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在盯着我们这边看。”
她的声音突然贴近我的耳边，柔软如丝绒，我吓了一跳。音乐正好在短暂的停顿中，两首曲目切换的间隙，她的呼吸搔弄着我的耳垂，一股温暖的气息让我浑身通电。我转过身——正好站在她面前。她大概只到我肩膀高，穿着一件黑色连衣裙，裸露着双肩，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琥珀色的光芒。
“我……只是在观察别人，”我说着，紧紧攥着手里的啤酒瓶。啤酒已经温热了，但我还是喝了一口，好争取时间。
她的笑容窄而狡黠，像一把锋利的刀。“骗子。你一直在看我。”
一股热浪涌上我的脸。她说得对。自从二十分钟前我偶然闯入这个合租派对上，我的目光就像胶水一样粘在她身上。她和一个男人在客厅里跳舞，但她的眼睛总是瞟向我——我靠在吧台边，后背抵着边缘，啤酒像盾牌一样挡在面前。现在她干脆丢下舞伴，走到我面前，好像这是世界上最自然不过的事。
“也许吧，”我承认道，把瓶子放在身旁的桌子上。玻璃杯轻轻碰在木头上。
“你喜欢看吗？”她的问题直截了当，毫不拐弯抹角，又向前迈了一步。现在只有一掌之隔。我闻到了她的香水——有点花香，带一丝香草味，甜而浓郁。
“有时候吧，”我说。“看情况。”
“看什么情况？”
“看那个女人。”
她轻声笑了，声音像珍珠般清脆，目光在我身上扫视。从我的眼睛往下滑，掠过我的衬衫、腰带，直到我的鞋子，然后又回到上方。“我叫莉娜。”
“菲利克斯。”
“那么，菲利克斯。我一直在观察你观察我。这让我兴奋了。你想继续吗？”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吞了灰尘。“继续？”
“对。我现在要回到汤姆那边，就是和我跳舞的那个家伙。你留在这里。你看着。等我给你信号，你就过来。同意吗？”
我的心跳猛烈敲击着太阳穴，像疯狂的鼓点。我点了点头，虽然并不完全清楚自己答应了什么。但我的身体知道。胯下的紧绷就是最好的证明——我的阴茎已经开始蠢动，在裤子的布料下变硬，顶住了拉链。
“好。”她短暂地碰了碰我的前臂，手指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然后她转过身，悠然走回客厅。她的裙子轻抚着臀部，每走一步，裙摆就抬高一点，像是在挑逗我。我能看到她臀部的曲线，在薄薄的布料下摆动，我幻想着它赤裸时的触感——结实而温热。
我又靠回吧台，观察着。她走向汤姆，一个瘦长的家伙，留着深色卷发，靠在窗台上。她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他短暂地朝我看了一眼，然后耸耸肩，点了点头。无声的同意。
莉娜开始随着音乐节奏摇摆。她的臀部缓缓画圈，波浪般的动作让我的眼睛着迷。她的手滑过汤姆的胸膛，爱抚着他衬衫的布料。汤姆几乎一动不动，任她摆布，但他的目光贪婪而饥渴地追随着她的动作。我看到莉娜的手往下滑，越过他的腹部，直到他的腰带。她玩弄着扣环，但没有解开。她的身体依偎着他，他们的嘴唇相遇，开始一个漫长而深沉的吻。我的裤子更紧了——我的阴茎现在硬得像石头，在布料下脉动，我不得不调整姿势，以免凸起太明显。
想到她知道我在看着，让我头晕目眩。我喝了一口塑料杯里的水，但没用。仿佛我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她呐喊。我能看到她的舌头滑进他嘴里，舔舐着他，她的手现在滑得更低，掠过他的裤子，直接盖在他的阴茎上——那东西也隐约可见。
音乐换成了一首更慢的曲子，一段流畅的爵士乐。莉娜从汤姆的唇上松开，转过身，背靠在他的胸膛上。她闭上眼睛，开始旋转，缓慢的圆周运动让她的臀部像钟摆一样摆动。汤姆的手放在她的胯部，向下滑到她的臀部。他把她的裙摆撩起一点，我看到她大腿上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闪烁。他的手指掐进她的肉里，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着她的屁股，我能看到她的臀瓣在他的手下成形。
莉娜睁开眼睛，直接看向我。她的目光强烈而挑衅，像无声的邀请。她抓住汤姆的手，引向她的双腿之间。他任她引导，轻轻压在裙子的布料上。我能看到他的手指滑进她裙子的开口，压在她阴部上——那部位在布料下清晰可见。莉娜轻声呻吟，那声音穿透了音乐，让我后背一阵战栗。她的头向后仰，嘴巴张开，我看到她翻着白眼，而他的手指继续动作。
我把杯子攥得更紧，直到塑料嘎吱作响。我的心跳得那么响，我觉得所有人都该听见了。周围的房间变得模糊；唯一重要的是她。我的阴茎在裤子里悸动，一种沉闷的疼痛，渴求着释放。我幻想着现在就把她占为己有，把她按在桌子上，把舌头埋进她湿漉漉的裂缝里。
她放开汤姆的手，又转向他。她再次吻他，这次更霸道，舌头在他唇间清晰可见，一场湿漉漉的贪婪游戏。然后她对他低语了几句，他点了点头。她抓住他的手，拉着他离开客厅，走向走廊。在消失之前，她回头瞥了我一眼，用下巴朝她去的方向示意。一个无声的命令。
我犹豫了一秒，仅仅一秒，然后放下杯子，跟了上去。我的阴茎在走路时拍打着大腿，坚硬而蓄势待发。
走廊很窄，墙壁紧逼，我听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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