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焦的咖啡味和冰冷的汗味弥漫在车厢里,玛琳一屁股坐到他旁边的座位上。破旧的坐垫在她的重压下吱嘎作响,铁轨的震动透过座椅爬上她的大腿,一股电流般的麻痒感汇聚在她双腿之间。列车启动时的晃动将她压向椅背,薄薄的衬衫下她的乳房颤动着。她旁边坐着菲利克斯,她丈夫最好的朋友——三年前面带微笑递上戒指的伴郎,而她当时内心却在颤抖。今天,她终于要弄清楚那颤抖中藏着什么了。

“我以为你坐飞机呢,”她说,没看他。她的目光黏在车窗上,看着车站灰色的混凝土墙壁缓缓移动。但她能感觉到他,他身体的每一丝纤维,牛仔裤下勾勒出的大腿肌肉的紧绷。
“最后一刻改签了。火车更放松。”他的声音比她记忆中更低沉,更沙哑,仿佛这几晚都没睡。“你也是?”
“我讨厌坐飞机。”这不完全是实话,但也够了。实话是,她想推迟离开的每一分钟,尽可能多待在这个城市里,远离她两周后就要搬离的房子。远离亨利克——他现在睡在她床上像个陌生人,呼吸平稳却没有温度。今天,她要索取她渴望已久的东西:真正的、激烈的、禁忌的性爱。
菲利克斯沉默着。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太阳穴上,沿着她下巴的线条,滑过她的脖子,落到她的乳房上。一种她无法言说的旧识感穿过她的后颈,一阵刺麻让她的乳头变硬。自从婚礼后他们几乎没见过面,只在家庭聚会上匆匆一瞥,像同极磁铁一样互相回避。但今天,在这个弥漫着灰尘和雨水气息的车厢里,距离消失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向她发出冲击波,直击她的皮肤之下,直达她湿润滚烫的阴户。
触碰
列车加速,车轮的咔嗒声变成均匀的轰鸣,在她骨头里震动。玛琳向后仰头,闭上眼。她听到菲利克斯动了动,皮革吱嘎作响,然后一声轻响——他松开了皮带。她睁开眼,看到他叉开腿,双手放在大腿上。他的手指在深色布料上敲击出不安的节奏,一段断奏让她的思绪模糊。她能透过布料看到他阴茎的轮廓,一个粗壮的凸起,让她喘不过气。
“你坐多久?”他的问题悬在他们之间,无害却像电线一样充满电流。
“到终点站。你呢?”
“到终点站。”
他给她的笑容歪斜而悲伤。她知道亨利克不知道他们俩在同一列火车上。她也知道菲利克斯知道她没告诉他。一个他们都在玩的游戏,摊着牌,却不用言语。列车飞驰过郊区,掠过刺眼的灯光和阴影,在他们脸上闪过。玛琳的阴户慢慢湿了,一股热液渗过她的内裤,让她颤抖。她夹紧大腿,感受摩擦,那期待的甜美折磨。
广播报出下一站。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上车,坐到后排。列车并不空,但这个车厢感觉像个气泡,只有她和菲利克斯存在。空气变得更稀薄,被未说出口的事压得更重,被他身体的气味所笼罩,麻痹了她的感官。
“还记得婚礼前一晚吗?”他的声音很轻,几乎是耳语,只为她而说。
玛琳的胃一紧,一阵快感贯穿她。她当然记得。她站在厨房里,裙子还挂在衣架上,丝绸在灯光下闪烁,他进来倒水。她转过身,突然他的嘴压在她嘴上,火热而索取,然后他退开,举起双手,好像被烫到了。“对不起,”他说。“那是——我很抱歉。”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第二天对亨利克说了“我愿意”,嘴里还留着菲利克斯的味道,记忆里他的舌头让她那么硬,以至于新婚之夜她不得不把手指插进阴户才能高潮。
“是的,”她现在说。“我记得。之后我把手指插进我的骚逼里,而亨利克就睡在我旁边。我高潮了,菲利克斯。因为你。”她的声音嘶哑低语,让他如触电般一震。
菲利克斯前倾身体,手肘撑在膝盖上。他的脸很近,比朋友之间应有的距离更近。她闻到了他的须后水,辛辣而温暖,还有底下他皮肤的咸味,混合着列车的金属气息。她的脉搏加速,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乳头硬得戳透了衬衫。
“我从未停止过想它。想你的味道,想你的舌头,想你被我压在台面上时呻吟的样子。”他的手滑到她大腿上,手指陷入柔软的肉里,同时撩起她的裙子。“我现在就想要你,玛琳。我想把舌头插进你滚烫的阴户里,直到你尖叫。”
心脏跳到了嗓子眼,像笼中的野鸟。她想说点什么,一句抗拒,一句客套话,但喉咙像被掐住了一样。相反,她让手从扶手上滑下,一寸一寸,直到小指碰到他的。一道火花穿过她,直冲她湿透的内裤。他没有退缩。恰恰相反——他翻过手,让他们的手指交缠,把她的手引到他大腿上。
他的手又大又暖,指尖皮肤粗糙。他用拇指摩挲她的手背,一种轻柔而催眠的动作,同时把她的手指绕在他的阴茎上。透过牛仔裤的布料,她感觉到了:粗壮、坚硬、搏动。一阵快感的电流贯穿她。玛琳闭上眼,任由自己被带走,被列车的节奏和他手指的压力带走,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火痕。她隔着裤子按摩他的阴茎,感觉到它在她的触碰下变得更硬,感觉到他低沉的呻吟在喉咙里滚动。
“操,玛琳,”他喘息道,声音沙哑而紧张。“你让我快疯了。”
她睁开眼睛,看到他眼中的欲望,黑暗而贪婪。她舔了舔嘴唇,尝到了空气中的盐味和金属味。“那让我看看你有多疯,”她低语道,手指勾住他牛仔裤的拉链,慢慢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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