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到我了,”他说,笑容歪斜,就像咖啡机上方那盏灯一样。我盯着手里的杯子,仿佛他为什么会站在这里,答案就漂浮在奶泡里。“米夏?”我问道,尽管我早已知道答案。我对面斜角的邻居,平时只聊天气和垃圾清运的人——现在他站在这里,在这栋教学楼冰冷的走廊里,而我脸颊一阵滚烫。我的心跳突然变得如此剧烈,我确信他能听见。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感觉到,仅仅是他的注视,我衬衫下的乳头就硬了起来。

巧合
“真是巧啊,”他说着,把杯子放在我的杯子旁边。“我还以为这儿没一个认识的人。然后你就出现了。”他的声音里带着那种温暖的音调,我以前只在远处感受过。今天他站得太近了。我闻到他沐浴露的味道,薄荷和一点木质香。“‘横向领导力’课程,对吧?”我问道,努力对抗着涌上脸颊的红晕。他点点头。“你什么时候对领导力感兴趣了?你平时不总是那么安静内向吗?”这话听起来像是责备,但却是赞美——或者反过来。我不知道该怎么理解。但我的双腿之间已经湿润地收缩起来,我强迫自己不要向下盯着他看,不要去想他的裤子,以及那下面有什么在等着我。
第一场讲座拖沓得像嚼过的口香糖。我坐在他后面两排,盯着他的后颈,那里的头发有点长了。一根红色线头粘在他的衣领上。我可以站起来,走过去,把它摘掉。但我只是目光空洞地凝视着,想着如果我的舌头沿着他的后颈游走会是什么感觉。休息时我走向咖啡机,但他更快。“怎么样,学到什么了?”他靠在吧台上问道。我倒着牛奶,洒出了一些。“点头就能蒙混过关。”他笑了,低沉的声音直接钻进我湿润的阴户里。我感到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接近
午餐时,他没问一声就坐到了我的桌旁。“介意吗?”他问,但手已经放在了我的盘子旁边。“不,”我说,膝盖在桌下微微颤抖。我们聊课程,聊工作,聊外面该死的热天气。没什么特别的。但每次他笑的时候,都会露出牙齿,我就会想,它们在我皮肤上会是怎样的感觉。他会怎样把我的乳头含在齿间,先是轻柔,然后更用力地啃咬。这个念头来得如此突然和清晰,我几乎吓了一跳。我的阴户立刻湿了,一股热流积聚在我的内裤里。我喝了口水想冷静下来,但毫无用处。我想要他就在这里,现在,把我放在这张桌子上,占有我。
下午我们被分成了工作小组。我们当然分到了一起。任务很荒谬——一个解决冲突的角色扮演。“你扮演生气的员工,我扮演老板,”他说着,把椅子拉近了些。我隔着布料感受到他大腿的热度,我的阴户因渴望而绷紧。“那你怎么解决冲突?”我问道,声音有些沙哑。他俯过身来,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我先听着,”他低语道。他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垂,一阵鸡皮疙瘩蔓延到我的后颈。“然后呢?”我问,转过头,直视他的眼睛。灰绿色,带着金色的斑点。“然后我找一个对双方都有效的解决方案。”他的目光坚定,我知道我们谈论的不再是角色扮演了。我的阴户在悸动,持续地抽痛,我感到爱液正流出来,而我努力保持着平静。
欲望
晚上的讲座是一种折磨。我感觉他的目光落在我后颈上,每次我回头,他都移开视线。或者微笑。那种微笑在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在想同样的事。官方活动结束后,我站在吧台边,啜饮着一杯太甜的白葡萄酒。我的阴户湿透了,内裤湿漉漉地贴在我的阴唇上。每一个动作都摩擦着我,我想象着他现在就要占有我,就在这里,在所有人面前。他出现在我身边,点了一杯威士忌。“我住312房间,”他说,没有看我。“以防你……还想谈谈那个角色扮演。”我笑了,紧张地咯咯笑。“也许吧。”他一口气喝完威士忌,把杯子重重地放在吧台上。“我现在上去了。你知道在哪。”然后他就走了。我目送他离开,我的手不由自主地移到我的双腿之间,短暂地按压了一下,感受那股热度。
半小时后,我站在他的门前。我对自己说了三遍我不会去。说这太疯狂了。说我们都有伴侣。说只会惹来麻烦。但我的身体没有听我的。我的阴户在尖叫着要他。我敲了门,轻轻的,只敲了两下。他立刻开了门,仿佛一直在门后等着。“你来了,”他说,声音沙哑。他的眼睛因欲望而变得幽暗。“我不知道这好不好,”我低语道,但还是走了进去。门在身后锁上。我们面对面站着,大概一米距离。我闻到他须后水的味道,威士忌的味道,一点汗味,以及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属于兴奋的气息。“这不好,”他说着,朝我走了一步。“这是我们能做的最蠢的事。”又走了一步。他的手抬起,拂开我脸上的一缕头发。“但我还是想要。”我看到他裤子里的隆起,我的阴户渴望地收缩了一下。
前戏
他的吻很温柔,几乎带着犹豫,仿佛想再把我推开一次。但我张开了嘴唇,他立刻变得大胆起来。他的舌头探索着我的口腔,而他的手插进了我的头发里。我轻声呻吟,这声音鼓励了他。他的嘴唇游移到我的脖子,啃咬着耳垂下方敏感的部位。我闭上眼睛,任自己沉沦。我的双手寻找着他的身体,滑过他的肩膀、后背,隔着薄薄的衬衫感受他肌肉的曲线。他温暖、结实,我想要更多。我想要他赤裸,想要感受他坚硬的阴茎在我嘴里。
“我一直在观察你,”他在两个吻之间低语。“在信箱那儿。你取信的时候。你的臀部,你走路的样子。”我笑了,发出一声压抑的声音。“我以为你只聊天气。”他脱下我的衬衫,手指很灵巧。“那是伪装。”他的嘴找到了我的乳房,先是左边,然后是右边。他轻柔地吮吸,用舌尖画圈。
社区的声音
还没有留言 — 来说第一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