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讨厌人群。我讨厌嘈杂的音乐、烧焦的爆米花味,还有那种从四面八方扑面而来的强行狂欢气氛。但莉娜说服了我——”莉娜,这将是你生命中最棒的夏天!”——所以现在我站在这里,置身于上千个汗流浃背的身体之间,怀疑自己的耳膜是否还完好无损。低音炮捶打着我的胸膛,灰尘钻进我的肺里,我差点就要转身逃回帐篷。

然后我看见了他。
他站在人群边缘,手里拿着啤酒,看上去和我一样格格不入。深色卷发垂在额前,T恤上印着一个我不认识的乐队。他不像是想来这里的人——更像是被冲到这里来的。当我们的目光相遇时,他笑了,我也回以微笑。这简单得有些可笑。没有游戏,没有策略,只有那一秒钟,我们之间的空气变得浓稠起来。
啤酒摊前的偶遇
一小时后,我站在啤酒摊前,塑料杯粘在我手里。我很渴,但队伍挪得很慢。然后他出现在我身边。”再来一杯?”他指了指我空了的杯子问道。我点点头,他点了两杯啤酒。递给我一杯时,我们的手指碰在一起。”你看起来需要一个借口离开这里,”他说。他的声音很平静,几乎可以说是温柔,像刀子一样切穿了噪音。”我叫乔纳斯。”
“莉娜,”我说。然后我们都笑了,因为在音乐节上报名字感觉如此荒谬——好像我们在另一个世界相遇。他咧嘴一笑,我感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松弛了下来。”来,我知道一个安静点的地方,”他说。我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他那种平静的气质让我安心,仿佛他周围有一层护盾,把噪音都挡在了外面。
帐篷后的空地
他带我穿过帐篷和房车的迷宫,经过欢笑的人群和噼啪作响的篝火。某处有人在弹吉他,是一首我不认识的歌。路越来越窄,灯光消失在灌木丛后面。最后我们到了一小块空地,被接骨木和高大的树木环绕着。音乐节的噪音只剩下沉闷的嗡嗡声,像沉睡动物的呼吸。头顶是清澈的星空,密集得仿佛触手可及。
“这里真美,”我说着坐进草丛里。草叶又凉又湿,泥土的气息升腾起来。他在我身边坐下,不太近,但近到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我们聊了好几个小时——聊音乐,聊学业,聊那种有时会突然袭来的奇怪空虚感,即使被人群包围着。他讲了他姐姐把他拽来音乐节的事,我讲了莉娜又跟一个男的跑了的事。我们嘲笑这一切的荒谬。
然后安静了下来。不是令人难受的安静,而是饱满的安静。我感到空气中有某种东西在积聚,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他转向我,在星光下我看见他的瞳孔放大了。
第一次触碰
他的手放在我手上。这是一个轻柔的、询问式的触碰——不是抓握,而是一个我可以回应的提问。我翻过手,手指交缠进他的指间。他的拇指轻轻抚过我的手背,我感到胳膊上起了鸡皮疙瘩,像细小的波浪滑过我的皮肤。”这样好吗?”他轻声问。我点点头,尽管我的心跳声响得我以为他一定能听见。
然后他俯身吻了我。这是一个柔软、谨慎的吻,带着啤酒和甜味——他之前嚼的那块口香糖的味道。我回应着他,把手滑进他的后颈,把他拉近。他的头发很软,我闻到他汗水的味道,混合着木质香调的止汗剂。吻变得更深、更迫切,我感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那是几周来一直紧绷着的压力,一直蜷缩在我腹部的紧张感,现在温柔地释放了。
探索肌肤
他的手从我的后颈滑过肩膀,沿着我背部的曲线向下。透过我裙子的薄布料,每次触碰都感觉更加强烈,仿佛下面的皮肤带电了。我对着他的嘴叹息,而他笑了——我感觉到他嘴唇的动作。”你真美,”他低语道,嘴唇沿着我的下颌线滑下,到我的脖子。他的舌头留下一道让我战栗的痕迹。
我仰倒在草地上,他跟着我,身体在我上方,但没有施加压力。他用手肘支撑着自己,另一只手慢慢滑过我的锁骨,我胸部的曲线。当他轻轻摩擦我裙子的布料,抚摩下面乳头的凸起时,我屏住了呼吸。”可以吗?”他问,我只能点头,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
他把我的裙带推到一边,凉空气接触到我的皮肤。然后他俯下身,我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随后他的嘴唇含住了我的乳头。一阵战栗席卷了我——不是那种老套的电流感,而是某种原始的、温暖的东西,从我腹部深处开始,向上蔓延,像液体一样填满了我。我的手指抓进他的头发里,他轻轻吸吮着,用舌头拨弄着。一声轻吟从我口中逸出,我感到双腿之间漫开一股温热,让我打开了自己。
他的手滑得更低了,经过我的腹部,探入我裙摆的下缘。我感觉到他的指尖触到我裸露的皮肤,当他到达我内裤边缘时,我全身绷紧了。他犹豫了一下,询问地看着我。我把下腹压向他的手,无声的邀请。他把布料推到一边,他的手指发现我已经湿润而准备好了。”天哪,你湿透了,”他沙哑地低语道,这话让我流得更厉害了。
他的手指滑过我的阴唇,轻柔地分开它们,当他找到我的阴蒂时,我倒吸一口凉气。他缓慢地绕着圈,带着轻柔的压力,让我呻吟出声。”对,就是那里,”我喘息着,骨盆向他迎去。他笑了,又俯下身含住我另一边的乳头,而他的手指不知疲倦地继续工作。我感到体内的张力在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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