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没有向我展示您真正的能力。”
她的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空调的嗡鸣声。我从笔记本电脑上抬起头。玛琳倚在她玻璃隔间办公室的门框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头微微倾斜。开放式办公区的其他部分空无一人，只有天花板上的射灯将冰冷、白色的光锥投射在空荡荡的办公桌上。刚过八点，清洁工早已完成了他们的巡视。寂静让人压抑，充满了一种我几乎无法理解的紧张感。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胸腔里传来沉闷的搏动。
“我以为那个演示……”
“很普通。谁都能做。我指的是您特别的才能。”她走近了些，鞋跟敲在油地毡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在空旷中回荡。“您有吗？”她的目光探寻而充满挑衅。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仿佛我是一個她想要解开的谜题。
我把椅子往后一推，站了起来。我们差不多高，但她穿着高跟鞋，使她比我高出一个头。她一丝不苟的发髻、白色的丝绸衬衫——她身上的一切都散发着掌控力。只有在她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我无法解读。一种微光，像风中摇曳的蜡烛。某种狂野的、被禁止的东西，正等待着被释放。
“我很会倾听，”我说。我的声音听起来比我感觉的要坚定。
她轻声笑了笑，一声喉音在寂静中回荡。“那还不够。这份工作关乎更多。关乎权力。关乎支配。”她在我面前停下，不到一臂的距离。“您想学这个吗？还是您只是来这里尽本分，然后回家？”
她的香水味包围着我，浓郁而带点甜味，是香草和麝香的混合。我感到脉搏加快，太阳穴处传来一阵沉闷的跳动。“我准备好学习您能教给我的一切。”话语轻柔，却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惊讶的决心。
玛琳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几乎看不见。“那就向我展示你有多想要。”她转过身，走向她的办公桌，留我独自站了一会儿。我跟了上去，不确定她在期待什么。她在桌沿坐下，双腿交叠。裙子紧绷在她的大腿上，布料在灯光下泛着光泽。裙摆和丝袜之间露出一小条赤裸的皮肤。我的目光停留在那里，停留在那个小小的邀请上。
“你有一个小时来说服我，我应该留下你。你会怎么做？”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我听出了其中的挑战。
我咽了口唾沫。这是一个测试。一场游戏。而我对其规则一无所知。“我会先问您一个问题，”我缓缓说道。“您当初为什么雇佣我？您有几十个经验更丰富的应聘者。”
她打量着我，目光从我的眼睛移到我的手上，然后又移回来。“因为你有别人没有的东西。渴望。但仅有渴望是不够的。你必须知道如何满足它。”
“那就展示给我看。”
她挑起一根眉毛。“你想让我展示给你看，如何说服我？有趣的策略。”她站起身，绕过桌子。“好吧。那我就给你上一课。但别忘了：在你放弃主动权的那一刻，你就输了。”
她现在就在我面前，近到我能闻到她皮肤上淡淡的汗味，混合着她的香水。“您真正想要什么，玛琳？”
我的嘴里说出她的名字，让她短暂地停顿了一下。一丝犹豫，但她很快掩饰了过去。“我想要……”她顿了顿，然后后退了一步。“我想让你他妈的放下你的不安全感。去拿你想要的。不要问。不要犹豫。”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只有一瞬间。
“那如果我要你，会怎样？”
我们之间的寂静因紧张而嗡嗡作响。玛琳明显地咽了口唾沫，她的喉结上下滚动。“那你就得向我证明你是认真的。”她的眼睛湿润发亮，呼吸变得急促。
我抓住她的手腕，比预想中更用力。她默许了，感受着我手指的压力。我把她拉向我，直到我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我该怎么做？”
“吻我，不要问，”她低语道。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个承诺。
于是我吻了她。我的嘴碰上她的，起初轻柔，然后变得充满索取。她张开双唇，让我的舌头探入。她的味道又苦又甜，像咖啡和某种禁忌之物。我的手滑向她的颈后，解开发髻，她的头发——比我预想的要长——散落在肩上。散发着洗发水的味道，薰衣草的香气。我把她拉得更紧，感受着她透过薄薄衬衫传来的体温。
她轻声呻吟，当我的另一只手滑下她的背部，抓住她裙子的布料，向上推去。她的皮肤在我手指下温热、光滑而柔软。她紧贴着我，她的乳房压在我的胸膛上，我能透过布料感觉到她挺立的乳头。我的阴茎开始躁动，在裤子里变硬，顶着布料。
“到桌子上，”她在两次接吻的间隙低语。“把我抱到桌子上。”
我照做了，把她放在桌沿，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她双臂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得更近。我的手找到她裙子的拉链，拉了下来。布料滑落到她的臀部，露出她的大腿。下面她穿着一条窄小的黑色内裤，几乎遮不住什么。中间一块浅色的湿痕暴露了她的兴奋，一个潮湿的三角形，这让我更加坚硬。
“你穿得太多了，”她咕哝道，一边拉扯着我的衬衫。纽扣崩开——我不在乎。我帮她脱下衬衫，任其落在地上。她的双手滑过我的胸膛、肩膀、腹部。“很好，”她低语道。“非常好。”她的手指抚过我的乳头，让我一阵战栗。
我跪在她面前，分开她的双腿，凝视着黑色布料上显现出的湿痕。我用牙齿把内裤拨到一边，让舌头滑过她湿润的缝隙。她抽搐了一下，抓住我的头发。“对，”她喘息道。“就是那里。”她的味道像浪潮般击中我，咸而甜，是她兴奋的味道。我探得更深，让舌头进入她体内，感受着她包裹着我的温热。她颤抖着，骨盆顶着我的脸移动，寻求更多。
我舔着她，起初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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