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走进画廊时,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和茉莉花的气味——不是廉价空气清新剂的甜腻,而是真正的树脂,混合着香薰的烟雾和老建筑潮湿的凉意。我其实讨厌画展:那些勉强的笑容、香槟杯的叮当声、空洞的恭维。但玛琳苦苦哀求我陪她参加这场展览。她的侄子,那位画家。大好机会。我只是个附属品,忠实的妻子,做着她的分内事。

我丈夫留在家里,埋头于他的文件。”我没心思参加这种活动,”他说着,在我额头上匆匆吻了一下。我点了点头。不勉强他反而更省事。与托马斯的婚姻就像一条平静的河流——平稳、可预测、没有漩涡。他是个好男人。可靠。但有时,在寂静的夜晚,我会问自己,是否还能再次感受到那颗狂野的心跳,提醒我自己还活着。
我在客人间穿行,脸上挂着笑容,但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墙上的画作幅面巨大,抽象风格,以土色调为主。不算差,但引不起我的共鸣。我正寻找玛琳,突然停下了脚步。一个男人站在一幅画前,背对着我。他的肩膀、微微歪头的姿势、握着香槟杯的宽大双手——我的心漏跳了一拍。我熟悉这个姿态。多年前我曾深爱过它。
“莉娜?”他说,没有转身。他的声音几乎没变,也许更深沉、更沙哑了些。我咽了口唾沫。”雅各布。”
他转过身来。就是他,我年轻时的朋友,那个十年前一声不吭去了澳大利亚的男人。他的脸上已有了细纹,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那双灰色的眼睛仍如我记忆中那般锐利。只是如今它们知晓了一些我所不知道的事。
“你看起来难以置信,”他说,我感觉我们之间的岁月融化了。他的目光扫过我的脸庞,停留在我的嘴唇上,我感到自己赤裸裸的,尽管我穿着一件简洁的黑色连衣裙。”我想你,”他低声补充道,只对我一人。
我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该问问玛琳,礼貌地闲聊,然后离开。但我却站在原地,双脚像被钉住般,任由他注视着我。我的脉搏在颈间、在手腕、在双腿之间跳动。我感觉我的阴道因他的目光而湿润,一股温热的悸动在我的小腹扩散开来。
“我也是,”我听见自己说。话语轻柔,却清晰。这是实话。
他笑了,那笑容打开了我心中一扇早已关上的门。”我只在城里待几周。我住在楼上的一间小公寓里,转租的。工作室公寓。你想去看看吗?”
这个问题悬在我们之间,充满了未言明的可能。我环顾四周:玛琳不见踪影,客人们像飞蛾般围着画作打转。没人注意到我们。”好,”我说。”现在就去。”
他握住我的手,手指紧紧扣住我的。我们穿过一扇侧门,走上狭窄的楼梯。台阶在我们的脚步下吱嘎作响。松节油的气味更浓了,混合着其他东西——颜料、画布,还有他身体麝香般的气息。公寓只有一个大房间:角落里有张床,画架,到处都是画作、颜料管、抹布。窗户大敞着,夜晚的凉气涌入,吹得窗帘鼓胀。
门一关上,他就转向我。他的双手搭在我的肩上,凝视着我,仿佛在研究一幅他想画的画。”我常常想起你,”他说。”你的肌肤,你的嘴唇。你笑的样子。还有你被我操时呻吟的样子。”
我无法回答。我的呼吸变得短促。他最后那句话像一记重击,直击我此刻已湿透的阴道。他用拇指抚过我的锁骨,在他的触碰下,我的整个身体都敞开了,仿佛我一直在等待这一刻。”吻我,”我低语。”然后操我。狠狠地。”
他的唇压上我的,那一刻仿佛回到了家。他的吻带着索取,却不粗暴。尝起来有香槟和盐的味道,还有一种我无法形容的暗色。我放任自己沉沦,双手抓住他的衬衫,撕扯着布料,想要感受他。他轻笑着,在我的唇间,解开我的手指,慢慢解开纽扣。他的身体在我手下温热,肌肤光滑,肌肉结实。我的手掌滑过他的胸膛,掠过浅浅的体毛,向下到他的腹部,那里的皮肤更加柔软。我的手指继续向下,越过他裤子的腰带,我感受到他的阴茎,隔着布料,又硬又粗。
“你真骚,”他贴着我的唇喃喃道。”真他妈骚。我要操你,操到你尖叫。”
他把我裙子的吊带从肩上推下。布料滑过我的胸部,我站在他面前,只穿着一条窄小的内裤。我的乳房坚挺,乳头硬挺挺地翘起,他盯着它们,仿佛它们是艺术品。他退后一步,打量着我。”你比记忆中的更美,”他说。他的声音沙哑。”转过身去。”
我服从了。我慢慢转身,向他展示我的背,我的屁股,在紧身内裤里显得丰满圆润。我听到他屏住了呼吸。他的手指滑过我的背,沿着我腰部的曲线向下,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然后他跪在我身后,嘴唇贴上我臀部上方的肌肤。一个吻,接着又一个,他的舌头在我的皮肤上画着圈。我轻声呻吟,向后靠向他,隔着裤子感受到他的坚硬抵着我的臀。他的阴茎压着我的臀缝,我向后顶去,想要感受更多。
“过来,”他说,站起身来,领我走向床。那只是地上的一张窄床垫,但铺着白色床单。他把我放上去,小心翼翼,仿佛我是一件珍宝。然后他跪在我身边,眼中燃烧着欲望。他俯下身,含住我的乳头。我弓起背,他的舌头绕着它打转,时而轻柔,时而用力。他的牙齿轻轻啃咬,一阵战栗窜过我的身体,直抵我此刻已湿透的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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