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把最后一份文件塞进文件夹，合上了盖子。撞击声在空旷的大办公室里回荡。她将双臂举过头顶，肩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她已经在这堆季度报表前坐了好几个小时，九月的暮色将窗台染成了橙色。她的衬衫在胸前绷紧，胸罩勒得有些不舒服，她能感觉到大腿间慢慢升起的潮意——一种熟悉的紧绷感，一整天都在伴随着她，每当她想起约翰娜的时候。她不自觉地伸手探向两腿之间，隔着裙子的布料轻轻按压，感受到那里积聚的热度。她的手指滑过深色布料上洇出的湿痕，想象着那是约翰娜的手指在那里。一声低低的呻吟从她唇间逸出，然后她收回了手。
“还在呢？”
声音很柔和，但带着一丝她现在已经熟悉的戏谑意味。她在办公椅上转过身。约翰娜靠在茶水间的门框上，双臂交叉，歪着头。她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解开了，莉娜能看到她胸脯的起始处，被黑色蕾丝胸罩紧紧托着。她早就脱掉了高跟鞋；赤裸的双脚踩在灰色的地毯上，莉娜想象着这双脚如何摩擦着自己的腿，约翰娜的脚趾如何滑进自己的内裤里。
“你呢？” 莉娜合上了笔记本电脑。”我以为你早就下班了。”
“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但我看到了你的灯。就知道：又有人在拼命想超过我了。”
莉娜哼了一声。”这周你比我多拿下了三百万。我得加把劲了。” 她能感觉到心跳加速，小腹的热度在升腾。约翰娜的样子——那随意的姿态，解开的衬衫，胸罩下若隐若现的乳房——让她的小穴湿透了。湿液汇聚，慢慢地从她的缝隙里滴落，浸透了内裤。她夹紧大腿，感受着摩擦，试图缓解阴道里那股悸动。
约翰娜轻声笑了笑，走近了些。她的脚步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她径直停在莉娜的办公桌前，拿起一支圆珠笔，在指间把玩。”三百万不算什么。南边那个老厂子本来就是稳赚的买卖。”
“那也还是你领先。” 莉娜靠回椅背，打量着约翰娜。在顶灯惨淡的光线下，她的五官看起来比白天柔和。她平时画的那道锐利眼线已经晕开了。她看上去有些疲惫。而且不知怎的，有些脆弱——还该死的性感。莉娜的手指抽动了一下，她想触碰约翰娜，感受她的皮肤，把她的乳房握在手里。
“那又怎样，” 约翰娜说。”不过是工作而已。说到底，看谁最会庆祝。” 她把笔放回去，将臀部挪到桌沿上。”你这里有喝的吗？”
莉娜指了指最下面的抽屉。”应急储备。一瓶托斯卡纳的红酒。” 她俯身去拿酒瓶，感觉到裙子绷紧了，两腿间的布料湿漉漉的。她希望约翰娜没看到，但她的心狂跳着。湿液粘在大腿上，她能感觉到内裤正嵌进她的缝隙里。
约翰娜挑起一边眉毛。”一瓶托斯卡纳红酒，这就能在我这儿加分了。” 她抽出酒瓶，熟练地拔掉软木塞，倒了两杯——杯子是莉娜从茶水间拿来的。深色的液体在杯壁中泛起泡沫。
她们碰了碰杯，默默地喝着。酒液带来暖意，缓解了莉娜颈部的紧张，但她双腿间的紧绷感却更强烈了。她看着约翰娜吞咽时喉结的移动，那修长的颈线在暮色中若隐若现。莉娜想象着自己亲吻那脖颈，用舌头滑过皮肤，感受下面的脉搏。想象着自己一路向下，越过胸罩、乳头、小腹，直到抵达约翰娜的双腿之间。
“你知道吗，” 约翰娜放下酒杯，开口道，”我一直都小看你了。那么安静，那么执着。但是今天早上，你完美搞定了和意大利人的合同——那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她俯下身，莉娜能闻到她香水的味道——浓郁、性感，带着一丝麝香。而在那之下，非常微弱地，是她情动时的气息。
莉娜感到热气涌上脸颊。”谢谢。我还以为你觉得我是个书呆子。” 她又喝了一口酒来镇定神经，但无济于事。她的阴户在悸动，她夹紧大腿感受摩擦，试图平息那股欲望。汁液缓缓从她体内流出，她能感觉到它们在内裤上汇聚。
“我确实这么想。不过是个非常能干的书呆子。” 约翰娜从桌沿滑下来，站到莉娜的椅子前。她们之间只有一步之遥。”你知道我今晚本来打算做什么吗？”
莉娜摇了摇头。她口干舌燥，双手微微颤抖。她能看到约翰娜的乳房在衬衫下起伏，坚硬的乳头在胸罩下凸显出来。
“我本来想去听歌剧。一个人。票都买好了。但我留下来了。因为我知道你还在这儿。”
莉娜的心跳得更快了。她双腿间的潮意几乎难以忍受。她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所以，你是为了我才留下的？”
“是的。” 约翰娜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她的脸很近，呼吸温热，带着红酒的微酸。”我想见你。在这里。没有其他所有人。”
莉娜抬起目光。约翰娜的眼睛很黑，瞳孔放大了。她舔了舔嘴唇，莉娜感到小腹一阵抽紧，但那不是恐惧——是一种惊喜的兴奋感。她的阴户更湿了，她能感觉到汁液正从她的缝隙里慢慢流出，浸透内裤。潮意滴落在办公椅上，她希望约翰娜没有注意到。
“我很高兴你在这里，” 莉娜低语道。她的声音因欲望而颤抖。
这就是约翰娜需要的全部信号。她低下头，吻住了莉娜。起初那个吻很温柔，几乎是试探性的，仿佛约翰娜要确认这是否被允许。但当莉娜的手滑向她的后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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