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在想什么鬼东西?以为他能随随便便搞出一顿烛光晚餐,即使这辈子除了煎蛋没做过比这更复杂的菜?约纳斯摇摇头,一边把最后一根蜡烛摆在桌上。公寓里弥漫着洋葱、大蒜和一丝烧焦的味道——他试图用一大口红酒来掩盖。三道菜。他给自己定下了三道菜的任务。现在桌上摆着咸得过火的前菜沙拉、嚼不动的牛腓力,以及一块更像湿水泥的巧克力布丁。完美。

他点燃最后一根蜡烛,退后一步,审视自己的作品。桌上铺着红桌布,餐巾被他折成了粗糙的三角形——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中央放着一个花瓶,插着他在路上买的鲜花。烛光在墙上投下舞动的影子,将房间笼罩在温暖闪烁的光芒中。至少氛围对了,他想。酒也不错。红葡萄酒,醇厚,是同事送的礼物,那人懂行。厨房飘来百里香和迷迭香的香气,混着刺鼻的烧焦大蒜味——他把锅放进水槽时忘了关炉子。算了。他会用幽默带过去。莱娜喜欢他的幽默感。那是他们的救命稻草。
他又去了一趟浴室,检查镜子里的自己。衬衫穿得正好,袖子随意卷起。解开几颗扣子,免得显得太死板。他拨了拨头发,深吸一口气。她马上就到了。八点整,一如既往。莱娜很守时,这是她的众多优点之一。她不会因为犹豫不决而浪费时间,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今晚,他知道,她想要他。他在邀请她时就从她声音里听出来了——一丝轻微的颤动,几乎察觉不到的迟疑,比千言万语还诱人。他的阴茎已经在裤子里蠢蠢欲动,一想到她——她饱满的嘴唇、圆润的乳房、她有时看他的那种眼神,仿佛能隔着衣服把他吞下去。
到达
莱娜八点整按响门铃。他打开门,她站在那里:简约的黑色连衣裙勾勒出她的曲线,头发松松地挽成一个发髻,手里拿着一瓶酒。她的微笑让他忘记了厨房灾难的所有疑虑。“你看起来美极了,”他说,真心实意。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她的身体,停留在她那薄布下隐约可见的柔软乳房曲线上。她走近,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目光扫过走廊。“这里闻起来像意大利,”她说,声音温暖而好奇。约纳斯歪嘴一笑。“或者像意大利厨房灾难。但酒会拯救一切。”
她笑了,那声音比任何成功的菜肴都珍贵。他牵起她的手,带她走进客厅,那里蜡烛已经闪烁。桌子已摆好——红桌布、白餐巾,看起来像孩子折的。莱娜坐下,抚平裙子,期待地看着他。“我很期待。”约纳斯给两人倒上酒,举杯致意,然后开始上第一道菜。沙拉其实还能吃,如果忽略那有点过咸的味道。她吃得津津有味,称赞新鲜香草,并聊起她的一天。他听着,观察她的嘴唇如何轻触酒杯,她如何为办公室的趣事而笑。和她在一起很轻松。没有紧张的对话,没有尴尬的停顿。只有蜡烛的柔和噼啪声和她的笑声。
在主菜期间,她勇敢地吃到最后一口,把手放在他的手上。“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她问道,手指玩弄着他的指关节。“你努力了。即使搞砸了,也是完美的,因为你是为我做的。”他看着她的眼睛,在烛光下闪闪发光,感到胸口一阵抽动。“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他说,声音比计划中更轻、更真诚。她笑了,手向上滑,沿着他的前臂,直到指尖抚摸他的脖子。桌下,她的脚碰触他的脚,起初犹豫,然后更坚定。一阵电流顺着他的背脊窜下,他感到身体对她的靠近起了反应。他的阴茎变硬,顶住裤子的布料,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她让脚滑得更高,沿着他的腿,几乎到达他的胯部,那里的压力变得难以忍受。
“莱娜,”他低语,声音因欲望而沙哑。她没有收回脚,反而让它停留,一种轻柔、折磨人的触碰,让他完全疯狂。她的手从他的脖子滑到他的头发,轻轻拉扯。“我要你,”她低语,眼睛因渴望而暗沉。“我要你的阴茎在我里面。现在。”这些话像一击打中他,让血液更快地流经血管。他站起来,拉她起身,把她拽进怀里。他的嘴找到她的嘴,这次不再温柔,而是饥饿、迫切。他把舌头推入她的唇间,尝到红酒和她的甜味,同时双手滑过她的背,把她的连衣裙布料往上推。
惊喜
主菜后,她站起来,握住他的手。“我有东西给你,”她轻声说,把他从餐厅拉进相邻的卧室。他停下脚步。床上撒满了玫瑰花瓣,枕头上放着一个小丝绒盒子。“打开,”她低语。约纳斯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细银链,挂着一个吊坠——一条简单的弧线。“这是为了纪念一切开始的那个夜晚,”她说,眼睛在烛光中闪烁。“我特意为你定做的。”他几乎说不出话。他拿起链子,让它滑过手指,然后抬头看她。“莱娜,这……太不可思议了。”他的声音沙哑。他朝她走近一步,搂住她,把她拉近。她的身体完美地贴进他的怀抱,乳房柔软地压在他的胸膛上。他感到她的心跳,快而有力,闻到她的气息——混合着她的香水味和肌肤的温暖。他那已经硬了的阴茎顶住她的腹部,她感觉到他的硬度,轻哼一声。
“我要,”
社区的声音
还没有留言 — 来说第一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