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弥漫着烧焦的咖啡和冷金属的刺鼻气味,蕾娜迈过门槛。她的目光扫过预留的座位——靠窗、过道旁,旁边坐着一个一动不动的男人。她把行李袋扔到行李架上,坐了下来。那男人闻起来有雨水和雪松的味道,一种与苍白霓虹灯搏斗的香气。他翻着书,没有抬头。她的阴户不由自主地因这气味而绷紧,一股湿润的刺痛感,她无法理解。

第一眼
蕾娜掏出手机,扫过菲利克斯发来的消息。”明天见,亲爱的。会议愉快。”她打了个爱心表情,把手机推到一边。火车猛地启动,窗外的城市化作灰色的条纹。她感觉到男人抬起头。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惯常的礼貌性回避。”我开着灯,您介意吗?”他用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问道。”不,”她说。”我也在看书。”她抓起一本翻旧了的平装书,几个月没碰过,但她的思绪却在别处——在她的两腿之间,那里正弥漫着湿润的暖意。
前二十分钟在沉默中度过。蕾娜把同一句话读了三次,却一个字也没记住,她的思绪飘向这个男人,飘向他翻页的方式——缓慢,几乎温柔。她发现自己盯着他的手看,盯着浅色皮肤下绷紧的肌腱。她想象这双手抚摸她的身体,抚摸她裸露的肌肤。当他合上书转向她时,她吓了一跳。”我叫大卫,”他说。”蕾娜。”他们握了手,他的握力坚实而温暖。她手心出汗,脉搏狂跳。”您去哪儿?”他问。”汉堡。出差。您呢?””私人。我去拜访一位老朋友。”他的笑容有点歪,仿佛知道一个只有他懂的笑话,而这个笑容让她的阴道更加湿润。
交谈
他们聊旅行,聊书,聊天气。都是些表面平庸、底下却暗流涌动的话题。大卫讲了他的建筑师工作,蕾娜说了她的平面设计师职业。某个时刻,他俯身向前,压低了声音。”告诉我,蕾娜——你幸福吗?”这个问题让她措手不及。”幸福?”她重复道。”我挺满足的。那也不错。”他慢慢摇头。”满足是勇敢者的屈服。”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的嘴唇上。她咽了口唾沫,想象这双嘴唇舔她的阴户。”那你呢?你幸福吗?”他轻声笑了,那声音在隔间的寂静中回荡。”幸福对我来说是个陌生的词。但我很好奇。依然如此。”这个”好奇”让她后背涌起一阵热浪。
窗外,天色已暗,偶尔有村庄的灯光闪过。火车在夜色中轰隆前行,均匀的节奏让她昏昏欲睡。蕾娜翘着腿,裙子往上滑了一点。她感觉到两腿间的湿润暖意,内裤慢慢浸透。大卫的手搭在扶手上,离她很近。她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热量,一种无声的邀请。当她俯身从包里拿东西时,手臂擦到了他的。他僵住了,呼吸可闻地吸了口气。”抱歉,”她喃喃道。”没什么好道歉的,”他说,声音沙哑,她听出了其中的欲望。
触碰
一小时后,车厢几乎空了。只有三排前一位老先生在看报纸。大卫站起来活动腿脚,然后坐到了她旁边的过道座位上。”希望这样没关系,”他说。”这样我们更好聊。”蕾娜点点头,心跳加速,脉搏在阴蒂上跳动。他的靠近令人陶醉,雪松和某种咸味的气息。她感觉到他的大腿贴着她的,裤子的布料摩擦着她裸露的腿。当她转身时,裙子滑得更高了,她感觉到内裤被自己的湿润浸透。大卫的手从扶手移到她的手上,覆在上面。他的手指温暖,指尖微糙。”蕾娜,”他低语。”我不想让你尴尬。但我感觉到了什么。这只是我的想象吗?”她摇了摇头,说不出话,口干舌燥。她翻过手,与他的手指交缠,感觉到全身都绷紧了。
他们就那样坐着,手交握在一起,火车在夜色中飞驰。蕾娜呼吸急促。一股暖流在腹中蔓延,一阵悸动直冲她的阴道。他的拇指划过她的手背,画着圈,在皮肤上留下灼烧感。她抬头看他,当目光相遇时,他俯身吻了她。吻是柔软的,犹豫的,仿佛在乞求许可。她张开嘴唇,让他进入。他的舌头碰上她的,第一次羞涩的探索。薄荷和咖啡的味道。她把手埋进他短而浓密的头发里,把他拉近。吻变得更加激烈,更加饥渴,更加湿润。他把她压向车窗,身体挡在她面前,一道由热和欲望构成的屏障。她感觉到他裤子里坚硬的阴茎抵着她的腿。老先生沙沙地翻着报纸,站起来,离开了车厢。
当老人身后的门关上时,大卫松开了她,只是用目光打量着她,那目光穿透了她,直抵她湿透的阴户。”来,”他轻声说,站起来,温柔地拉起她。她跟着他穿过走廊,手在他手里,脚步轻轻踏在地毯上。他的阴茎在裤子下清晰可见,又长又粗。她几乎无法忍受这景象,变得更湿了。他打开无障碍厕所的门,稍微大一点,把她拉了进去。空间简陋,但干净。他关上门,转上门闩。他们面对面站着,只隔着一口气的距离。他的眼睛寻找着她的,带着疑问。”你确定吗?”他低语。她没有用语言回答,而是抓住他的手,引向自己的衬衫。他明白了,用让她兴奋的耐心解开纽扣。衬衫从她肩上滑落,他的目光扫过她裸露的皮肤,在霓虹灯下泛着苍白的光。”你真美,”他喃喃道,手指抚过她的胸罩,精致的蕾丝。他俯身,亲吻她的肩膀,她脖颈的曲线,同时他的手解开了胸罩的扣子。布料落下,他捧住她的乳房,拇指抚过坚硬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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