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烟吗？”这个问题像一阵轻风般击中我，出乎意料却又令人欢迎。
我抬起头。吧台边那个男人站得如此之近，我能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遥远海岸的口音。“不抽烟，”我说，语气比预想中更平淡。
“可惜。”他笑了，但那笑容不同——不是刻意的表演，而是某种真实的、近乎脆弱的东西。“那也许来杯酒？”
我指了指我那杯几乎见底的莫吉托。“这杯还行。”
“再来一杯？一样的？”在我能反驳之前，他向酒保招手。我本可以拒绝。但身后海滩散发出的那种寂静，海浪有节奏的嘶嘶声，以及我几天来只与酒店工作人员交谈过的事实，让我没有拒绝。也许是孤独在引导我。也许是好奇。
“谢谢，”当新鲜的莫吉托摆在我面前时，我说，薄荷叶像一个绿色的承诺。“你也是来这里度假的吗？”
“工作，”他回答。“摄影师。我在拍一组海岸风景系列。”他指了指地上一个破旧的相机包。“你呢？”
“休假。只是想暂时离开。”
“离开什么？”
“离开生活。”我的笑声比预想中更苦涩。他打量着我，那目光感觉像温柔的触碰——不冒犯，而是审视。他的眼睛是深色的，几乎是黑色，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它们像无月之夜的海面一样闪烁。
“我叫里奥，”他说。
“埃琳娜。”
“埃琳娜。”他在舌尖品味这个名字。“一个美丽的名字。”
我喝了一口，冰冷与温暖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你不必这么客气。我只是因为睡不着才来这里。”
“我也是，”他承认。“但我总是很客气。虽然很累，但我已经习惯了。”
我对着杯子喷笑出来。“那这算是恭维吗？”
“不，是一个观察。但如果你想要一个：你的笑声听起来像你很少使用它。这应该改变。”
热度涌上我的脸颊。“你很擅长读懂陌生人。”
“我是摄影师。我注意细节。你拿杯子的方式——双手握着，好像它在给你支撑。或者你不断望向海滩的样子，仿佛你在那里寻找什么。”
“也许我是在寻找什么，”我轻声说。
“那你找到了吗？”
我直视他的眼睛。“也许刚刚找到。”
那一刻悬在我们之间，沉重而甜蜜，如同空气中弥漫的盐和椰子油的气味。他靠近了些，我闻到了他的须后水，木质而清新。“想散散步吗？夜晚的海滩很美。”
我点点头，在吧台上放了一张钞票，站了起来。他拿起相机包，我们走出门，进入黑暗。
沙子在我赤裸的脚下是凉爽的——我把凉鞋留在了酒吧，它们妨碍我。里奥走在我身边，半步之遥，我能听到他的呼吸。海浪声现在更响了，一种持续的低语，吞噬了所有其他声音。
“告诉我一些关于你的事，埃琳娜，”他说，没有看我。“一些陌生人不会知道的事。”
“我害怕黑暗，”我坦白。“但在这里，在海滩上，我不怕。”
“因为大海保护你？”
“因为大海比我害怕的一切都更大。”
他停下来，转向我。“我也害怕。害怕有一天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一切都变得无动于衷。”他抬起手，把一缕头发从我脸上拨开。他的手指触碰我的脸颊，这简单的接触让我战栗。“你知道今晚是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吗？想到明天我就要离开，却还没有真正遇到任何人。但现在……”
“现在？”我低语。
“现在我觉得这个夜晚可以改变一切。”
我走近，直到我们之间只剩下一丝空气。“那我们别想明天。”
他的唇找到我的，起初很温柔，试探着。他的吻尝起来有盐和威士忌的味道，我向他敞开，让他的舌头进入，变得更深入，同时我把手环在他的颈后。他把我拉得更紧，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在薄薄的亚麻衬衫下结实而温暖。
“埃琳娜，”他在我嘴边低语。“我想要你。”
“我知道，”我说。“我也想要你。”
他握住我的手，我们沿着海滩跑，远离酒吧的灯光，直到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一个被岩石环绕的小海湾。这里的沙子更软，几乎像粉末。他铺开他的外套，我坐上去，把他拉下来。
我们又吻在一起，这次更加饥渴。他的手在我的背上游走，探入我的上衣，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裸露的皮肤上，炽热而渴求。我解开他的衬衫，让我的手滑过他的胸膛，感受下面的肌肉，在我的触碰下绷紧。
“你很美，”他说，听起来不像恭维，而像一个发现。“你的皮肤，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我把他拉近，直到他的重量压在我身上，我感觉到他的兴奋抵着我的大腿——一个坚硬的、粗大的勃起，透过他的短裤布料顶着我。一阵期待的颤栗穿过我，我的阴部开始湿润，一种粘稠的温热在我双腿间蔓延。“让我看看你觉得我有多美，”我低语，声音因欲望而沙哑。
他不用我说第二遍。他的嘴从我的唇移到我的脖子，轻咬我的耳垂，同时他的手把我的上衣往上推。我抬起手臂，他把上衣从我头上脱下。然后他的嘴贴在我的胸口，透过我比基尼的薄薄布料。他的舌头找到我坚硬的乳头，他吮吸着它，同时他的手把另一边胸罩杯推到一边，释放出我赤裸的乳房。当他用牙齿轻轻咬住我的乳头拉扯，同时手指捻弄着另一边时，我呻吟出声。
“是的，”我低喘着，把我的胯部压向他坚硬的阴茎。“更多，里奥。我想要更多。”
他直起身，眼睛因欲望而黑暗。用颤抖的手指，他解开我比基尼底裤侧面的结。布料松开，我抬起骨盆，让他能完全脱下它。凉爽的夜风打在我湿润、裸露的皮肤上，我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身上燃烧，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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