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水与焦糖的香气萦绕在狭窄的小巷中,当莱娜打开”Casa das Janelas”房间的门时。那不是典型的海水味,而是某种更甜、近乎焦糖的味道,从街角面包店飘来的蛋挞香气。午后的炎热粘在她的皮肤上,她渴望冲个澡。但当她关上门时,她停住了脚步。隔壁房间传来冰块轻微的叮当声——一扇她以为是柜子的连接门虚掩着一条缝。

意外的邻居
莱娜犹豫了。旅行指南上没提到有连接门。她走近些,透过门缝窥视。另一边,一个男人坐在床沿,手里拿着杯琥珀色饮料。他凝视着墙上绘有狩猎场景的阿苏莱霍斯瓷砖画。他看起来和她年纪相仿,大概三十多岁,深色微乱的头发,窄脸被午后的阳光勾勒出轮廓。莱娜清了清嗓子。他转过头,眼神带着惊讶和好奇交织在一起看着她。
“哦,抱歉,”她用英语说,”我不知道这扇门开着。我是莱娜,住在隔壁。”
他放下杯子站起来。”没关系。我是米格尔。或者说,我叫这个名字。酒店告诉我这扇门通常是锁着的。可能是清洁工弄错了。”他的德语柔和,带着轻微的口音。”我其实来自波尔图,但来这里出差。”
“我来自维也纳,”莱娜说,靠在门框上。”度假。一个人。”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补充这句。也许是因为这座城市让她变得勇敢,就像她在露台上吃早餐时决定的那样:今天不要克制。
一个邀请
米格尔笑了。”一个人在里斯本?那也很好。但如果你有兴趣,我带了瓶杜罗河谷的波特酒。不是超市里的那种,而是小生产商的。想喝一杯吗?”
莱娜感到心跳加速。通常她会拒绝,会找个借口。但小巷里的甜香、仍停留在四肢里的炎热,以及这个有着深色眼睛的陌生男人——她点了点头。”好的。”
她穿过门。他的房间几乎是她自己房间的翻版,只是他的行李箱放在床上,窗帘半拉。他给她倒了一杯酒。酒液深红近黑,散发着干果的香气。他们在窗边的两把扶手椅上坐下,谈话开始有些迟疑,聊着城市、旅行、炎热。米格尔说起他作为建筑师的工作,为里斯本的一个项目而来,莱娜则说起她在书店的工作。随着喝得越多,话语也越流畅。过了一会儿,他碰了碰她的膝盖,一个轻轻的举动,她没有移开。
“你知道吗,”他说,口音变得更温暖,”我今天早上在市场上买了点东西。一种杏仁玫瑰水制成的乳霜。女售货员说它对抗暑热很好。但我认为它更适合别的东西。”他微笑着,莱娜笑了。
“你什么意思?”
“你自己试试。”他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罐打开。一股迷人的玫瑰和苦杏仁香气充满了房间。他伸进一根手指蘸了蘸,然后沿着她的小臂涂抹。乳霜冰凉,留下一道清爽的痕迹。莱娜闭上眼睛。他的触碰很轻,近乎温柔,却留下一种蔓延全身的刺痒感。
第一个吻
当她睁开眼睛时,他的手指沿着她的手腕、然后是她的臂弯移动。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带着询问。她几乎不可察觉地点了点头。他俯身吻了她。他的嘴唇尝起来有波特酒和一种她无法言说的甜味。吻很温柔,但他的一只手滑向她的颈后,把她拉近。她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感受到他身体的温暖。房间似乎变得更窄了,外面的城市声音模糊成遥远的嗡嗡声。
莱娜把手放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衬衫下均匀的心跳。她解开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他帮她脱掉衬衫,他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苍白,胸口有细细的汗毛。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闻到盐味和某种麝香般的气息。当她的嘴唇滑过他的锁骨时,他低声呻吟。
“你闻起来像夏天,”他对着她的头发低语,同时他的手找到她衬衫的下摆,将它从她头顶拉下。布料沙沙作响,落在地上。他把手掌放在她赤裸的肩膀上,滑过她的手臂,然后回到她的胸前,那在薄薄的蕾丝胸罩下隐隐显现。他的目光炽热,他解开搭扣,让胸罩落下。她的乳房沉重而温暖,当他用手掌包裹住时,她叹息了一声。
“真美,”他自言自语般地说。他俯身含住她的一颗乳头。他的舌头又热又湿,莱娜弓起背,向他迎去。一种空虚感穿过她的下腹,一种悸动,要求她想要更多。她抓住他的头发,紧紧抱住他,他吮吸着,用牙齿轻轻啃咬。一阵战栗,不是从背部,而是穿过她的双腿,让她颤抖。
褪去衣物
他离开她,站起来把她拉起来。他的眼睛因欲望而暗沉。他解开她亚麻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裤子落到地上,他跪在她面前,慢慢地将她的内裤拉过她的臀部。她跨出来,赤裸地站在他面前。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她感到皮肤在他的注视下泛红。
“转过去,”他轻声说。她服从了,他的手滑过她的背部,滑过她臀部的曲线。他的手指陷入她的肉里,按摩着紧实的臀瓣。莱娜靠向他,隔着裤子的布料感受到他的勃起。她再次转身,解开他的腰带,让裤子滑落。他的平角内裤鼓鼓地凸起。她拉下内裤,他的阴茎弹了出来——又长又粗,龟头微微发红,因兴奋而闪着光。一滴透明的爱液挂在那里,她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
“坐下,”他说,指了指床。她坐到床边,他跪在她面前,分开她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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