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油和陈腐的空气像一层薄纱笼罩在到达大厅里,我站在等候的人群中。一股刺鼻的、几乎金属般的气味,与我身边一个女人甜腻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我的心跳得如此剧烈,几乎听不见自动扶梯的嗡嗡声。三个月。我已经三个月没见到他了。

第一眼
然后我看见了他。他穿过玻璃门走出来,大衣随意地搭在胳膊上,眼神疲惫。但当他发现我时,眼睛亮了起来,脸上绽开一个微笑——歪斜的,略带不安,就像我们初次相遇时那样。我跑了起来,高跟鞋在瓷砖地板上咔嗒作响,扑进他的怀里。他身上有飞机和属于他自己的味道——一种熟悉的檀香木与某种野性气息的混合,让我喘不过气来。他的手埋进我的头发里,他的吻充满饥渴与索取。我们站在拥挤的人群中,但周围的世界只是一片模糊的噪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回声。我已经隔着裤子感受到他坚硬的阴茎顶在我的小腹上,一阵热浪窜过我的下体。我无法自控,把我的阴户压向他的大腿,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他身上磨蹭,同时他的舌头侵入我的口腔。
“来吧,”当我们分开时我低声说,声音因欲望而沙哑。”我在附近订了酒店房间。我现在就要操你,立刻。”他点点头,握住我的手,我们走进凉爽的夜风里,那风中闻起来有自由和新开始的味道。我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内裤粘在我的阴唇上,当我们坐上出租车时。
酒店房间
在出租车里我们沉默着,但他的手指抚过我的手背,在我的皮肤上画着圆圈,留下一片鸡皮疙瘩。司机在谈论天气,但我没在听。我只感受着他手的温度,它慢慢往上移动,沿着我的手臂,直到轻抚我的后颈。我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沦,沉浸在期待中。我的思绪只剩下他的鸡巴,我会怎样把它含进嘴里,我会让他把它插进我的骚穴多深,直到我尖叫。
酒店房间很简洁: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窗户可以俯瞰城市的灯火。我们还没来得及细看,他就把我拉进怀里。他的嘴找到我的脖子,在我耳后那个总能让我疯狂的地方轻轻吮吸。一声响亮的呻吟从我口中逸出,同时我的手指摸索着他的腰带。我想看他赤裸的样子,想感受他那根坚硬、饥渴的鸡巴握在我手里。
“慢点,”他贴着我的皮肤咕哝。”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但他的手在解开我的外套时颤抖着,我知道他和我一样等不及了。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脖子上,然后它们滑得更低,伸进我的衬衫下,我忍不住咬住他的耳垂低语:”我要你的鸡巴插进我身体里,现在,立刻,我受不了了。”
我们倒在床上,纠缠成一团手臂和腿,一团渴望与欲念。我感受到他的重量压在我身上,他身体的坚硬,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他闻起来像所有那些我们只能通过电话听到彼此声音的夜晚,像未满足的渴望。但现在我在这里,我要他占有我,猛烈而深入,直到我无法思考。
前戏
他慢慢脱下我的毛衣,像是在拆一件礼物。我的乳房在蕾丝胸罩下紧绷着,我看到他的目光停留在上面,他的眼睛变得更暗了。他轻柔地解开搭扣,让布料滑到一边,然后俯下身。他的舌头绕着我的乳尖打转,先是轻柔,然后更用力,同时他的手按摩着另一侧。一阵战栗传遍我全身,我弓起身子迎向他,把自己献给他。我的奶子硬了,乳头像小珠子一样挺立着,我朝他的方向挺起,要他更用力地含住,把它们吸进嘴里吮吸,直到我尖叫。
“我太想你了,”我说,话语因欲望而破碎,几乎只是一声叹息。”我无数次想象你怎样操我,你的鸡巴怎样插进我的小穴,我夜里因为饥渴而睡不着。”
他没有回答,而是用吻继续向下移动,越过我的腹部,直到牛仔裤的裤腰。我帮他解开纽扣,他拉开拉链,把布料从我的腿上褪下。我仅穿着一条窄小的内裤躺在他面前,他看着我,仿佛我是他见过的最美的东西。他的眼睛里交织着饥渴与温柔,深深触动了我内心。但我想要更多,我要他用目光吞噬我,要他看到我湿漉漉的阴户已经在那层布料下显现出来。
“你真美,”他低语道,我能感受到他声音里的真诚。他的手指滑过内裤上湿润的地方,我像被电击一样抽搐了一下。”已经准备好了。”一抹笑意掠过他的嘴唇,然后他拉下我的内裤,我便赤身裸体地躺在他身下,敞开而脆弱。我的阴唇肿胀着,因兴奋而湿润,我分开双腿,完全向他敞开,向他展示我那湿漉漉、饥渴的骚穴,只等着他。
他的触摸带着探索,几乎温柔,手指拂过我的阴唇。我为他敞开,让他感受到我有多想要他。他慢慢将一根手指插入我体内,我喘息起来。多年的距离在这一刻消融;只剩下他的手在扩张着我,他的嘴唇在我的皮肤上低语着轻柔的话语,那些我不理解但能感受其意义的话语。我感受着他的手指更深入我体内,在我紧致湿润的洞穴里移动,我忍不住开始呻吟,大声而毫无顾忌。”对,就是那里,用你的手指操我,我要感受你的鸡巴,现在,立刻。”
然后,无需我命令,他滑得更低了,把头埋进我的双腿间。他的舌头找到我最敏感的那一点——我的阴蒂,它又硬又肿——当他开始用轻柔的圆周运动舔舐我时,我几乎尖叫起来。他的双手紧紧抓住我的大腿,把我分得更开,同时他以一种让我疯狂的投入爱抚着我。我抓住他的头发,把他压向我,让一波波快感席卷全身。”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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