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这身天鹅绒,就像为你量身定做的。”声音从左边传来,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克拉拉转过身。一个男人站在柱廊的阴影里,黑色蕾丝面具只露出他的眼睛——灰得像冬日的天空。她周围舞会上的百盏闪烁灯光,仿佛突然变得遥远。

她歪了歪头。“而你毫不掩饰你的好奇心,简直让我能尝到它的味道。”一丝笑意掠过她的唇角,藏在那金色半面具后——那面具像第二张嘴一样贴合着她的脸庞。
他走近了。他的西装是深蓝色的,近乎黑色,领口敞开。没有领带。一枚细银戒在他小指上闪烁。“我能请您喝杯酒吗?或者您更喜欢烈一点的?”他伸出的手修长,手指纤细,指甲短而整洁。
克拉拉把手放进他的手里。触碰像是一记小小的电击——静电般,仿佛两极相遇。“威士忌。纯的。”
他领着她穿过人群,经过闪亮的长裙和嬉笑的丑角,来到一扇厚重的红色天鹅绒帷幕后的凹室。一张小桌子,两把皮椅,一瓶麦卡伦和两只酒杯已备好。仿佛他一直在等她。
“你早有准备,”她说着,坐进椅子里,翘起腿。她裙子的开衩露出大腿,裸露的肌肤一直到臀部。
他的目光在那里多停留了一秒。“我喜欢偶然找到我,但我也会推它一把。”他倒上酒,递给她杯子。他的手指擦过她的,又是那小小的电击。
她喝了一口。威士忌在喉咙里舒服地灼烧,温暖在胸口蔓延。“所以你是个设陷阱的猎人?”她问,目光越过杯沿。
他向后靠去,灰眸注视着她。“一个等待被猎的猎人。我看见你穿过大厅。你没跳舞,没笑,没说话。你在观察。”
克拉拉放下杯子。“那让你兴奋了?”
“让我好奇了,”他纠正道。“一个在舞会上选择当观众的女人,要么在找什么特别的东西,要么有什么要隐藏。”
“也许两者都有,”她承认。她前倾身子,胳膊肘撑在膝盖上。“那你呢,如果我可以问,你在找什么?”
他的笑容缓慢,像融化的金子。“一个我不会忘记的故事。一个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故事。”
他们之间的空气仿佛变得更稠密、更沉重。克拉拉感到心跳加速。“那我们也许该停止交谈了。”
他放下杯子,挨着她的,动作流畅而不急不缓。然后他站起来,向她伸出手。“来吧。”
她握住他的手,让他拉她起来。他的手指紧紧裹住她的,掌心的温暖穿透她,像一个承诺。他领着她离开凹室,穿过一扇她之前没注意到的窄门,走上旋转楼梯。音乐渐弱,人声渐息。他们上了两层,直到他在一扇深色木门前停下。钥匙在锁里转动,门打开了。
房间很小,近乎简陋。一张宽大的床,铺着白床单,床头柜上有一根蜡烛,一扇窗户对着楼后的停车场。没有吊灯,没有奢华家具。只有最基本的东西。
“我不知道我是否会到这儿来,”他说,仿佛读懂了她的心思。“但我想做好准备。”
克拉拉松开他的手,走到窗边。下面汽车的灯光闪烁。她听见他在身后关上门,门闩轻轻落下。一声轻响,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在外。
她转过身。他站在两步之外,双臂放松垂在身侧。他已经摘下了面具——放在床头柜上。他的脸瘦削,颧骨高耸,嘴唇线条分明。他比她大,大概四十多岁,但他的眼睛有种年轻、不羁的东西。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尽管她知道这不重要。
“这不重要,”他回答,正如她所料。“随你怎么叫我。”
她轻笑。“那我就叫你‘陌生人’。”
“好。那你呢?我要叫你‘穿天鹅绒的女人’吗?”
“听起来像小说里的人物。”她向他迈了一步。“但行。今晚我就是。”
他迎向她,直到他们之间只剩一口气的距离。她闻到他古龙水的味道——雪松和一丝烟熏味。还有他皮肤的气味,温暖而鲜活。
“我能碰你吗?”他问,声音现在更沙哑了。
“如果我也能碰你。”
他的手抬起,抚过她的脸颊,沿着她面具的边缘。“我能摘掉它吗?”他低语。
她点头。他的手指解开系带,金色面具落下。她看着他,毫无防备,脸庞赤裸。他的眼睛变暗了,瞳孔扩张。
“你很美,”他说。“不戴装饰更美。”
“马屁精。”但她笑了。
他的唇找到她的。吻很轻柔,近乎试探,仿佛在品尝她。她张开嘴,让他的舌头进来,吻变得更深、更索取。他的手滑进她的后颈,把她拉近。她感到他的身体贴着她的,从他身上散发出的热力。
她的手指解开他的衬衫,滑过他的胸膛,在她手下感觉结实而温暖。她让手继续下移,滑过他的腹部,直到腰带。一个快速的动作,她解开扣子,打开他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他的勃起顶着内裤布料,她能看见他硬挺阴茎的轮廓,又长又粗,紧绷着柔软的布料。
当她的手指抚过那隆起时,他低吟了一声。“你迫不及待了,”他对着她的脖子咕哝,嘴唇留下一串吻痕,向下到她的锁骨。他的手找到她裙子的拉链,慢慢拉开,黑色天鹅绒裙从她肩上滑落,露出下面赤裸的肌肤。没有胸罩,只有一条小小的黑色内裤,几乎遮不住她的阴部。
“没穿胸罩?”他问,声音像耳语。
“我喜欢让乳房自由,”她说,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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