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巧合吗?”

她抬起头,视线从书本上移开。对面的男人随口抛出这个问题,像是在评论天气。但他的眼睛——却紧紧锁住她,仿佛要直刺她的灵魂。莱娜感到心脏漏跳一拍,一股灼热的期待涌遍全身,直冲她早已湿润的阴户。
“看情况吧,”她说着放下书,手指微微颤抖,“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今天中午我在罗马火车站看见了你。你在喝卡布奇诺,我当时想:这个女人正踏上冒险之旅。”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停留在她那薄衬衫下勾勒出的乳房上。她几乎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抚摸她硬挺的乳头。
她轻声笑了,那悦耳的声音让他更加硬挺。“所以你跟踪我?”
“不,我碰巧在同一趟火车上。但现在我后悔没有早点鼓起勇气跟你搭话。”他舔了舔嘴唇,她几乎能尝到他渴望她的味道,仿佛他裤裆里的鸡巴开始跳动。
火车轰隆隆地穿过托斯卡纳的夜晚,窗外只有黑暗,像帘幕一样包裹着他们。他们独坐在包厢里,门半掩着,走廊寂静无声,只有车轮有节奏的咔嗒声。她叫莱娜,二十多岁,独自旅行,身体因未满足的渴望而燃烧。仅仅是看到这个男人,她的阴户就已经湿透了。他大概三十多岁,棕色卷发,笑容中带着某种承诺,直指她双腿之间。他叫马泰奥,意大利人,建筑师,正前往佛罗伦萨做项目。但现在,他的项目是她。
莱娜从书本上方打量着他。他的双手搁在桌上,修长的手指上戴着一枚简单的银戒。她想象着这些手指滑过她的皮肤——不,是插入她的身体——一阵兴奋的战栗窜过她的脊背,直抵她湿润的阴户。她感到阴部开始悸动,一股温暖而迫切的感觉像液态火焰般蔓延全身。她合上书,向后靠去,不自觉地张开双腿,仿佛在邀请他进入她双腿之间。“所以是冒险?也许你说得对。但冒险很危险。”
“只有当你不敢放手时,”他回答道,声音低沉而天鹅绒般柔滑,像天鹅绒贴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对了,我叫马泰奥。”
“莱娜。”她伸出手,他握住她的手,停留得比必要的时间更久。他的手心温暖,略带粗糙,当他的手指合拢时,她感到一股电流从手臂窜过,直击她的阴蒂。一阵刺痛从指尖沿手臂而上,她的乳头变硬,痛苦地顶着胸罩的布料。她感到阴户更加湿润,蜜汁开始在她的阴唇间流淌。
“那你呢?”他问,目光移向她的领口。“一个德国女人独自在意大利做什么?”
“我需要休息一下。工作、感情——一切都太多了。所以就出来了。”她舔了舔嘴唇,他盯着她的嘴,仿佛想把它吞下去。她感受到他的饥渴,这让她更兴奋。
“明白了。有时候人得先迷失才能找到自己。”他的脚在桌下擦过她的,鞋尖碰到她的脚踝。是无意的吗?她看着他,但他似乎没注意到。或者只是装出来的。她把脚留在原地,感受着透过他裤子的温暖。火车颠簸了一下,他们的膝盖短暂相触。这次他直视着她。没有微笑。他的眼睛灼烧着她的,她知道他想干她。而她也想要——比世上任何事都更想。
“你喜欢红酒吗?”他突然问道,声音因欲望而沙哑。
“是的,很喜欢。”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的阴户悸动得如此剧烈,她以为他能听到。
他站起来,从背包里拿出一瓶基安蒂红酒和两个塑料杯。他们喝着,火车在夜色中飞驰。酒味醇厚而丝滑,第二口之后,气氛就变了。突然间,他们之间的距离充满了张力,仿佛有人把恒温器调高了。莱娜感到腹中的热流开始跳动,像阴户里跳动的第二颗心脏。她放下杯子以免颤抖,但她的手仍然在抖。
“你知道吗,”他说,“我想我从未像看你这样看过一个女人。”
“那你怎样看我?”她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她的阴户现在湿透了,蜜汁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像看一个让人无法忘记的人。像看一个你想干到她尖叫的人。”
她的心跳加速,呼吸停滞。她放下杯子,手指剧烈颤抖。“马泰奥……”
“嗯?”
“我想吻你。”但她心里想的是:我想让你占有我。让你把你坚硬的鸡巴插进我湿透的阴户,干到我无法思考。
他俯身过来,很慢,仿佛在给她退却的时间。但她没有动。他的嘴唇碰上她的,柔软而温暖,带着红酒的气息。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它带着索求。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舌头探索着她的口腔,舔舐她的上颚,吮吸她的唾液。她轻声呻吟,他把她拉近,直到她悬在座位边缘。吻变得更深入、更迫切,她感到乳头在薄衬衫下挺立,硬得像小石子,渴求着他的触碰。
“莱娜,”他贴着她的嘴唇低语,气息灼热,“你尝起来像罪恶。”
她轻声笑了,把他拉向自己。“那我们就一起犯罪吧。”
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下,沿着脖子,越过衬衫领口。她的胸罩蕾丝边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他用手指描绘着那条线,轻轻按压硬挺的顶端。她闭上眼睛,头向后仰,把脖子献给他。他的手指玩弄着胸罩边缘,同时亲吻她的脖子,细碎的湿吻让她战栗。火车颠簸,她更紧地贴向他,感受着他坚硬的鸡巴抵着她的大腿。她想感受它,想让他占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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