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娜推开门，她的倒影也推开一扇门，无限次地复制着。房间是一个由玻璃和银构成的陷阱——墙壁、天花板，甚至地板都是镜面镶板。我的脉搏在喉结处狂跳，寂静中像疯狂的鼓手。我停在门槛上，莱娜走进房间，她的脚步在玻璃上没有回声，像秘密一样消失在虚空中。她慢慢转身，裙子露出肩膀，每一个动作都映出十几个莱娜，每个都有细微的不同。”你喜欢吗？”她问道，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从所有嘴唇同时发出。
我咽了咽口水。”是的。”我再也说不出别的。我租了这个房间，因为我想看着。莱娜知道——当我提议时她笑了，说：”所以你希望我和我自己分享你。”现在她站在那里，转着圈，我同时从各个角度看着她。她的身体，我如此熟悉——臀部的曲线，颈部的线条——在这镜厅里变得陌生，每个切面都是新的承诺。我走近，停在她面前两米处。她微笑，微笑碎裂成千万个切面，在我周围舞蹈。
目光之舞
“脱掉衣服，”我说。不是命令，而是悬在空中的请求。她犹豫片刻，然后抓住裙摆，举过头顶。布料滑过她的胸部、腰肢、大腿，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落在地上。她赤裸地站在我面前——也站在她自己面前，一次又一次。她的乳头硬了，微凉中的小花蕾，耻丘上细软的绒毛在来自各方的漫射光中闪光。我从前面、侧面、后面看着她，每个倒影里她都是不同的。时而害羞，时而挑衅，时而像个陌生人，等着我重新发现。
她走近一步，距离消融。”那你呢？”她低语，呼吸拂过我的脸颊。我解开腰带，解开衬衫纽扣，脱下裤子和内裤。我的阴茎已经勃起，龟头闪着光，顶端挂着一滴液体。莱娜打量着我，镜子里二十双眼睛打量着我，每双都带着不同的渴望。这种感觉令人陶醉——被注视着，但自己又是观察者，成了自己游戏中的偷窥者。我用手握住阴茎，慢慢抚摸长度，感受手指下的温暖。莱娜看着我的手，她的眼睛变暗，咬着嘴唇。
“看到你让我多硬了吗？”我说，声音是沙哑的低语。”看到我有多想要你了吗？”她点头，目光粘在我手中脉动的阴茎上。我用拇指擦过龟头，抹开聚集的液体，莱娜轻声呻吟。”过来，”我说，她走近，直到直接站在我面前。她的乳房几乎碰到我的胸膛，臀部近到我能感受到她皮肤散发的温暖。我把手放在她脸颊上，把她的脸转向我，吻了她。吻很深，带着索取，我的舌头侵入她的嘴，她屈服，向我敞开。她的手游走过我的胸膛、肩膀，然后往下，直到握住我的阴茎。她的手指微凉，握住阴茎，我颤抖，发出一声喉音。她慢慢上下抚摸，动作先是犹豫，然后更坚定，我感到欲望像潮水一样在我体内升起。越过她的肩膀，我在镜子里看到我们——她的手给我手淫，我的脸因快感而扭曲。仿佛我在看着我们做爱，甚至还没开始。
迷宫中的触碰
“摸我，”她说。声音嘶哑，喉咙里带着沙哑。我走到她身后，把手放在她臀部上，皮肤温暖丝滑。在我们面前的镜子里，我看到我们两个——她的乳房起伏，我的手握着它们，她闭着眼，眼睑颤抖。我吻她的后颈，发际线下柔软的皮肤，她仰头，臣服。我的手向前游走，越过她的腹部，直到握住她的乳房。乳头在我指尖下是坚硬的小珍珠，我轻轻揉搓，她低吟。呻吟从墙壁弹回，增殖成快感的合唱，环绕着我们。我把臀部压向她的臀部，让她感受我兴奋的压力，我散发的热度。她向后压，我的阴茎滑入她的臀缝，预告。还不行，我想，还不行。我让一只手向下游走，越过她的腹部，穿过卷曲的毛发，直到找到她的缝隙。
她湿了。不，她湿透了——湿气顺着我的手指流下，粘稠的河流，浸湿她的大腿，让我的手滑腻。我玩弄她的阴蒂，慢慢画圈，先轻柔，然后更用力，她呻吟得更响，向前弯腰，把手撑在镜子上。我们面前看到她的脸，通红而敞开，嘴半开，眼神迷离。她的阴户完全张开，阴唇肿胀闪亮，我能看到它收缩，不自主地脉动，让我疯狂。我把一根手指插入她体内，缓慢地，一厘米一厘米，她的呼吸停滞。她紧，热，她的内壁包裹着我的手指，吸吮着它。我插入第二根手指，她呻吟出声，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的声音。我用手指干她，先慢，然后更快，她朝我的手压，寻求更多。”看我们，”我对着她耳朵低语，声音如呼吸。”看你是多么需要我。看你的骚逼是如何吸吮我的手指。”她睁开眼，盯着镜子，我看到领悟闪过她全身——她看到自己，被看着，赤裸而渴望，阴道里充满手指，脸是纯粹贪婪的面具。
她的阴道围绕我的手指收缩，不自主地脉动，她朝我的手压，寻求更多。我感受到她的兴奋增长，呼吸变快，我吻她的肩膀，轻轻咬皮肤。”还不行，”我说，抽回手。她失望地呻吟，小小的呜咽声让我更硬。但我领她到一面镜墙，把她的手掌压在冰凉的玻璃上。”看我们，”我重复，她服从，目光盯着倒影，而我站在她身后。她的手平放在镜子上，乳房压在冰冷的玻璃上，乳头硬得像小石子。我调整位置，阴茎抵在她的入口处，她湿滑的阴唇包裹着龟头。我停了一秒，享受这一刻——镜子里她睁大的眼睛，她微张的嘴，她身体的每一个曲线都映照出来。然后我插入，缓慢地，让她感受每一寸进入。她呻吟，头向后仰，阴户收紧环绕着我，吸吮我进入深处。我开始抽送，先慢，然后更快，每一次抽插都更深，直到我完全埋入她体内。镜子里，我看到我们做爱——她的臀部迎向我的撞击，我的双手握着她的腰，她的脸因快感而扭曲。这是催眠，是眩晕，是纯粹的欲望之镜。我加速，她呻吟变成尖叫，身体颤抖，高潮席卷她。我感觉她在我周围收紧，一波波收缩把我推向边缘。我抽出，射在她背上，热流溅在镜子上，模糊了我们的倒影。我们站在那里，喘着气，被玻璃和欲望包围，在这个瞬间，我们成了无限个自己，永远在镜中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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