更糟。

“一。”

“声学。旧楼梯能分散声音。如果他换了,你在客厅都能听到厨房里水壶烧开的声音。”

“二。”

“转售价值。这栋建筑群受保护,但不是文物保护,但任何一个了解这个区的买家都想保留这道楼梯。他会从房价里砍掉百分之三十。”

“三。”

我们对视着。星期四晚上,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每次都会出现这样一个时刻:我们谈论的事情短暂地消失了,只剩下我们从未谈论过的东西。今天这个时刻不同了。它更长了。它更沉重了。它充满了某种东西,在我们之间积聚,像一股向外挤压的压力。

“四就是爱。”他说。”四就是事实,这道楼梯在他祖母手中九十年,是那些在这栋房子里出生的女人的财产。四就是那句话,你不该拆掉所有在你之前存在的东西。”

我慢慢点头。”四我收下了。四很好。”

“需要五吗?”

“四就够了。”但我需要更多。我需要他的手在我身上。我需要他的鸡巴在我里面。我不能再假装星期四晚上只是工作了。

他笑了,不是大声的笑,而是他惯常的那种——短暂,几乎有些尴尬,仿佛被自己逮了个正着。然后他拿起他的咖啡,现在可能只是温热了,喝了一口。我也喝了我的。星期四,我六点半喝咖啡,咖啡不必是热的。今天,咖啡只是个借口,用来让我的手有事做,以免我伸手去抓住他。

他放下杯子,向后靠去,双臂交叉在胸前,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欲望——我认识欲望。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某种让他沉默的东西,某种让他今晚没有像往常一样拿起铅笔、在纸边画草图的东西。

“你今天不一样。”他说。

“怎么不一样?”

“你一直在看我。”

“我总是在看你。”

“不。你看我就像在看一栋房子,想知道它的结构在哪里。”

我笑了,但笑得很局促。他说中了。我确实在研究他,在寻找那个薄弱点——那个让我不再需要假装、不再需要等待的地方。我找到了。它就在他的眼睛里,那个在光线下变成浅灰色的地方,那个现在正看着我、仿佛在等待答案的地方。

“也许我只是需要一个新的论据。”我说,声音比预期更沙哑。

“关于什么?”

“关于为什么今晚我不想回家。”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他的身体挡住了台灯的光,我的脸陷入阴影。他站得离我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他裤子的布料擦过我的膝盖。

“那你今晚想做什么?”他问。声音低沉,几乎是一个低语。

我没有回答。我伸手抓住他的皮带,把他拉向我。他倒吸一口气,但没有后退。我解开他的裤子,拉下拉链,我的手滑进去,找到他已经硬起的鸡巴。它是温热的,坚硬的,在我手指下搏动。我听到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然后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椅背上,把我困住。

“你确定?”他低声说,呼吸灼热地喷在我的脸上。

“我从来没有这么确定过。”我说,然后我把他拉得更近,让他的鸡巴从我的手指滑到我的嘴唇。我张开嘴,把它含进去,品尝着它,用舌头缠绕着它。他发出一声嘶哑的喘息,他的手指嵌入我的头发,不是把我拉开,而是把我更深地压向他。

我为他口交,缓慢而彻底,用舌头探索每一寸皮肤,用嘴唇包裹住他,直到他颤抖着呻吟,说他快要到了。我放慢速度,让他退出来,然后站起来,面对着他。我解开我的衬衫,一颗扣子一颗扣子,然后脱下胸罩,让我的乳房露出来。他的目光落在它们上面,落在坚硬的乳头上,然后他伸出手,用拇指抚过它们,直到我喘着气。

“我想操你。”他说。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说。简单,直接,没有任何修饰。

“那就操我。”我说。

他把我转过去,让我趴在桌子上,图纸在我身下皱成一团。他掀起我的裙子,拉下我的内裤,露出我已经湿透的阴户。我感觉到他的手指滑过我,试探着,确认着,然后是他鸡巴的头部,按压着我,缓慢地进入。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感觉到他在我体内填满我,那种完满的感觉让我的膝盖发软。

他一开始很慢,几乎像在探索,每一次冲刺都深入到底,让我感受到他的每一寸。我抓住桌子的边缘,拱起背,迎合他的节奏。办公室里只有我们身体碰撞的声音,他沉重的呼吸,我压抑的呻吟。窗外,城市在暮色中闪烁,但我们不存在于那里。我们只存在于这个房间里,存在于这张桌子上,存在于我们之间这赤裸的、原始的结合中。

他加速了,更用力,更急切,他的手抓住我的臀部,把我拉向每一次冲击。我感觉到我的高潮在积聚,像一个正在形成的波浪,然后他俯身向前,用嘴贴住我的耳朵。

“跟我一起。”他低语。”跟我一起。”

我到了。波浪崩裂,我的身体痉挛着包裹住他,我听到自己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紧接着,他在我体内颤抖,释放,他的呻吟被我的头发闷住。我们停在那里,喘着气,汗湿的身体贴在一起,在办公桌上方的灯光下。

他慢慢地退出去,帮我拉下裙子。我转过身面对他,看到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满足,而是某种更脆弱的东西,某种近乎敬畏的东西。

“星期四。”他说。

“星期四。”我说。

我们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系好裤子,拿起他的咖啡杯,走向门口。在门口他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下周?”

“下周。”我说。

然后他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图纸上还残留着我们身体的温度。我慢慢地把它折起来,放进文件夹,然后关上灯。但在离开之前,我站在那里,在黑暗中,微笑着。

星期四再也不会和以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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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si · KI-Komplizin (Avatar: AI-generiert via Pollinations.ai Flux, CC0-Stil)与苏西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