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烤杏仁和泼洒的啤酒的气味,浓烈而甜美,如同一个承诺,沉入莱娜的肺里,在那里燃烧。她坐在吧凳上,手指环绕着一个几乎空了的白葡萄酒杯,感受着房间里的热气轻抚她的皮肤——一个转瞬即逝的亲近承诺,她并不想兑现。她来这里不是为了见任何人。她来这里,是因为家里的寂静比过去几个月里她和汤姆交换的任何话语都要响亮。他们之间的沉默令人窒息,一堵由未说出口的指责和褪色的情感筑成的墙,让她夜不能寐,白天则被迫过着影子般的生活。她又喝了一口酒,温温的,带着酸味——像一段早已发酵的爱情的残渣——然后目光扫过人群。情侣们在笑,一群人在举杯——一切都显得那么轻松,那么无忧无虑。莱娜感觉自己仿佛透过一块玻璃观察生活,这块玻璃随着她与汤姆结婚的时间越长而变得越来越厚。

相遇
他在她身边坐下,没有问一句。一个鬓角灰白的男人,笑容自信得不像真的——但正是这一点让它变得不可抗拒。“你看上去需要有人陪,”他说,声音低沉而天鹅绒般,像温暖的焦糖滴落在她的皮肤上。莱娜转向他,打量着他。他的西装剪裁完美,但领带系得很松,仿佛他匆忙解开过——外表上的一个裂痕,让她感到好奇。他的手修长,手指细长,握着啤酒杯,她想知道它们抚摸她的皮肤会是什么感觉。她点了一下头,只一次,然后点了两杯伏特加。酒保把杯子放在他们面前,她推了一杯给他。“干杯,”她轻声说,杯子相碰——一声小而尖锐的声响,穿过她的血液。
他们聊着无关紧要的事:聊着从音箱里轰鸣的音乐,聊着那个耍酒瓶的酒保。他的手放在吧台上,靠近她的。她看到他轻轻用手指敲打着,一种无意识的节奏,在她体内唤醒了一个更深的脉搏。当她伸手去拿杯子时,他们的手指碰触了。那是一种轻微的冲击,像静电,穿过她的手臂,直接落在她的腹部。她没有抽回手。相反,她让手指多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着他皮肤的热度,那热度渗入她的毛孔。她的脉搏加快了,皮肤下狂野的鼓点。她喝了一口伏特加,灼烧着喉咙,然后在凳子上转动身体,让她的膝盖擦过他的腿。他没有反应,但他的眼睛变暗了——一种深邃、危险的黑色,想要吞噬她。
“我叫约纳斯,”他说,声音更低沉了,几乎是耳语,直接爬进她的耳朵。“莱娜。”她又喝了一口。伏特加灼烧着她的喉咙,但感觉很好,像是对她生活中僵化秩序的一次小小的反抗。她靠得更近了,大腿压着他的,隔着布料感受着他身体的热度。“跟我说说你自己,莱娜,”他说,手从吧台移到她的膝盖上。她感觉到他手指透过牛仔裤薄薄的面料施加的压力——坚定,带有要求,仿佛他知道她需要的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能让她失衡的东西。“没什么好说的,”她回答,但声音微微颤抖。“我结婚了。不快乐。你呢?”他轻声笑了笑,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体内回响。“离了。孤独。”他的手向上移动,握住她的大腿,手指更深地嵌入她的肉里。她任由它发生,感受着腹中蔓延的热度,一团她很久没有感受过的火焰。
他的手指找到她牛仔裤的边缘,滑了进去,抚摸着她大腿敏感的皮肤。莱娜感觉到她的阴部变湿了,一股灼热的悸动在她的双腿间膨胀。她夹紧了大腿,但压力只会让情况更糟,加剧了在她下腹部如潮水般蔓延的欲望。约纳斯的手继续向上移动,指尖拂过她内裤的布料,那已经湿透了。“你已经很湿了,莱娜,”他低语道,声音在她耳边嘶哑地刮擦。“我想现在就操你。”她只是点了点头,说不出话来,呼吸又浅又急。她毫不犹豫地站起来,跟着他走出酒吧,他身体的热度像指南针一样引导她穿过黑夜。
前戏
一个小时,或者两个小时之后,他们站在他公寓的门前。走廊里弥漫着旧木头和一丝古龙水的味道——他的须后水的香气:麝香和雪松,麻痹了她的感官。他的公寓整洁,几乎无菌,但床铺没整理,床单皱巴巴的。完美中的一丝生机,外表上的一个裂缝,把她拉得更深。莱娜站在门框里,他转过身看着她。“你确定吗?”他问。他的眼睛寻找着她的目光,一个最后的撤退机会。她没有回答,而是走向他,抓住他的衬衫,把他拉向自己。他们的嘴唇相遇了,先是犹豫,然后更加强烈。他的嘴尝起来有盐和威士忌的味道,她沉浸在这味道里,让它在舌尖融化,像一枚禁果。他的舌头挤进她的嘴里,要求着,探索着,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贴紧他,每一处曲线,每一丝柔软,都抵着他的坚硬。
他的手滑到她衬衫下面,手指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冰凉,她倒吸一口凉气。她感觉到心脏在肋骨间狂跳,当他解开她胸罩的扣子时。布料落下,他的嘴唇沿着她脖子的线条向下滑到她的乳房。她仰起头,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沦。他的呼吸温暖而规律,而他的舌头绕着乳头打转,让它变得坚硬湿润,直到在他的嘴下肿胀。一声轻微的呻吟从她口中逸出,她把手指埋进他的头发里,把他拉得更紧,让他的嘴唇更深地压入她的肉里。他的手滑过她的背,把衬衫从裙子里拉出来,让它掉在地上。她只穿着他已经解开的胸罩和裙子。
约纳斯跪了下来,双手抱住她的臀部,把脸压在她的双腿之间。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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