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槟的气泡在我的杯中升腾，当我看见他时。里奥。我斜对面的邻居，那双总是抓握着什么的手——一杯啤酒，一本书，或者当我们在楼梯间偶遇时，是我。只是我们从未真正触碰过。不是这样。
我站在吧台边，啜饮着别人塞进我手里的红酒，观察着熙攘的人群。空气中弥漫着香水、汗水和那种工作与庆祝交织的特殊气息，这正是这类活动的标志。然后我看到了他。他站在房间的另一端，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深蓝色夹克，正与一位年长的绅士交谈。他的笑声爽朗而真实，当他转头时，我们的目光相遇了。我僵住了。他几乎不可察觉地点了点头，然后又转向他的谈话对象。
我深吸一口气。我他妈在这儿干什么？我并非与他有约，我们各自都有伴侣——我有一个交往三年的男友，他今晚在他父母家，而里奥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就是二楼的那个，我总记不住她的名字。这太荒谬了。我放下酒杯想离开，但他突然就站在了我身边。
“你也在这儿？”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也许是说话太多或抽了烟。他身上有雪松木和一丝威士忌的味道。他的目光扫过我的身体，停留在我薄裙布料下若隐若现的乳房上。
“有人邀请我来的？我还以为这是个必须参加的活动。”
他笑了。”确实是。但既然你在这儿，那就变得可以忍受了。”
他的眼睛是灰绿色的，带着我从未注意过的细小金色斑点。它们审视着我，仿佛第一次看见我。我感到一股热流涌上，这并非因为酒。我的双腿之间开始湿润，一种缓慢的悸动，我太熟悉了。
“你女朋友没来？”我问道，想要打破沉默。我的声音比预想中更沙哑。
“没有。她讨厌这种活动。说它们肤浅。”他歪嘴一笑。”你男朋友呢？”
“在他父母家。他讨厌我的同事。”
我们沉默了片刻。音乐换成了更慢的曲子，一段萨克斯旋律在房间里飘荡。里奥占据了我的视野，我知道我必须做点什么，在我做出会后悔的事之前。但我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布料贴在我湿润的缝隙上，我能闻到自己情欲的甜美、泥土般的气息。
“我该走了，”我说，但我的脚没有移动。我的心在胸腔里狂跳。
“不。”他把一只手放在我的手臂上，轻轻的，几乎是犹豫的。”再待一会儿。和我跳舞。”
这不是一个问句，而是一个要求，我任由他把我带到舞池。他的手温暖地放在我的背上，另一只手握着我的手指，我们转着圈，并非真正在跳舞，只是摇摆着。我感觉到他在我耳边的呼吸，他的身体紧贴着我的，我闭上了眼睛。他须后水的味道与威士忌混合在一起，我任由旋律带我漂流。他的手慢慢从我的背滑到我的臀部，把我拉近，直到我们之间毫无缝隙。我能透过布料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他胸膛坚硬的轮廓抵着我柔软的曲线。然后我感觉到他——他的勃起，坚硬而修长，抵着我的小腹。一阵快感的战栗贯穿了我，我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以增加对我湿透的骚穴的压力。
“我们不该这样，”我低语道，但我的声音听起来虚弱，几乎窒息。我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摩擦着我胸罩的布料。
“我知道，”他说，但他把我拉得更紧。他的嘴贴近我的耳朵，我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在我的脖颈上留下一层鸡皮疙瘩。”但我控制不住。”
他的嘴唇擦过我的耳垂，一个轻如羽毛的吻，让我颤抖。他的舌头沿着我的耳廓滑动，我低声呻吟。这个声音连我自己都吃了一惊。我转过头，我们的嘴唇相遇在一个轻柔开始却迅速加深的吻中。他的舌尖掠过我的下唇，我向他张开嘴，让他进入。威士忌和某种甜味，也许是樱桃的味道，充满了我的口腔。我的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后颈，玩弄着他衣领上的短发。他低声呻吟，那个声音在我体内回响，直达我悸动的阴道。
“来，”他对着我的嘴唇喃喃道。”我们离开这里。”
他牵起我的手，带我离开舞池，穿过没有注意到我们的人群。我们溜出一扇侧门，来到一个狭窄的阳台。夜晚很凉，天空清澈，繁星点点，但我什么也看不见，只看见他。月光给他的脸镀上了银色，让他的颧骨显得锋利。我能看到他的裤子前面鼓起，一个粗大坚硬的凸起，抵着拉链。
“在这儿？”我问道，我的声音因兴奋和紧张而颤抖。我舔了舔嘴唇，还能尝到他的味道。
“不。跟我来。”他拉住我的手，带我上楼，穿过一条走廊，来到一扇他用钥匙打开的门前。一间办公室。我猜是他老板的房间，有皮沙发和一张大办公桌。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银色的条纹。房间里弥漫着皮革、纸张和一丝雪茄烟的味道。我瞥了一眼大窗户——我们在很高的地方，没人会看到我们。
“你确定吗？”我问道，尽管我已经知道答案。我因欲望而燃烧，身体的每一根纤维都在呼唤他。我的阴道如此湿润，我感觉它正沿着我的大腿流下。但脑海里也有一个声音，想着我的男朋友，想着我们在一起的岁月。我把它推到一边。今晚是我的。
他没有回答，而是把我转过来，压在门上。他的嘴唇找到我的嘴，索求着，饥渴着，我以连自己都震惊的强度回应了这个吻。他的舌头与我的相遇，探索着，我尝到了威士忌和某种甜味。我把手指埋进他柔软浓密的头发里，而他的手滑过我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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