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的寂静像第二套西装一样压在我的肩膀上。我讨厌加班——但更让我讨厌的是知道她也在同一层楼。两个部门主管,两个项目,一个截止日期——还有一条走廊,走上去感觉就像脚下踩着一片雷区。我曾希望她早就走了,但当我九点半走进复印室时,她就站在那里:双手紧紧攥着一个咖啡杯,目光呆滞地盯着嗡嗡作响的机器。她的裙子紧绷在她完美形状的屁股上,当她微微前倾去检查复印机时,我能看到她丝袜的边沿。我的鸡巴立刻硬了,就像每次见到她时一样,但这次更糟。我能闻到她的气味——香水、汗水,还有某种更深沉的东西,让我发狂。

不可避免的碰撞
“你也还在,”我说,声音比预想的更生硬。她转过身来,挑起一边眉毛。莱娜的眼神能切断钢铁;我在会议上感受过太多次了,当她撕碎我的数据时。但今天她的眼睛里有些不同——一种闪烁的光芒,直击我的裤裆。
“看来是必须的。你的团队把我的营销数据晚了三个小时才送来。”她喝了一口咖啡,嘴唇润湿了杯沿。不知为何,我盯着那里看——看着她的舌尖短暂地划过下唇。我想象着那条舌头舔舐我的鸡巴,我的阴茎在裤子里抽动了一下。
“我的团队?你们的人改了要求却没通知。”我靠在墙上,双臂交叉。她穿着一件深蓝色衬衫,紧紧绷在胸前,一条窄裙勾勒出她的臀部曲线。她的奶子完美——结实、圆润,我能透过薄薄的布料看到硬挺的乳头尖。我的鸡巴变得更硬了,压着裤子的拉链。
“早就沟通好的调整。也许你应该多看看你的邮件。”她放下杯子,完全转向我。她的脸颊泛红——是复印机的热气还是因为生气?日光灯的光线在她脸上投下硬朗的阴影,让她的颧骨显得格外锐利。我看到她的乳头在衬衫下凸显出来,坚硬而挑衅。
“也许你应该别再想做我的工作了,”我回了一句,向前迈了一步。房间很窄,不到三米宽,我们之间只有半米的距离和一堆未说出口的紧张气氛。我能感受到她的热度,她湿穴的气味,即使有咖啡味也穿透过来。
她短促地笑了一声,干巴巴的。”你的工作?你只是在挣扎求生,而我正在把公司往前推。”她扬起下巴,一副挑衅的样子。我闻到了她的香水,浓郁而甜美,下面还有咖啡和纸张的刺鼻气味。但更深层的是她的味道——她的汁液,慢慢顺着大腿流下,她的穴因渴望而湿透。
临界点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说,但我的声音已经沙哑了。我离得够近,能看到她眼角的细纹,她脖子上的小小脉搏跳动。她也感觉到了——我从她呼吸加快的方式,从她胸部的起伏中看到了这一点。她的奶子顶着衬衫,当我注意到她的目光时,我能看到她的乳头变硬了。
“我当然知道,”她低语道,现在她的声音里有种我不熟悉的东西。不是嘲讽,不是争斗——而是某种粗糙的、渴望的东西。”我清楚你想要什么。”她的手放在我的胸口,平放着,手指张开。我透过衬衫感受到那股温暖,我的心跳加速。
“那是什么?”我问,尽管我已经知道答案了。我们就像两只互相绕圈的动物,随时准备扑向对方。我的鸡巴硬得像石头,在裤子里跳动,我知道她能看见。
“操我,”她轻声说,这个词像石头落水一样落在我们之间。”你想把你坚硬的鸡巴插进我湿漉漉的穴里,直到我叫出来。”我咽了口唾沫。在我们数月的竞争中,我从未料到会听到这句话——不是这么直接,不是带着这种把我剥光同时又挑战我的眼神。
“你在开玩笑。”但我的手已经找到了她的腰,滑过她裙子的布料。她微微颤抖,还是我在抖?她的皮肤在我手下很烫,我感觉到她向我贴过来。
“我从不拿权力开玩笑,”她回答,然后吻了我。她的嘴唇火热而强势,尝起来有咖啡和某种甜味。我把她推到复印机上,机器还在上一次运行后温热着。我的手找到她的脖子,她的头发,像丝绸一样缠绕在我的手指上。她呻吟着进入这个吻,那声音在我体内引发了某种东西——一股纯粹的欲望浪潮。
第一场风暴
“别在这里,”我对着她的嘴唇咕哝,但她摇了摇头。
“不。就在这里。现在。”她的手指摸索着我的皮带,不耐烦,几乎是粗暴的。我帮她解开搭扣,同时她把我的衬衫从裤子里拉出来。她的手在我皮肤上很凉,当她滑过我的腹部时,我抽搐了一下。
“你已经硬了,”她断定,声音里带着胜利的意味。她直接伸进我的裤子,用温暖的手握住了我的鸡巴。当她的手指滑过龟头时,我大声呻吟,那里已经因前液而湿润。”好一根淫荡的粗鸡巴,”她低语着,把它从我的裤子里拉出来。它弹了出来,坚硬而搏动,龟头红润发亮。
我没有回答,而是把她抱起来,放在复印机的边缘。裙子滑了上去,露出她的大腿——修长、肌肉结实,穿着肉色丝袜。下面是一条狭窄的黑色蕾丝内裤。我能看到她内裤上形成的湿痕,那景象让我更硬了。
“你不是一直想要这个吗?”我问,跪在她面前。她向后靠去,撑在光滑的表面上,她的奶子在衬衫下隆起。我解开衬衫,一颗扣子接一颗扣子,露出她的黑色胸罩。她的乳房结实而圆润,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硬挺着。
“也许吧,”她轻声说,但她的双腿张开了,邀请我。我俯身向前,亲吻她大腿内侧,先是这一条,然后是那一条。她的皮肤柔软、温暖,我感觉到她在颤抖。用我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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