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没和两个女人睡过?”莱娜的问题悬在空气中,像一团潮湿而炙热的气息,钻进菲利普的脑子里。她靠在吧台椅上,黑色蕾丝裙紧绷在她丰满沉重的乳房上,她的笑容直接邀请他进入她湿润、准备好的阴户。她身旁的金发女郎米拉点了点头,眼神柔和却充满淫欲,啜了一口鸡尾酒——这个动作几乎像是献祭仪式,她在其中主动献上自己。

菲利普摇了摇头,他的阴茎已经开始在裤子里跳动,仿佛他已经看到她们两个赤裸地站在面前。“不,我不能这么说。”他试图表现得随意,但那个念头挥之不去——两个女人,两个阴户,两条舔舐他的舌头,两只手握住他坚硬、滴水的肉茎。今天是莱娜单身的最后一晚——两天后她就要结婚了。偏偏是她和她最好的朋友邀请他参加单身派对,作为唯一的男人。房间似乎变得更窄,音乐变得更轻,血液直冲向他硬如石头的阴茎。
“也许我们今天该改变一下,”米拉轻声说,几乎是耳语,她的手滑过他的大腿,直接落在裤子的隆起处,那里他的阴茎正顶着布料。触碰轻如羽毛,却像一条炙热潮湿的舌头灼烧着他的皮肤。
邀请
酒吧里挤满了人,但在他们的角落里,时间仿佛凝固了。菲利普感觉到米拉的手指在他大腿上慢慢画着圈,越来越靠近他跳动的阴茎,而莱娜则俯身向前,展示着她的乳沟。她裙子的布料露出她沉重丰满乳房柔和的曲线,乳头顶端透过薄薄的布料显现出来,他的呼吸停滞了。他几乎能尝到她坚硬乳头在他舌头上的味道。
“我们在楼上的酒店订了个房间,”莱娜说。“碰巧有张大床。”她眨了眨眼,声音沙哑而直接,像是对他阴茎下达的命令,要它绷紧。“你会操我们俩,直到我们走不动路。”
他的心跳加速,阴茎现在硬如石头,龟头已经在内裤布料上滴下液体。“你们是认真的?”
米拉点了点头。“我们很好奇。而且你看上去像是有一根又粗又硬的鸡巴给我们。所以?”她的手向上移动,擦过他的胯部,握住隆起处,轻轻按压。“让我们看看你有什么。”
不再犹豫了。他的大脑已经关闭,只有阴茎在替他思考。他付了账单,他们穿过大厅走向电梯。在狭窄的电梯里,他们挤在一起。莱娜的香水——一种浓烈甜腻的气味——与米拉的花香混合,她们身体的热量扑面而来。菲利普把手放在她们的臀部,拉近她们,把他坚硬的阴茎压在莱娜的屁股上。她感觉到了,向后顶了回去,摩擦着他。电梯停了,门打开,他们走进走廊,空气中弥漫着欲望的气息。
在房间里
酒店房间简朴却优雅: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宽大床,墙上有一面大镜子,灯光柔和。莱娜在他们身后关上门,转动钥匙。轻微的咔哒声在房间里回荡,一个最终的声音,将他们与外界隔绝。
“那么,”她说,“我们从哪儿开始?要不要先给你口交到你射,然后你再操我们?”她的声音平静,但眼睛闪烁着,手指开始拉开裙子的拉链。
菲利普站在那里,突然有些不确定,但女人们替他做了决定。米拉走到他面前,解开他的衬衫纽扣,而莱娜站到他身后,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她们的手指同步工作——米拉一颗颗解开纽扣,莱娜按摩他的颈部肌肉,然后向下伸手,隔着裤子抓住他坚硬的阴茎。“哦,这可真大,”她低语。衬衫落在地上。
“你身材真结实,”米拉咕哝着,手指滑过他的胸膛,掠过坚硬的肌肉。她的触碰很轻,几乎有些犹豫,但随后她俯身含住他的乳头。她的舌头缠绕着坚硬的顶端,菲利普倒吸一口气。同时,他感觉到莱娜的嘴唇贴在他的脖子上,她的舌头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而她的手继续隔着裤子按摩他的阴茎,更用力,更渴求。她们香水的味道包裹着他,他的脉搏狂跳,阴茎在布料下砰砰跳动。
他的裤子紧绷到快要撕裂。莱娜的手找到拉链,猛地拉开,裤子滑落。他迈出来,现在只穿着平角内裤站在那里,布料紧绷在坚硬粗大的阴茎上,龟头显现出来,像一个渴望自由的肿块。米拉放开他的胸膛,跪在他面前,她的目光扫过他的身体,停留在隆起处。
莱娜把他转过来面对她。“让我们把这个脱掉,”她说,拽着内裤。内裤松开,他的阴茎弹出来,僵硬而龟头湿漉漉的,一根粗大、长而饱满的肉茎,因欲望而颤抖。青筋凸起,龟头暗红,湿润发亮。米拉轻呼一声“哦,天哪,这根太完美了”,用指尖触碰它,沿着长度抚摸,缠绕着龟头,沾起一滴液体舔掉。菲利普大声呻吟,而莱娜从后面贴紧他,她沉重的乳房压在他的背上。她的手滑过他的腹肌,更低,直到握住他的阴茎,轻轻抚摸,然后更用力,开始手淫他,缓慢而享受。
“坐到床上,”莱娜温柔地命令,但带着不容置疑的直接。他服从了,坐到床沿上,他的阴茎像旗帜一样竖立,滴在白色床单上。女人们走到他面前,慢慢地,几乎同步地,脱掉衣服。莱娜滑下裙子,下面只穿了一条极小的丁字裤,她也脱掉了。她的乳房丰满沉重,乳头暗红坚硬如小樱桃,她甩了甩头发,松散地垂在肩上。她的阴户剃得很干净,阴唇微微张开,湿润闪亮,充满诱惑。米拉解开上衣,露出一个简单的胸罩,她咔哒一声解开,她的乳房较小但结实,乳头粉红而坚硬。她滑出裙子,赤裸站在他面前,瘦削而灵活,她的阴户上覆盖着一层金色的绒毛,湿润而微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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