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木与湿润泥土的气息环绕着玛琳,她走下石砌的螺旋楼梯——那是泛黄书页与遗忘夏日的味道。她一直深爱这气息,而今晚,每一丝香气都如承诺般在舌尖缱绻。指尖拂过冰凉的栏杆,十五年前那个午后的记忆浮现:卢卡斯和她,在这里,借口研究酒标,第一次接吻。短暂而笨拙的吻,带着樱桃糖和窘迫的味道。那时他们十七岁,满怀渴望却毫无计划。如今,她无名指上戴着婚戒,生活循规蹈矩,这地方却像一扇禁忌之门,静待开启。

卢卡斯已在楼下等候,双手插在深色牛仔裤兜里,头微微侧着,避开铁艺灯的光线。他看起来和当年一样,只是岁月留下了痕迹:眼角的笑纹更深,肩膀更宽,轮廓更分明。但他的笑容——那放肆而了然的笑——丝毫未变。“你没变,”她说,当她踏下最后一级台阶。他的声音更沙哑,充满了在她皮肤下躁动的暗流。
玛琳轻笑,声音在潮湿的空气中消散。“骗子。我重了十公斤,还有了白发。”她走近,嗅到须后水与冷石混合的气息——熟悉而令人不安。“你看起来不错,卢卡斯。”她的声音比预想中更轻,近乎耳语。
“来,我开了一瓶酒——巴罗洛,你该尝尝。”他转身先行,穿过高耸至天花板的酒架间的狭窄通道。酒瓶在微光中闪烁,暗色玻璃与金色标签汇成一片,捕捉着她的目光。玛琳跟在他身后,目光紧锁在他薄亚麻衬衫下肩胛骨的起伏。她记得当年在湖中看他,水珠滑过肌肤,勾勒出肌肉的轮廓。一种她以为早已遗忘的悸动在胸口蔓延——甜蜜而痛苦,是欲望。
他们来到一个小角落,摆着一张圆木桌和两把椅子。碟子上的蜡烛头,开瓶器,两只酒杯。一切准备就绪,仿佛他精心策划了整晚。卢卡斯坐下,熟练地开瓶斟酒。酒液在烛光中闪耀着红宝石般的光泽,如流动的火焰。“干杯,”他说,目光落在她身上,举起酒杯,她感到一根无形的弦在他们之间绷紧。
“干杯。”她饮下。酒如丝绒,带着樱桃与一丝烟熏味,在舌尖流连。“太好喝了。”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他靠回椅背,手指转动酒杯,透过杯缘注视她。“还记得那晚我们在这里偷偷见面吗?你父亲在上面喊你。我们躲在酒桶后面,你抖得像片叶子。”
玛琳感到一阵暖流从腹部升起。“记得。我们真傻。我那么怕他下来。”
“我也怕。但我那么想吻你。”卢卡斯的声音压低,变得沙哑。“我想要的更多,多得多。我想碰你,感受你的肌肤,品尝你。所有你那时没给我的。”
他们之间的空气似乎变得更稠密,被未说出口的话语压得沉重。玛琳喝了一口酒,润湿喉咙。“我们才十七岁。一切都是禁忌而刺激的。”
“现在呢?”他轻声问,目光刺入她的。“现在我们长大了。现在什么才是禁忌?”
她的心跳加速,在胸中狂乱擂鼓。她知道他的意思。而她的一部分——那被她压抑多年的一部分——正渴望回应。“卢卡斯……”
“我知道你结婚了。我离了婚。但我从没忘记吻你的感觉。你的味道——像夏天与罪孽。你的触感,柔软而颤抖在我掌下。”他倾身向前,膝盖几乎碰到她的。“我想再感受你一次,玛琳。就一次。我想知道那团火是否还在。”
她屏住呼吸。酒,烛光,周围的黑暗——一切都凝聚成一点,化作她中心滚烫的内核。理智在尖叫不,但身体已在回应。她放下酒杯,起身走向他。手在颤抖,她捧起他的脸,吻了上去。他的唇柔软温暖,吻起初犹豫,随后变得迫切。带着酒与欲望的味道,带着他们分离多年的时光。
他的手滑入她的后颈,将她拉近,直到她感到桌沿抵在背上。但她不在乎。她张开嘴迎接他的舌,让他进入,享受他探索与品尝的动作。仿佛时光倒流——他们又变回十七岁,但此刻不再有恐惧,只有吞噬两人的急切贪婪。
过去之味
他松开她,凝视着她。他的眼睛暗沉,瞳孔放大,仿佛被酒染过。“你比那时更美,”他低喃,唇滑过她的下颌,向下到脖颈。玛琳仰头,献上喉咙,一声轻吟从喉间逸出。他的舌滑过她的肌肤,滚烫湿润,她感到鸡皮疙瘩蔓延全身。乳头在薄薄的衬衫下变硬,她知道他看得见。
“我想感受你,”他贴着她的肌肤低语,手从她的后颈滑下到肩膀,再沿着手臂,直到找到她衬衫的纽扣。带着让她疯狂的耐心,他一颗一颗解开,缓慢地,仿佛在品味这一刻。布料散开,露出她的黑色蕾丝胸罩。乳房在下面绷紧,当他将布料向下推时,它们显露出来——饱满,沉重,带着坚挺的深色乳头,渴求他的触碰。
“天哪,玛琳,”他低叹,俯身将一颗乳头含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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