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一次感到如此赤裸是什么时候？不是身体上的——我本来就是赤裸的——而是灵魂上的暴露，仿佛我存在的每一根纤维都放在显微镜下。大概是在七年级，我在躲避球比赛中丢了短裤。但这次，完全是另一个级别。这关乎某种更原始的东西，某种在我腹中燃烧、让我阴茎勃起的东西，而我正试图保持控制。
我躺在芬兰桑拿房的最上层卧铺上，木板在我背下灼烧。温度计显示九十度，但这热度与打量我的两个女人的目光相比根本不算什么。莉娜和米拉——高中毕业后形影不离的一对，而我是莉娜的试验品男友，今晚第一次跟她们来到这个私人桑拿俱乐部。我的脉搏狂跳，不仅仅是因为温度。米拉看我的方式让我的睾丸变沉。她是一头猛兽，而我是她的猎物。
“怎么样，撑得住吗？”米拉问道。她坐在下层长凳上，双腿随意交叉，只有一条薄毛巾围在腰间。她的皮肤因汗水而闪闪发亮，小水珠从她的双乳间流下，留下湿润的痕迹。她的乳头硬了，透过薄布显现出来，当她换腿时，我能看到她剃过的阴户的根部。她身边的莉娜看起来更放松，向后靠着，半闭着眼睛，嘴角挂着微笑。
“当然，”我说，尽管热气像瀑布一样从我毛孔里逼出汗水。”我又不是软蛋。”我的毛巾已经在大腿上绷紧了，我知道她们看到了。我的睾丸沉重地垂着，当米拉的手指滑过莉娜的大腿时，我的阴茎开始蠢动。
“胆量考验？”米拉提议道。一根手指在莉娜的大腿上移动，在湿润的皮肤上画出图案——圆圈和波浪，慢慢消失。她的指尖接近莉娜在毛巾下勾勒出的阴唇，我看到莉娜的双腿微微张开，一个无声的邀请。”谁撑得最久，谁就能得到一个愿望。”
莉娜睁开眼睛，咧嘴一笑。”而输家必须……裸体穿过更衣室。”她的手伸向米拉的腿，滑得更高，直到几乎碰到她湿漉漉的阴户。空气中充满了紧张。
我笑了。”你们疯了吧。”但我内心深处有什么在收紧。这个游戏很危险——不是因为热度，而是因为米拉看我的方式。像一只在攻击前玩弄老鼠的猫。我的阴茎现在完全硬了，顶着薄毛巾，我能感觉到龟头上积聚的前液。
“说定了，”我说着把旁边的沙漏归零。十五分钟。永恒中的一眨眼，但在这个烤箱里就是永恒。沙子流下，每一秒都像击打在我的内脏上。
时间像口香糖一样被拉长。我强迫自己平静呼吸，汗水如溪流般淌过我的身体，从额头到胸膛，再到腹肌。莉娜和米拉低声交谈，她们的声音像远处的嗡嗡声，让我陷入半睡状态。但我观察着她们，看着她们的手相遇，米拉的手指消失在莉娜的双腿间，莉娜轻轻叹息。我的阴茎在毛巾下搏动，我必须控制自己不去抚摸它。
然后，十分钟后，事情发生了。米拉站起来，走到门口，舀了一勺水浇在石头上。蒸汽扑面而来，比之前更热，我喘息着，肺部灼烧。汗水流进我的眼睛，但我没有眨眼。我盯着米拉的屁股，它在毛巾下显现，饱满而圆润，每个动作都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放弃吧，”米拉坐下时说。这次她让毛巾掉了下来。它落在地上，她完全赤裸，身体苗条而肌肉分明，阴毛剃净，阴唇微微张开。她的阴户湿漉漉地闪光，汁液顺着大腿流下，我能闻到她欲望的甜美、泥土般的气息，与桉树味混合。”还是你想受更多苦？”
莉娜轻声笑着，用一只手臂环住米拉的腰，把她拉近。”他很倔。我喜欢他这一点。”她的手滑过米拉的腹部，玩弄着肚脐环，向下游走，直到手指拂过湿润的阴唇。米拉轻轻呻吟，把腿张得更开，我能看到莉娜的手指插入她的阴道，缓慢地，享受地。
我咬紧牙关。还有五分钟。我的脉搏狂跳，但这不只是因为热度。看着两个女人互相抚摸，米拉的手滑过莉拉的腹部，她们的手指相遇——这是另一种在我体内燃烧的火。我的阴茎硬如石头，龟头暗红，前液顺着茎身流下。
“我不会放弃，”我挤出声音，嗓音沙哑。我的睾丸收紧，我感到腰部的压力让我发狂。
米拉再次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她的乳房悬在我脸前，乳头坚硬，乳晕暗沉发亮。它们饱满而沉重，我能看到她皮肤上的汗水在桑拿石的光线下闪烁。”那就让我帮你打发时间吧。”她俯下身，嘴唇几乎碰到我的。”你还有三分钟。”
然后她吻了我。不是温柔地，而是带着要求，她的舌头伸进我的唇间，同时她的手滑过我的胸膛，把汗水涂在我的皮肤上，抚弄我的乳头。她的手指轻轻掐了一下，我在她嘴里呻吟。我立刻回应，我的嘴张开，我的手找到她的臀部，把她拉近。旁边我听到莉娜轻声呻吟，她的手指现在更快地动作，插入她自己湿漉漉的阴户。
“我想看，”莉娜说。她的声音因欲望而沙哑。”继续。我想看你骑他，米拉。”她向后靠去，双腿分开，开始自慰，手指插入自己的湿润中，汁液顺着大腿流下。我能看到她的阴道，阴唇肿胀而湿润，那景象让我的阴茎更硬。
米拉离开我，咧嘴一笑。”等他放弃才行。”她跨坐在我腿上，骨盆压着我的下腹。我的阴茎，早已硬挺，顶着她的阴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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