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打开门,站在走廊里的男人闻起来有雨水和冷烟草的味道。这气味钻进她的鼻子,浓郁而熟悉,仿佛她早就认识这味道。本在一小时前在酒吧里把他捡来的——匆匆一瞥,一个点头,一个两人都没太当真的约定。现在他就在这里,拉拉感到心脏在肋骨间跳动,一种狂野而不耐烦的节奏。仅仅看到这个陌生人,她的阴户就开始湿润了。她侧身让开,让他进来。她的手指在门把手上颤抖,一股热浪冲过血管。

第一印象
他叫费利克斯,三十五六岁,深色头发垂在额前,笑容既不羞涩也不张扬——那是一种什么都知道的笑容。他腋下夹着一件破旧的皮夹克,格子衬衫领口敞开,露出胸毛的痕迹。本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招呼,好像他们是老朋友。拉拉看着两个男人握手——本修长的手指握住费利克斯更宽大粗糙的手。一阵刺痛窜过她的后颈,一股电流般的战栗汇聚在她湿润的缝隙里。她夹紧大腿,感到阴蒂摩擦着裤子的布料,第一次小小的快感震颤。
“喝酒吗?”本已经在客厅里问。费利克斯点点头,本倒酒的时候,费利克斯坐到沙发上,正好是拉拉一小时前坐过的地方,脚蜷在大腿下,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她坐到对面的扶手椅上,薄薄的布裤透过皮革的冰冷,给她灼热的皮肤带来冲击。本递给费利克斯一杯酒,坐在他旁边,手随意地搭在他肩上。这个姿势拉拉熟悉——本是用来暗示亲密、安抚人的方式。但今天这像是一座桥,某种东西在两个男人之间流动,看不见却炽热。拉拉的底裤已经贴在她的阴唇上,一个湿漉漉的承诺。
“干杯,”本说。他们喝酒。酒是赤霞珠,深色而醇厚,在拉拉的舌头上留下樱桃和香草的痕迹,一个甜蜜的承诺。公寓里很安静,只有外面城市的低语,像遥远的心跳。窗帘拉上了,落地灯的光给房间镀上欺骗性的金色,在角落投下阴影。拉拉的阴户在跳动,一种坚硬紧迫的脉搏在她双腿间跳动。她想象费利克斯粗大的鸡巴插入她,填满她,夺走她的呼吸。
游戏开始
本说着酒吧的事,说在那里表演的乐队,说某个请客的家伙。拉拉没在听。她看着费利克斯,看他握着酒杯,摇晃着酒液,让液体旋转,这旋转映在她脑海里。他的目光碰上她的,停顿了一下,然后落到她的嘴上。她感到嘴唇变干,舔了舔,舌头缓慢而刻意地滑动。费利克斯笑了笑,几乎看不见的动作,却在她心里撕开了什么,一扇她从未完全关上的门。她的乳头在内衣下绷紧,坚硬的花蕾顶着布料。
“拉拉会弹钢琴,”本突然说。费利克斯的目光转向角落里的旧钢琴。”给我们弹点什么?”
“也许晚点吧,”她说。她的声音听起来很陌生,比平时低沉,充满欲望的八度音阶。本站起来,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威士忌。”你知道吗,”他转向费利克斯说,”我们从来没做过这种事。邀请这样的人进来。”他笑了,短促而紧张的声音在寂静中碎裂。拉拉的手不自觉地移到腿间,隔着布料按压,给她燃烧的骚逼一点安慰。
费利克斯向后靠去,手臂展开搭在沙发靠背上,像个坐在王座上的国王。”那为什么是今天?”
拉拉看到本的肩膀绷紧了。他喝了一大口威士忌,酒液灼烧着喉咙。”我不知道。因为我们好奇。”他又坐到费利克斯旁边,这次更近,臀部几乎贴着费利克斯的大腿。拉拉的心跳撞击着太阳穴,剧烈的敲打声在耳边轰鸣。她站起来,走向他们,坐到沙发扶手上,紧挨着本。她的手指滑进他的头发,缠绕着一缕丝滑的发丝。本抬头对她微笑,但他的眼神是认真的,因期待而显得深沉。拉拉感到她的内裤完全湿透了,汁液从她的缝隙渗出,在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污渍。
触碰
费利克斯看着他们,像个剧院观众,享受着舞台上的紧张感。拉拉俯身亲吻本——一个漫长而探索的吻,打开她的嘴唇,邀请他的舌头。她尝到威士忌和一点咸味,他兴奋的汗水。本的手放在她的髋部,轻轻按压,把她拉近。但拉拉的思绪在费利克斯的存在上,在他身体散发出的温暖上,只有几厘米远,一种灼烧她皮肤的热度。她离开本,转过头。费利克斯的目光是黑暗的,瞳孔放大,两个吞噬她的黑洞。”你喜欢看吗?”她问。她自己的直率让她吃惊,像火花从她体内迸出。她的阴户因渴望而湿润,发出只有她能听到的潮湿声响。
费利克斯缓缓点头。”是的,我想看你被操。”这个词悬在空中,沉重而决定性的。拉拉屏住呼吸,她的阴户听到这句话抽搐了一下。
本把她拉到腿上,她感觉到他裤子下的勃起,一个坚硬紧迫的压力顶着她的臀瓣。她在他身上摩擦,缓慢而画圈的动作,同时看着费利克斯。他的手慢慢移到腰带上,解开它,金属的咔哒声划破房间。但他没有要脱衣服的意思。只是那个动作。一个威胁。一个承诺。拉拉呼吸更快了,胸脯在薄薄的衬衫下起伏。本的手滑到她衣服下面,抚摸她的腹部、肋骨,皮肤在他的手指下燃烧。她闭上眼睛,又睁开——费利克斯还在那里,一动不动,灯光下黑暗的轮廓,一个呼吸的影子。他的鸡巴在裤子下清晰可见,一个粗大坚硬的隆起,让拉拉口水直流。
“脱掉衣服,”本对她说。他的声音嘶哑,因欲望而粗糙。拉拉服从了。她脱掉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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