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友谊,而此刻她的手正放在我的腹部,就在腰带上方。她上衣的边缘已经滑落,露出一截赤裸的肌肤,击中我,像一记唤醒。不是像电击——而像是一口冰水泼在脸上,让我瞬间硬了起来。我的阴茎开始在裤子里搏动,仅仅因为想到她的手指可能会探得更深。

“莉娜?”我问道。我的声音听起来比预想的更沙哑,几乎像是嘶哑,我试图掩饰那正在升起的兴奋。我的阴茎顶着拉链,一种熟悉但此刻却无比强烈的压迫感。
“嗯?”她嘟囔着,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屏幕上正播放着《暗黑》的第三集,但我们俩都没再看。她的手指拨弄着我T恤的边缘,时不时擦过我的皮肤,每一次这种随意的接触都让我的脊背一阵战栗。我能闻到她的气息——混合着洗发水和她自己女性的味道,钻进我的鼻孔,让我的鼻翼扩张。
“你冷吗?”我愚蠢地问道。这是七月,窗户开着,空气温煦,但我必须说点什么来填补那突然变得沉重而充满电荷的寂静。我的手微微颤抖,触碰着她的髋部。
她轻声笑了。”不,你呢?”她转过头,她的嘴唇突然离得很近。比这些年来的任何时候都近。我闻到了她的呼吸,一丝可乐的薄荷味,还有别的什么东西,一种温暖的气息,我无法名状——一丝欲望的气息,直射入我的腹股沟。我的阴茎在紧身裤里剧烈地抽动。
“我……”我开口,但她把一根手指按在我的嘴唇上。力道轻柔却坚定,我能尝到她皮肤上轻微的汗味。
“别说话。别想。”她低语道,然后她的手指开始移动。
突破
她的手指从我的嘴唇滑过下巴,沿着咽喉的凹陷向下,停留在我的锁骨上。我感受着每一次触碰——她的指尖描画着线条,让我颤抖。她的拇指抚过我胸骨上方的小凹陷,我屏住呼吸,她的手向下探去。”你什么时候有这个的?”她问道,指着我的胸口上一个小伤疤,那是我小时候在栅栏上划伤的。但她的眼睛并没有盯着伤疤——她正盯着我的乳头,它们在她的注视下变硬了。
“不知道。很久了。”我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莉娜,你在干什么?”我的声音几乎是耳语,我的理智正与汹涌的欲望抗争。
“我在探索。”她说。”你从没让我探索过。”她的手滑进我的衬衫下面,手指在滚烫的皮肤上显得冰凉,我猛地吸了一口气,她的手掌抚过我的胸膛,然后继续向下,越过我的肚脐。她微笑着——一个我熟悉的笑,但此刻却有些不同。眼中闪烁着某种光芒,我过去一直以为是友情。也许从一开始就不仅仅是友情。她的手指碰到了我裤子的腰带,在布料上拨弄着,正好在我搏动的勃起上方。
我抓住她的手腕。”莉娜。我不想让你明天后悔——”我的手指环绕着她的手腕,但我的握力很弱。我不想阻止她。我的阴茎搏动得如此剧烈,我觉得它随时会穿透布料。
“我只会后悔我没有做的事。”她打断了我。然后她俯身吻了我。
那不是温柔的吻。那是一个弥补了十年等待的吻。她的嘴唇压在我的唇上,带着索求,她的舌头挤进我的牙齿之间,我忘记了呼吸。我的大脑关机了,身体接管了一切。我把她拉近,感受着她的乳房贴着我的胸膛,她的髋部抵着我的大腿。她在我嘴里轻声呻吟,那声音像一记重拳打在我的胃窝。她的手滑得更低了,越过我的肚脐,我感觉到我的勃起抵着她的手指。她隔着裤子握住我的阴茎,我大声呻吟在她嘴里。”你已经这么硬了。”她低语道,松开了我。她的眼睛暗沉,瞳孔放大。”我想要你。现在。”
我不需要第二次邀请。我的双手因欲望而颤抖,我伸向她。
褪去衣衫
我的手找到了她上衣的边缘。我把它从她头上拉下来,她的运动衫也跟着脱掉。下面她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胸罩,紧紧包裹着她的乳房,柔软的肉在边缘微微溢出。我的目光扫过她的皮肤——在电视微光下显得苍白,肩膀上有雀斑,看起来像小小的吻痕。我见过她穿泳衣的样子,但这不一样。这是亲密的。她的皮肤微微闪光,我能看到她手臂上细小的汗毛竖立起来。她的双腿之间,内裤上已经显现出一块深色的湿痕。
“你在盯着看。”她说,但语气里没有责备。更像是觉得有趣,她的声音因欲望而沙哑。
“你很美。”我说。这些话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没有过滤。我的目光无法从她的乳房上移开,它们在胸罩下起伏。
她脸红了——真的,她的脸颊泛红,我觉得这难以置信。莉娜,总是那么酷,那么从容不迫,却因为我的一个赞美而脸红。她的乳头透过胸罩显现出来,我能看到它们在布料下变硬,两个坚硬的蓓蕾,顶着柔软的材质。
“那就来吧。”她低语道,指了指胸罩的搭扣。”我在等着。”她的目光直接,带着挑衅,我能看到她的乳头在布料下显现,坚硬而渴求。
我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解开了搭扣。胸罩落下,她的乳房露了出来。它们饱满而沉重,乳头已经硬了,褐色而小巧,像成熟的浆果。我用一只手握住其中一个,拇指抚过顶端。它同时柔软又粗糙,她的反应没有让我久等: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身体绷紧,脊背向我弓起。
“继续。”她说,声音嘶哑。
我俯身含住她的乳头。它尝起来有盐味和她的味道,一种浓烈的女性气息,在我的舌头上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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