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找到我了。”她的声音平静,几乎带着几分愉悦,但我听出了那让我骨髓发冷的潜台词。我站在她办公室的门框里,午夜过后,只有一盏台灯亮着。她没坐在办公桌后,而是坐在窗边一张深色皮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红葡萄酒。她的双腿交叠,裙子滑得很高,露出一片苍白赤裸的大腿。我的阴茎立刻在裤子里抽动了一下,我暗骂自己这么容易就被撩拨。血管在我性器上膨胀,我感觉龟头抵着拉链,一阵钝痛让我更兴奋了。

“那条信息很清楚。”我努力控制自己,但声音还是发抖。她在23:47给我发了条短信:“来办公室。一个人。准时。”没理由,没解释。而我来了,像条等着挨踢的狗。心脏猛撞着肋骨,手心潮湿。汗珠从我额头渗出,我闻到自己身体的气味,混合着弥漫在房间里的她的香水味。
“靠近点。”她用食指勾了勾我。“把门关上。”她的声音像蜜一样甜,但锋利如刀。她的嘴唇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我看到她腿间有一丝湿润,裙子上有个深色污点。
我照做了。锁扣轻轻一响,在寂静中回荡,像空教堂里的一声枪响。她从头到脚打量我,目光慢慢扫过我的西装,停在我的领口上——那领口突然让我觉得太紧了。我感觉睾丸变沉,阴茎抵着拉链,龟头被前液浸湿。一滴液体从开口渗出,在我的内裤上留下深色痕迹。
“你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吗,卢卡斯?”她的声音是低语,却穿透了整个房间。
我摇摇头。“不知道,伯格博士。”我的声音嘶哑,几乎只是嘎吱声。
“叫我玛琳。在这里,今晚,我们不是老板和员工。我们是……别的东西。”她把酒杯放在窗台上,站起身来。她穿着合身的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我能看到乳房的边缘,丰满圆润地从布料下露出。她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地走向我,但每一步都在我耳中轰鸣。我听到她裙子滑过大腿的窸窣声。
“你最近几周干得很好。甚至非常好。但我想知道你是否不仅仅是个有野心的年轻人。你是否值得信任。”她停在我面前,她的香水——香草和雪松的混合——包围了我,我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她的阴部气味混在其中,一种尖锐的泥土味,让我发疯。我可以伸手触摸她,但我不敢。
“我能信任。”这听起来像连我自己都不信的断言,但我太想这样了。我口干舌燥,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证明它。”她伸手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条黑色丝巾。她的手指滑过布料,我看到她的乳头在衬衫下凸起,硬而尖。“我会绑住你。你把双手交给我,我会为所欲为。如果你发出任何声音,我就停下。没有疑问。没有犹豫。明白吗?”她慢慢地说,每个字都是命令,在我脑中回响。
我的心跳到了喉咙,我的阴茎现在硬得像石头,龟头饱满发亮。“是。”这个词几乎听不见,只是嘴唇上的一丝气息。
“那么转过身,把手放在背后。”
我服从了。她的手指碰到我的手腕,轻柔,然后拉紧了布料。丝巾柔软而牢固。我感觉到皮肤上的压力,她手指的温热,停留了一瞬。如果我愿意,我大概能挣脱——但这不是重点。我任她摆布,这正是我想要的。我的手现在毫无用处,被束缚着。
“好。现在跪下。”她的声音是命令,穿过我的耳朵进入后颈。
我在她面前跪下,地毯缓冲了我的膝盖,但关节上的压力是真实的。我感觉到裤子下粗糙的纤维,还有我胯间积聚的湿气。她站在我面前,细高跟鞋与我眼睛齐平。我看到闪亮的搭扣,皮革的锋利边缘。她用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后拉,直到脖子疼痛。“你在下面看起来不错。我喜欢这样。”她的声音是纯粹的指令,而我爱死了。
我闭上眼睛,感受她的呼吸在我额头上。她松开我,后退一步。“伸出舌头。”
我照做了,盲目地。我的舌头伸出来时感觉很干。一瞬间什么都没发生,然后我感觉有冰冷湿滑的东西落在舌头上——红葡萄酒从她手指滴下。味道又苦又甜,混着我皮肤上的盐。她引导我的舌头到她的鞋上,从皮革上舔掉酒。“干净。彻底干净。”她的声音是低语,击中我胸膛深处。
我服从了,我的嘴在光滑的皮革上工作。酒、皮革和她的香水的味道。我舔干净每一滴,听到她轻轻的叹息。“你学得很快。”她把鞋更紧地压在我的舌头上,我感觉到鞋底的边缘,粗糙的缝线。我吮吸鞋尖,让舌头绕着鞋跟打转。我的阴茎在裤子里悸动,我夹紧大腿感受摩擦。前液现在不受控制地从龟头滴出,浸湿了我的内裤。
她猛地解开我的束缚。“站起来。脱掉衣服。只剩皮肤。”她的眼睛暗沉,瞳孔放大。
我的手指麻木了,当我解开西装的扣子。扣子从我颤抖的手指滑落,我低声咒骂。她看着我,一动不动,她的目光灼烧着我的皮肤。我让外套掉下,解开衬衫,脱下它。布料沙沙地擦过我的皮肤。然后我解开腰带,裤子滑下我的腿。当我脱下内裤时,我的阴茎弹出来,硬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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