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今仍清晰地记得画廊里松节油和新鲜颜料的气味——那股刺鼻的、充满创造力的气息，与红葡萄酒的浓郁香气交织在一起。还有我手中的酒杯，我紧紧攥着杯脚，仿佛那是我唯一的依靠。以及胃里那种翻涌的感觉，那种确信即将发生决定性事件的笃定。这是本季最后一场预展，一个温和的秋夜，我完全不知道这一晚会永远改变我的人生——它会将我撕成碎片，再重新拼合起来。
重逢
我的丈夫托马斯，不知在人群的哪个角落，正与一位画廊老板讨论投资、数字和回报率，而我独自站在一幅大型画作前——深蓝与锈红的抽象形态，让人联想到落日，某种不可挽回地燃烧殆尽的东西。色彩似乎在流动，在闪烁的灯光下掀起波浪，就在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喜欢吗？”话语轻柔，近乎犹豫，却像一击重拳击中了我。
我转过身，卢卡斯就站在那里。托马斯最好的朋友，他的伴郎。自从三年前的婚礼后，我们几乎没见过面——家庭聚会上的几次短暂相遇，礼貌的微笑，从未触及表层的闲聊。但此刻，在这灯光下，他不一样了。他穿着深色西装，量身定制，完美包裹着他宽阔的肩膀。白衬衫领口敞开，露出一抹胸毛，让我不由自主地凝视。而他的眼睛——灰如暴风雨前的天空，充满未言之事——注视着我，仿佛能看穿裙子，看穿皮肤，直抵我最隐秘的思绪。
“卢卡斯。你怎么在这儿？”我的声音比预想中更惊讶，近乎沙哑。
“我和那位艺术家是朋友。你呢？托马斯没告诉我你们会来。”他喝了一口酒，我看着他喉结的移动，看着他嘴唇贴合杯沿的样子。
“他不喜欢这种惊喜。我们昨天才度假回来。”我抿了一口酒，感受酒精温暖我的脸颊，在血液中扩散，瓦解我的抑制。
卢卡斯走近了些。他的须后水——木质、辛辣的香气，带着一丝麝香——与画廊的气味混合，以让我眩晕的强度击中了我。”你看起来美极了，薇拉。”
这是一句简单的话，但他说出的方式——用那种粗粝、近乎敬畏的声音——唤醒了我体内的某种东西。一阵刺麻感，并非来自酒杯的冰凉。小腹深处一阵拉扯，让我不由自主地一颤。我垂下目光，把玩着杯脚，感受指尖下光滑的凉意。”谢谢。你也是。”
他轻声笑了。”我？我只是个穿西装、工作过度的家伙。”
“我不信。”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那一刻，我知道我将要越过一条界限——或者已经越过了。我们之间的空气因紧张而噼啪作响，我几乎无法呼吸。
禁忌的诱惑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一场眼神与偶然触碰的舞蹈，一场火与危险的游戏。当他为我续杯时，他的手擦过我的；那接触如明火般灼烧我的皮肤，留下一道无形的痕迹，几分钟后仍让我刺痛。我们谈论艺术、旅行、无关紧要的事情，但在表面之下，我感到一种让我喘不过气的紧张，逼得汗水涌上我的额头。
我观察他与别的客人交谈，他笑的样子，他手指握住酒杯的方式——他用拇指和食指捏着杯脚，近乎温柔。我幻想那些手指抚摸我的脖颈，滑过我的脊背，将我从裙子里剥离。它们进入我，填满我。这个念头让一波热浪穿过我的身体，汇聚在大腿之间，让我变得湿润。
托马斯短暂地过来，手臂环上我的腰——那熟悉的、却已陌生的触碰。”你看到卢卡斯了吗？很好，他也在。我们明天应该一起吃饭。”
我点点头，挤出微笑。”好啊。”话语感觉空洞，一个在舌尖燃烧的谎言。
当托马斯再次离开时，卢卡斯突然站在我身边，近得我能感受到他的体温。”他是个好人。”他的声音很轻，但话语比铅还重。
“是的。”
“但他看不见你。”卢卡斯的声音几乎耳语，粗粝，近乎痛苦。”不像我看你那样。他看不到你看到美丽事物时眼睛如何发亮。他看不到被触碰时你如何屏住呼吸。”
我咽了口唾沫。酒似乎让我的头脑昏沉，但我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当我握住他的手——那只强壮、温暖的手——拉着他穿过后门来到露台。凉爽的空气包围我们，让我裸露的手臂起了一阵战栗。画廊的噪音变成了沉闷的嗡嗡声，遥远，无关紧要。
“我们在这里做什么？”我问，尽管我知道答案，尽管我的整个身体已经知道并在渴求着。
卢卡斯走到我面前，近到我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热量，那种磁性的吸引将我拉向他。”做我们早就该做的事。”他抬起我的手放到唇边，亲吻我的指关节，缓慢，近乎虔诚。他的舌头滑过我的皮肤，我感到乳头在薄薄的裙料下挺立，变得坚硬。
“卢卡斯……”我的声音嘶哑，充满渴望。
“我想要你，薇拉。我想要你，就在这里，现在，在这露台上，而你的丈夫在里面谈论股票。”他的话直接、肮脏，直击我的心脏。”我想感受你的骚逼如何紧紧包裹我的鸡巴。”
我倒吸一口气。光是这个念头就让我战栗。”那就占有我。”
他将我压在露台冰冷的石墙上，他的身体紧贴着我，我能隔着裤子的布料感受到他的坚硬。他的手滑进我的裙下，擦过我的大腿，越往上，直到触碰到我湿透的内裤。”你已经这么湿了，”他低语，声音充满满足。”如此为我准备好了。”
他快速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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