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堆信件推到一边,靠在办公椅上。皮革椅面在我的体重下微微吱呀作响。窗外,城市早已沉入夜色——只有这里,六楼,还亮着灯,黑暗中一个孤独的光点。截止日期是明早,而我独自一人。或者不是?门轻轻咔哒一声,我抬起头。莉娜站在门框里,公文包松松地拎在手里,嘴角挂着一抹歪斜的微笑,露出闪亮的牙齿。她的衬衫紧绷在结实的胸部曲线上,裙子紧紧裹着臀部,我感觉到裤子里我的阴茎开始搏动,仅仅是因为看到她的曲线。

一次意外的重逢
“你也还在?”我问道,指了指那台正轻轻嗡嗡作响的咖啡机,像一只满足的动物。她耸耸肩,坐在我办公桌的边缘。当她交叉双腿时,衬衫在胸前绷紧——布料在她的曲线上拉紧,我能透过薄裙隐约看到她腿间的微微隆起。“那演示会快把我吃掉了,”她说着叹了口气,一声低沉、喉音般的叹息,直击我的下脑。“但既然你在这儿……”她把话悬在半空,我感觉我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在移动,像一道无形的界限突然变得通透。之前我们是竞争对手——两个雄心勃勃的项目经理,争夺升职。但现在,在这寂静中,感觉不一样了,更紧张,更危险。我的心在肋骨间狂跳,我的阴茎硬邦邦地顶在裤裆拉链上。
我站起来,走近。我的心重重地敲击着肋骨。她的香水——香草和雪松——与纸张和墨粉的气味混合,一个迷人的鸡尾酒。“如果我来帮你呢?”我问道,我的声音比我预想的更深沉、更沙哑,充满了未说出口的承诺。她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我无法解读的东西——好奇?欲望?湿润?“那会……很不寻常,”她轻声说,但她没有要赶我走的意思。我紧贴着她站着,近到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暖,像炉子一样辐射。“不寻常不是坏事,”我回答,把手放在她肩上。她衬衫的布料柔软,在我手指下如丝般顺滑,下面的皮肤温暖而充满活力。她没有退缩,反而微微偏头,仿佛迎向我的触碰,把自己献给我。她的乳头在布料下显现,坚硬而尖挺,我不得不克制自己,不能立刻去触碰它们。
“我们可以分担工作,”我提议,尽管我清楚地知道,工作现在是我最不感兴趣的事。我的理智早已关闭;只有我的身体还在思考,我的阴茎在裤子里搏动,一下坚硬、紧迫的跳动。她的目光转向我的嘴唇,一抹微笑在她嘴边荡漾,湿润而邀请。“那你具体有什么想法?”她的声音是耳语,沙哑而充满承诺。我俯身向前,直到我的嘴离她只有一厘米,她的呼吸拂过我的皮肤,温暖而甜蜜。“这不再只是工作,莉娜。”她没有回答——她闭上眼睛,张开双唇,一个无声的邀请,一个默许的“是”。我们的第一个吻犹豫不决,几乎是在试探,但随后她压向我,我感受到她透过薄衬衫的热度,她身体的坚实曲线。她的舌头碰到我的,先害羞,然后更探索性地,我尝到咖啡和某种甜味,也许是她的唇彩。我的手从她肩头滑到她的颈后,把她拉近,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背部向下,沿着脊椎,直到她的臀部。她的臀瓣在布料下结实而圆润,我捏住它们,感受它们在我手指下成型。
工作与欲望的界限
我的手搭在她肩上,轻轻的,仿佛只是想支撑她。她没有颤抖,但她的呼吸变得浅薄,她的胸脯起伏得更快,我看到她的乳头在衬衫下变硬。“我们可以分担工作,”我提议,尽管我清楚地知道,工作现在是我最不感兴趣的事。我的阴茎在裤子里变硬,顶着布料,压着拉链。我能感觉到龟头在裤子里侧,被一小滴欲望的液体弄湿。她的目光转向我的嘴唇,一抹微笑在她嘴边荡漾。“那你具体有什么想法?”
我俯身向前,直到我的嘴离她只有一厘米。“这不再只是工作,莉娜。”她没有回答——她闭上眼睛,张开双唇,一个无声的邀请。我们的第一个吻犹豫不决,几乎是在试探,但随后她压向我,我感受到她透过薄衬衫的热度,她的乳房贴着我的胸膛,柔软而顺从。我的手滑得更低,越过她的髋部,伸进裙子下面。她轻声呻吟,一声压抑的声音,当我掀起裙摆,抚摸她的大腿,那温暖、柔软的皮肤。她的腿微微张开,给我更多空间,我感受到从她腿间升起的湿热,湿润而邀请。“我几个月来一直想这样,”她在我耳边低语,她的呼吸轻挠我的皮肤,让我的脊背发麻。我把她拉近,感受她身体的曲线紧紧贴着我。办公桌在我们重量下吱嘎作响,一声抗议的声音,却让我们更加兴奋。
我从她的唇上离开,亲吻她的脖子,脉搏狂跳的地方,在我舌下急速跳动。她叹息着偏过头,给我更多空间,把自己献给我。她的皮肤尝起来又咸又甜,汗水和香水的混合。“我一直在观察你,”她轻声说,而我的嘴唇沿着她的锁骨,舔过下面精致的凹陷。“在会议上,当你讨论时。你如何移动,你如何转动你的笔。”她的手穿过我的头发,把我拉得更紧,她的指甲刮过我的头皮。“我一直在想,你呻吟时听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她的话让我一阵电击般的战栗。我轻轻咬她的肩膀,她轻声笑,一声振动的声响,我在皮肤上感受到,深至骨髓。“你马上就会听到,”我对着她的皮肤咕哝,而我的手从她大腿向上移动,直接伸向她双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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