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发抖，”他说，没有看我。他的手放在中控台上，指尖在皮革上敲打着无声的节奏。我盯着我们座位之间那道狭窄的缝隙，它突然显得无法逾越。
“我冷，”我撒谎道。四月的阳光将仪表盘浸染成琥珀色的光，但引擎没有启动，暖气也关着。他故意把车停在一块空地的尽头，那里的松树树冠形成了一道浓密的屏障。从小路上几乎看不到这辆车。
“你在撒谎，”他现在说道，这次他转过头来。他的眼睛是一种暗淡的灰色，让人想起湿漉漉的板岩。那不是一种友善的灰色，而是一种钻进皮肤里的灰色。“你发抖，是因为你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咽了口唾沫。我的嘴很干，尽管十分钟前我才喝了一口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轻声笑了，那声音更多是在胸腔里震动，而不是从嘴里发出。“我们在这儿，莱娜。你跟着来了。你没问我去哪儿。你只是说了‘好’。”他的食指从方向盘滑到我的膝盖上，极其轻柔地触碰着我牛仔裤的布料。隔着牛仔布，我能感觉到那股温热，仿佛他把一团火焰按在了我的皮肤上。
没错。我没问。下午两点，当他出现在我常喝拿铁的那家咖啡馆时，我只是点了点头。我丈夫在出差，孩子们在学校，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属于我自己。平时我会用购物和刷一集剧来打发掉。但那时他来了，这个男人，我两周前才在一个画展上认识。“来，我们开一段路，”他说，而我站了起来，仿佛有人揪住了我的衣领。
最初的犹豫
“我结婚了，”我现在说道，但这听起来不像一个理由，更像是一个借口。
“我知道。”他的手指现在在我的膝盖上画着小圈。“你没戴结婚戒指。但我在咖啡馆里看到了，在你的手提包里。你一个人的时候会把它摘下来。”
我屏住了呼吸。他一直在观察我。这个想法既令人不安，又奇怪地让人兴奋。他知道我那些小小的逃离，那些没人看见时我偷偷做的小动作。
“你也是？”我低声问道。
“我没结婚。”现在他的手滑得更高了，滑过我的大腿，直到牛仔裤的边缘。“但我看到你怎么喝咖啡。你怎么舔勺子。你怎么四处张望，好像在等待什么。”
我闭上了眼睛。脑海里闪过一连串画面：家里熟悉的气味，女儿的笑声，丈夫在我身边床上均匀的呼吸。然后是这个：陌生的手，一股不熟悉的雪松和汗水的气味，一种禁忌的东西在胃里蔓延开来的沉闷感觉。
“我该走了，”我说，但我没有去摸车门把手。
他向我俯过身来。他的脸现在很近，我能看清他脸颊上的每一根胡茬，他眼角的细纹。他身上有盐和某种金属的味道，像雨落在滚烫的柏油路上。
“你想走吗？”他问道。他的声音沙哑，仿佛沉默了很久。
“不，”我轻吐出声，话已经出口，我收不回来。
他的嘴吻上我的，没有任何过渡。没有温柔的靠近，没有犹豫。一个强硬、索取的吻，把我压在了座位上。他的舌头挤进我的双唇之间，我张开了嘴，让他进来，让咖啡和某种甜味在我的舌头上流淌。我的手找到他的脖颈，埋进他短短的头发里，同时我顶着他，不是为了推开他，而是为了靠得更近。
他松开我，喘着粗气。“下车，”他命令道，眼睛闪闪发光。“到后面去。”
我服从了，没有思考。下了车，绕过车尾，打开后门。皮革座椅在我的大腿下很凉，我挪了进去。我坐了一会儿，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等待着。
他来到我身边，在我旁边坐下。车身在他的重量下微微下沉。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抓住我的毛衣，从我头上脱了下来。空气凉飕飕地贴着我裸露的皮肤，我的乳房在薄薄的胸罩布料下绷紧了。
“帮我，”他说，我明白了。我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抬起臀部，连同内裤一起褪了下去。他的手跟随着我的每一个动作，滑过我的髋部、我的大腿，把衣物完全脱掉。我现在只穿着内衣躺在后座上，双腿蜷曲，双脚踩在座位上。
肌肤与热力
他不慌不忙。他的手指游走过我的锁骨，沿着我脖子的曲线向下，越过我胸部的隆起。他熟练地“咔哒”一声解开我的胸罩，把肩带从我的肩膀上推下。他的手掌贴在我的乳房上，温暖而粗糙，当他的拇指擦过我的乳头时，我轻轻地呻吟起来。它们硬了，很敏感，每一次擦过都给我的身体带来一阵小小的电流。
“真美，”他喃喃道，更像是对自己说，而不是对我。然后他俯下身，含住一颗乳头。他的舌头很热，慢慢地绕着乳头尖打转，然后把它咬在齿间，轻轻地啃咬。我弓起身子，后背从座椅上抬起，一声半是疼痛半是快感的尖叫从我嘴里逸出。
他的手向下探去，滑过我的肚子，穿过我双腿间卷曲的毛发。我已经湿了，感觉到我的屄在他手指滑过我的阴唇时张开、变得湿润。它们滑过湿润的缝隙，潜入那里形成的湿热的温暖中。当他将一根指尖慢慢插进我体内时，我喘息起来，那动作带着索求，却不急不躁。那种紧致感很强烈，我感觉到我的内壁包裹住他的手指，紧紧吸住。
“你已经准备好了，”他说，声音是我耳边嘶哑的低语。“这么湿。你想要这个，莱娜。你想要我干你。”
“是，”我脱口而出，所有的羞耻感都已烟消云散。我想要，想要这种狂野、粗暴的性爱，把我从我自己里面撕扯出来。“要我，操我。”
他抽回手，去解他的皮带。皮带扣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树林里很响。他解开裤子，拉下拉链，他的鸡巴弹了出来，又长又粗，龟头已经闪着湿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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