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板和灰尘的气味还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冷咖啡和疲惫的味道。当我把最后一个箱子搬进客厅时，手臂酸痛不已，但当我转身看到莉娜坐在沙发上——双腿蜷缩，黑色头发凌乱，眼睛疲倦却清醒——我就知道这一天还没结束。我的阴茎已经在裤子里半硬了，仅仅是因为看到她修长裸露的双腿，在落地灯苍白的光线下闪闪发光。
迟来的结束
“搞定了，”我说，筋疲力尽地倒在她旁边。旧坐垫在我的重量下吱嘎作响。莉娜歪着嘴笑了笑。”快了。厨房还是一团糟。”她把一缕头发从脸上拨开，手指微微颤抖。我能闻到她皮肤上的汗水，混合着她的香水，我的阴茎变得更硬了。
“明天吧。求你了。”我努力不盯着她紧身T恤下勾勒出的乳房。乳头已经硬了，透过薄薄的布料凸起。
她轻声笑了，我感到心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我们认识十年了，一起经历了学业、分手、搬家。但今天不一样。也许是因为这空荡荡的公寓里的亲近和亲密，这公寓只属于我们。也许是因为我想操她已经想得发疼了。
“冰箱里还有啤酒，”我说。”今天得喝完。”我的声音沙哑，充满了压抑的欲望。
她点了点头。我拿了两瓶，又坐下。她接过啤酒时，肩膀碰到了我的。一阵小小的电流——静电？还是别的什么？她的乳头擦过我的手臂，我感到它在触碰下变得更硬了。她把瓶子在嘴唇上停留得久了一点，我盯着她的嘴，看着她咽下冰凉的啤酒。
意外的亲近
我们沉默地喝着。沉默并不令人不适，但充满了张力。我感觉到她在看我，当我回望时，她紧紧盯着我。她的眼睛很暗，瞳孔放大。”你知道吗，”她开口说，”我今天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们从来没有……”她停顿了一下。呼吸加快了，我看到她放啤酒瓶时手在发抖。
“从来没有过什么？”我的心跳得那么响，我都能在耳朵里听到。我的手不由自主地移向胯部，那里我的阴茎正顶着拉链。
“从来没有超过朋友。”她的声音几乎是耳语，但我听到了其中的渴望。她微微前倾，T恤滑得更低，露出了乳房的柔软曲线。
那一刻我本应该说点什么——轻松点，转移话题。但真相涌了上来，赤裸而无防备。”我也想过这个问题。”我的声音破碎了，我感到胯部的热度变得难以忍受。
莉娜放下啤酒，转向我。她的手落在我大腿上，轻轻的，带着询问。她的手指碰到我裤子的布料，就在我坚硬的阴茎上方，我猛地一颤。”那答案是什么？”她的手停在那里，我感觉到她手指透过布料传来的温暖。
我握住她的手，翻过来，让我的手指滑过她的掌心。她的手柔软而潮湿，我想象着这只手握住我的阴茎。 “我们太懦弱了。或者太理智了。”我引导她的手靠近我的胯部，她感觉到了布料下的硬度。她的呼吸停滞了。
“那现在呢？”她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欲望。她的手指隔着裤子握住了我的阴茎，我轻声呻吟。
“现在我累得没法理智了。”我把她的手更紧地压向我的兴奋，她笑了。一个让我窒息的微笑。
她笑了，但不是开心的笑。那是如释重负、解脱的笑。然后她俯身吻了我。她的嘴唇柔软，带着啤酒的凉意，我尝到了麦芽的甜味。吻很轻柔，几乎犹豫，但随后变得更加强烈。我的手滑到她的后颈，把她拉近。她张开嘴，我沉浸在她的温暖中。我们的舌头相遇，我感到她压向我，她的手隔着裤子揉搓着我的阴茎。
手的前戏
我们的手开始游走，摸索着，探索着。我感觉到她T恤薄布下臀部的曲线，背部的弧度。她拉扯着我的衬衫，解开扣子，她的手指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串火焰。我让手滑进她的T恤下，滑过她腹部柔软的皮肤，直到摸到胸罩的边缘。我沿着布料的边缘滑动时，她轻轻抽动了一下。我把手伸得更深，伸到胸罩下面，她的乳头碰到了我的指尖——坚硬，挺立，准备好了。
“我想要你，”她在两个吻之间低语。她的手放开了我的阴茎，开始解我的腰带。我听到扣环咔嗒一声，心跳加速。
“我也想要你，”我回答，这些话感觉很沉重，很有意义。她拉开我的拉链，当她解开我的裤子时，我感觉到凉风吹在皮肤上。她的手指握住了我的阴茎——直接的，没有障碍——我大声呻吟。她的手温暖柔软，握得很紧。
她站起来，拉着我。她握着我的阴茎没有松开，我们走进卧室。卧室里只有地上的一张床垫，但这就够了。莉娜脱下T恤，我在街灯的苍白光线中看到她——她的乳房，饱满而坚挺，乳头已经硬了。她解开胸罩，乳房自由地落下，沉重而诱人。我俯身含住一个，她轻声呻吟。我用舌头绕着顶端打转，感觉到它在我的触碰下变得更硬。她把手指埋进我的头发里，把我更紧地压向她。
“别停，”她低语。”舔它们，舔我的乳头。”
我服从了，换到另一个乳房，同时我的手滑过她的腹部向下。在她裤腰之前，我就感觉到了她散发出的温暖。她帮我脱掉裤子，然后脱掉自己的。我们赤裸的身体相遇，我感觉到她大腿的温暖，它们之间的湿润。我让手滑进她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抚摸她。她已经湿了，布料被她的汁液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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