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广告公司,一次迟到的会议,一扇紧闭的门。18禁内容,露骨描写。

两周前我们输掉了那次比稿。那是一笔大单——制药公司,三年合约——客户选了维也纳那家更便宜的代理公司。决策后的第二天,客户总监琳达在会议室里一言不发。我,她的创意总监,主持了那次会议,尽力想挽回局面。但压力是显而易见的,一种无形的紧张感在我们之间日复一日、时复一时地累积着。
琳达和我共事两年了。我们都四十出头,都离过婚,都以某种方式嫁给了这家让我们再无私人生活的公司。我们之间从未发生过什么。我们经常在工作上讨论,说这主意很糟——层级关系、潜在的冲突,所有两个经历过分手的人都懂的事。但我常观察她,当她俯身趴在办公桌上时,裙子紧绷地裹着她浑圆的屁股,或者开会时她抿紧嘴唇,舌尖短暂地划过下唇。我知道她能感受到我的目光,但我们从未挑明。
在那个一切发生的星期四,她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八点半了。我想写完周一用的最后一份简报。她走进我的办公室,没有敲门。她关上门。她转动了钥匙。我听到锁扣咔嗒一声,空气立刻变得浓稠、沉重。我能听见她的呼吸,她深绿色连衣裙下的胸脯轻轻起伏。那件裙子我注意好几天了——它完美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那些我在无数个不眠之夜中幻想过的曲线。
“马克西米利安。”她的语气坚定,但眼神闪烁。
“琳达。”我靠回办公椅,放下了手里的笔。
“我受不了了。”她走近一步,高跟鞋在木地板上轻轻敲响。
“受不了什么?”虽然我知道。我清楚地知道。最近几周她看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职业化的目光,而是某种原始的、饥渴的东西。
“每周六十个小时坐在一个男人旁边,两年来从没说出我必须说的话。”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我想要你,马克西米利安。我几个月来都想要你。我不能再假装不是这样了。”
我站了起来。缓慢但坚定。我绕过办公桌,每一步都像是一个我们早就做出的决定。我看着她,那件深绿色连衣裙包裹着她的身体,她脸颊上淡淡的红晕,她双手在胸前交叉又松开、再交叉的样子。她很紧张。但这只会让她更性感。
“琳达。”我停在她面前,近到能闻见她的气息——昂贵的香水和她自己女性温热的混合。
“嗯。”她仰头看着我,嘴唇微启。
“如果我们做这件事,只做一次。之后我们再谈。我们决定接下来怎样。”我握住她的手,轻轻把她拉近。
“同意。”当我的手指抚摸她的手背时,她的呼吸停住了。
我俯身吻了她。不是温柔犹豫的吻。我的嘴撞上她的,力道之大让她发出一声轻柔而惊讶的呻吟。我的舌头探入她双唇之间,碰上她的舌头,吻立刻变得更深、更霸道。她的手插入我的头发,把我更紧地拉向她。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压向我,她的乳房抵着我的胸膛,我立刻硬了,阴茎在裤子里绷紧。
我把她向后推到办公桌边。她顺从地任我引导,双手从我的头发滑到肩膀,再到我的腰带。她坐到桌沿上,坐在我为周一准备的那叠简报上。无所谓。她用双手把裙子向上撩起,深绿色的布料滑过她的大腿,直到双腿完全裸露。她穿着黑色连裤袜,包裹着她修长的腿,里面是一条黑色丁字裤,一条细窄的布料,正覆盖在她湿润的缝隙上。我能看到布料已经变深了。
“天啊,琳达。”我跪在她面前,就在她张开的两腿之间。她把腿分得更开,手抓着自己的屁股把我拉近。我俯下身,把脸压在她的连裤袜上,正对着她的屄。她兴奋的气味扑鼻而来,又甜又咸。我张开嘴,隔着布料舔着,感受那穿透过来的温热和湿润。
琳达轻声呻吟,骨盆顶着我的脸磨蹭。”马克西米利安……别这样……我想感受你……”她伸手向下,双手把丁字裤拨到一边。那细窄的黑色布料滑过她湿漉漉的阴唇,露出她湿润、粉红的缝隙。她的屄已经完全湿透了,小阴唇肿胀发亮。她推开我的手,然后是我的领带,再是我的外套。”现在。舔我。现在。”
我不需要第二次命令。我低下头,把舌头直接压在她的阴蒂上,那颗从包皮下露出的坚硬小珠。我碰到她时她抽搐了一下,手抓紧我的头发,把我更用力地压向她。我用长而宽的条纹舔她,从她的开口一直到阴蒂顶端,然后用舌尖绕着阴蒂打转,越来越快,越来越霸道。她的味道在我舌头上爆发,又咸又甜,是她兴奋的汁液从屄里流出来的味道。
“哦,操……马克西米利安……对……”琳达呜咽着,上半身向后仰,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她把腿分得更开,脚跟搁在桌沿上,骨盆完全向上挺起,她的屄正对着我的脸。我把舌头伸进她体内,深入她湿润火热的洞穴,她几乎尖叫出来。”对,就是那里……舔我……舔我的逼……”
我用从未有过的贪婪舔着她。我的舌头探索每一道褶皱、每一处曲线,同时双手紧抓她的大腿,把它们分得更开。她湿透了,汁液顺着我的下巴流下。我集中在她阴蒂上,吸吮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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