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们今天还能走成吗？”他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是香烟熏出来的质感，而是源于彻夜长谈和未言明的渴望。我转过头，第一次真正看清他。他靠在我旁边的柜台边，领带松松垮垮，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鬓角灰白，眼睛却年轻而警觉——这种矛盾立刻吸引了我。他身上有雨水和某种辛辣的气息，也许是雪松，也许是冒险的味道。
“如果天气配合的话，”我指了指那些屏幕上不断跳出的延误信息，像不祥的预兆。“我去巴塞罗那的航班取消了。你呢？”
“米兰。也取消了。我在这儿困了四个小时，等着奇迹发生。”他歪嘴一笑，眼角堆起了细纹。“我叫尼克拉斯。”
“玛拉。”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大厅几乎空荡荡的，只有几个人影疲惫地在商店前踱步。外面，雨点猛烈地敲打着窗户，仿佛要把我们困在这里——永远，就这一夜。
“你订酒店了吗？”他问道。语气并不唐突，反而很务实，但表面之下有种别的东西在涌动。“航空公司把我安排在一家偏远的旅馆。但我可不想一个人坐在冰冷的房间里等天气好转。”
我感到一股热流涌上后颈，慢慢扩散到胸前。他的目光直接，却并不强求。他给了我空间。而我呢？我只是厌倦了旅途，厌倦了商务电话，厌倦了整个星期。但当我看着他时，我知道：我不想一个人。今晚不想。
“我还没房间呢，”我轻声说。“我的酒店让我找航空公司。但如果你想要人陪……”
他咧嘴笑了，那笑容让我内心融化——那是对我不敢承认的某种东西的承诺。“那我们共享套房吧。双人床，两个浴室——很正经。”
我忍不住笑了，那笑声比这周的任何时候都更自由。“你订了套房？”
“升级了。像我这种经常飞的人唯一的福利。来吧。”他拉起我的手，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次，把我拽向出口。他的握力温暖而坚定，我感到心跳加速。
酒店房间
穿梭巴士把我们放在一栋阴森的红砖楼前。空气里有湿沥青和秋天的味道，带着某种失落感。尼克拉斯给了司机小费，然后打开了套房的门。房间很大，中央有张巨大的床，白色床单在昏暗中发着光，窗边有两把扶手椅。我放下包，走到窗边。外面，雨水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城市只是一片模糊的光海——遥不可及，无关紧要。
“喜欢吗？”他站在我身后很近的地方，近到我能感到他温暖而均匀的呼吸拂过我的头发。
“完美，”我低声说，没有转身。我的身体已经知道将要发生什么，甚至在我允许意识之前。
他的手搭在我肩上，轻柔而迟疑，像是在试探。“玛拉……我不想操之过急。如果你只想睡觉，那我们就睡觉。但如果你不想……”
我转过身。他的脸离我只有几厘米。我看到他眼角的细纹，胡须里微小的银色丝线，还有淡淡的疲惫阴影。我把手放在他胸口，感受到衬衫下他的心跳——快速而不规律。“我不想睡觉，”我说。“还不想。”
他的嘴找到了我的，起初温柔，然后更加霸道。他的嘴唇柔软温暖，我尝到了咖啡和某种甜味，也许是蜂蜜。我的手滑进他的外套下，把衬衫从裤子里拉出来。我感到他皮肤的温度，手下紧绷的肌肉。当我的手指触到他裸露的皮肤时，他发出了一声半叹息半呻吟的声音。我扯着他的裤子，解开皮带，让裤子滑落到地上。他的阴茎在四角裤下已经硬挺，轮廓清晰粗大，让我立刻湿了。我拉下他的四角裤，他的阴茎弹了出来——又长又粗，龟头闪着光，饱满而鼓胀，顶端挂着几滴欲望的液体。我用双手握住它，感受着热度，感受着贯穿茎身的搏动血管。当我的手指滑过龟头，涂抹着粘稠的液体时，他大声呻吟起来。
“操，玛拉，”他喘息着。“你的手好软……”
然后他把我的衬衫从裙子里拉出来，手指找到了我内衣的搭扣。他灵巧地一按就解开了它，我任它滑落，解脱了。我站在他面前，只穿着裙子和内裤，感受到他的目光像触碰一样——灼热、饥渴、毫不掩饰。我的乳房结实而圆润，乳头硬得像小石子，迎向他。他俯下身，直接含住一个，同时用手揉捏着另一个，拇指和食指捻动着乳头。我喘息着，感觉像一道电流穿过我，直击我的双腿之间。他的舌头绕着坚硬的顶端打圈，轻轻吸吮，温柔地咬，我感到小穴变得湿润，液体从我体内流出，浸透了内裤。我把骨盆压向他的大腿，用湿透的缝隙摩擦他的裤子，寻求摩擦。
他把我抱起来，带到床边，把我放在白色床单上。然后他跪在我身边，脱下我的裙子、内裤。我的内裤湿透了，布料被我的兴奋染成了深色。当他看到我赤裸地躺在他面前——完全、敞开、准备好了——他的呼吸停滞了。“太不可思议了，”他沙哑地说。他的手滑过我的腹部，向下，直到他的手指触碰到我的阴唇，那里已经湿漉漉的。我如此湿润，他的手指立刻滑入我的缝隙，穿过湿滑的褶皱，直到找到我的阴蒂。它坚硬而肿胀，是个小而敏感的小核，在他的触碰下颤动着。我向他敞开自己，抬起骨盆，献上自己。他只是轻轻拂过，这种前戏让我疯狂，让我每一根纤维都燃烧起来。
“求你了，”我低语。“再多一点。”
他笑了，缓慢而了然的笑，然后俯下身。他的舌头找到了我的小穴，当他舔我时，我叫了出来。他深深探入我的缝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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