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别人上过床吗?”这个问题打破了温暖夜晚的寂静,像一颗石子投入我们二人世界的水面。

我们坐在木制码头上,双腿悬在黑暗的水面上晃荡。空气中弥漫着藻类和湿木头的味道,混合着他身体除臭剂的甜香。卢卡斯仰着头,凝视着天空,仿佛只是在评论天气。但我能感受到他话语的分量。
“你是指……一般意义上,还是和我?”我的声音比我预想的要细弱,像一只孤独的蝉鸣。
他转过头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歪斜的笑容。“一般意义上。”
我咽了口唾沫。我们认识三个星期了,从第一堂课开始。每天一起学习、聊天、欢笑。但这次不一样。自从两小时前我们来到湖边,空气中就弥漫着一种紧张感,与蝉鸣无关。那是我们身体之间的噼啪作响,是肌肤相亲的无声承诺。
“没有,”我轻声说,看着黑色的水面。“从来没有过。”
他挑起眉毛。“真的?你都二十岁了。”
“真的。我只是……在等。”等谁?等什么?这个问题无声地在我们之间回荡。
卢卡斯没说话。他反而挪近了一些,大腿碰到了我的大腿。那触碰透过我短裤薄薄的布料燃烧着,像一道电击,直窜到我的小腹。“那现在呢?”他问,声音比刚才低沉,像水面下的低语。
“现在……我不再那么确定我在等什么了。”
他把一只手放在我的膝盖上。他手指的温度像一股小小的电流,从我的膝盖骨一直闪烁到髋部。“我不想强迫你,”他说,我听到他声音里的真诚。“但如果你准备好了……我愿意成为你的第一个。”
我的心在肋骨间狂跳,一种狂野的节奏,盖过了蝉鸣。我转向他,在微弱的星光下看着他的眼睛。它们是灰色的,几乎是银色的,此刻充满了认真。不是游戏,不是客套话。只有他和我,还有这个夜晚。
“好,”我低语,这个词感觉像跳进了冷水。“我准备好了。”
他俯身吻了我。起初很温柔,然后更深入探索。他的嘴唇尝起来有盐味和一丝甜味——我们刚才喝的柠檬水的味道。他的手从我的膝盖滑到大腿上,停在那里,沉重而温暖。我能感觉到每一根手指都像火,透过布料燃烧着。吻加深了,他的舌头找到了进入我双唇的路,我向他敞开自己,让他进入。当他手往上移,碰到我短裤边缘时,我发出一声轻吟。他犹豫了一下,用眼神询问,我几乎不可察觉地点了点头。
他的手指滑进布料下,拂过内裤,那内裤已经被我体内升起的兴奋浸湿了。他感觉到了,嘴唇上露出一丝轻笑,我瞬间感到羞耻,但这感觉被从他触碰中传来的灼热悸动淹没了。“你已经湿透了,”他在我耳边低语,他的声音让我战栗。“这让我好兴奋。”
我无法回答,注意力全集中在他的手上,那手正抚过我已湿透的内裤布料。他轻轻按压,我感到我的阴部在他的触碰下抽动,一种不由自主的收缩,让我渴望更多。“来吧,”他说着站起来,向我伸出手。“我们去小屋里。”
小屋
小屋是他父母的——一个离岸边二十米的小木屋。里面很凉爽,有旧木头和樟脑球的味道,混合着干草的香气。卢卡斯点燃了一支蜡烛,火焰让影子在墙上舞动。只有一个房间: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没有窗帘,只有外面的黑暗将我们包围。
我不安地站在房间中央,他转过身看着我。“你确定吗?”他问,我点点头,尽管膝盖发软。他走到我面前,把手放在我肩上。“那就让我脱掉你的衣服。”
这不是问题,而是邀请。他的手指找到我T恤的下摆,慢慢向上拉起。布料擦过我的皮肤,一阵战栗从我的背上掠过。我抬起手臂,有一瞬间我上半身赤裸,只穿着胸罩。他的目光扫过我的皮肤,我看到他的喉结动了动,他咽了口唾沫。
“你真美,”他轻声说,这些话感觉像一次触碰。
我脸红了——我能感觉到直到脚趾尖,一股从内部涌出的热流。他用一个流畅的动作解开了我的胸罩,让我吃了一惊。肩带滑落,布料松开,我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小屋的空气拂过我的皮肤,让乳头变硬,两个小小的鸡皮疙瘩山丘。
卢卡斯低下头,含住了一个。一阵战栗贯穿我——不是后背的刺麻,而是一种深深的拉扯感,从我的胸部一直辐射到下腹,一根欲望的线。他的舌头绕着顶端打转,起初轻柔,然后更用力,湿润而温暖的游戏。我抓住他的头发,感觉柔软而浓密,把他更紧地按向我。
“卢卡斯……”我的呻吟很轻,却充满了整个房间。
他继续,换到另一个乳房,同时他的手按摩着第一个,温柔的揉捏,把我更深地拉入感觉中。我的膝盖更软了,我不得不抓住他的肩膀。他感觉到了,直起身,领着我走向床。床垫比我预想的要硬,床单有柔顺剂的味道和一丝苦涩的、属于他的气味。
他坐在我旁边,脱掉了自己的衬衫。他的胸膛瘦削但线条分明——一条窄窄的深色毛线从肚脐往下延伸,一个指向下方的箭头。我把一只手放在他胸口,感觉到他的心跳,在我手指下又快又强。“你也脱掉,”我说,我的声音现在更坚定了。
他咧嘴一笑,站起来,用一种像呼吸一样自然的动作解开裤子。短裤落下,内裤也随之落下。他的阴茎已经挺立,龟头暗红湿润,顶端有一滴珍珠般的液体。我屏住呼吸。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一个赤裸的男人,我想用所有感官将他容纳。他的鸡巴又长又粗,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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