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油味和走味的咖啡胶着在候机大厅的空气里。一个金属般的声音播报:”至少延误到午夜。”我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打着,研究航空公司安排的酒店预订确认。一个房间,一夜。只有我和孤独——以及两腿之间那股灼热而急迫的脉动,已经让我疯狂了一整天。

我身边坐下一个男人——动作比必要更沉重,他的背包砰地摔在地上。我瞥了一眼:深色头发,微微斑白的鬓角,棱角分明的下巴,双手抚平报纸。他身上有檀木的味道,还有一丝烟熏味——并不令人反感,而是深沉而阳刚,一种直接钻进我湿润阴户的气息。”也被困在这里了?”我问,更多出于礼貌而非好奇。他笑了,那个表情改变了他整张脸。眼角的皱纹变得柔和。”是啊,最后一班飞机。现在只能等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我能感觉到我的乳头在薄薄的衬衫下挺立起来。
他向后靠去时,我偷偷打量着他。他松开衣领的方式,手指滑过布料的样子,让我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苏醒了。一种我说不出的酥麻感——但我内心深处清楚地知道:那是欲望,原始而狂野。”你飞去哪里?”我问,想填补沉默。”汉堡,出差。”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沙哑的尾音。”你呢?””度假。原本是的。但计划现在大概搁置了。”我轻声笑了,他也跟着笑。我们的笑声在大厅轰鸣的空旷中交织,但我的笑声更细、更浅,因为我的思绪已经落在他裤子里那根我幻想着的阴茎上了。
城郊的酒店
穿梭巴士载着我们穿过雨夜。只有我们两位乘客,司机沉默着。巴士转弯时,我的肩膀蹭到他的,透过衬衫薄薄的布料,我感受到他的体温。”对了,我叫约纳斯,”他轻声说。”蕾娜,”我回答,这名字在我唇上感觉陌生,仿佛我第一次说出口。窗外郊区的灯光掠过,每一道光闪都是让我们更近一步的瞬间。他的大腿贴着我的,我任其如此。轻轻的压迫,一个无声的询问——而我的回应是微微张开双腿,给他更多空间,更多肌肤,更多温暖。我能感觉到内裤卡在我湿润的阴唇之间,我必须克制住自己,不把手滑进两腿之间。
在酒店房间——不,在我们各自的房间里——我让水龙头开着,盯着镜子。我的脉搏狂跳,毫无理由,但理由很明确:我想要他,我想要他坚硬的阴茎在我体内,他的舌头在我的阴户上,他的手指把我带到疯狂的边缘。我擦干身体,套上那件我旅行时总带着的薄睡衣:黑色丝绸,几乎遮不住什么。布料滑过我的肌肤,凉爽而撩人。我的乳头透过布料凸显出来,坚硬而尖挺。我坐在床沿,侧耳倾听。墙壁很薄。我听不到他的声音,只有空调的嗡嗡声。但我想象着他脱衣服的样子,他的手抚过胸膛,也许他也在想我。这个画面让我湿润了,小腹一阵温热。我把手滑入睡衣下摆,探入两腿之间,感受到我已经多么湿。我抚过湿润的阴唇,绕着坚硬的阴蒂打转,一声轻吟从我唇间逸出。但我想要的不仅仅是自己的手指。
十分钟后,我站在他的门前。在我改变主意之前,我敲了门。一瞬的寂静,然后是脚步声。他打开门,赤裸到腰部,一条毛巾松松地围在腰间。他的胸膛有毛,皮肤是橄榄色的,我看到了岁月刻下的细纹。毛巾的边缘松垮,我能看到他坚硬阴茎的根部顶着布料。”蕾娜?”他惊讶地问,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他曾经希望过。他的目光扫过我的身体,停留在我乳房在丝绸下几乎无法遮掩的曲线上。”我睡不着,”我说,听起来像是一个邀请。他的笑容缓慢而了然,他的手伸向毛巾的结。”我也睡不着,”他说,侧身让开。
第一次触碰
他的手找到我的手,温柔地把我拉进房间。门关上,一声轻响,预示着终结。”我也睡不着,”他低语,然后吻了我。那不是犹豫的吻,而是一个说明一切的吻:我们是陌生人,这个夜晚只有当下。他的舌头滑入我的双唇之间,我尝到了薄荷和咸味。我的手抓进他湿漉漉的头发,把他拉近。他坚硬的身体紧贴着我,透过那条薄毛巾,我感受到他的兴奋:他的阴茎坚硬、粗大,抵着我的大腿。当他胸膛的压力压在我的乳房间,一声轻叹从我唇间逸出。我想要感受他,赤裸的,没有屏障。我把手伸进我们之间,抓住毛巾的结,一把扯开。毛巾落下,他的阴茎弹了出来:长、粗,龟头暗红发亮,顶端有一小滴欲望的液体。我用手握住它,感受到那热度,那下面搏动的脉搏。”是的,”我低语,”这就是我想要的。”
他把我抱起来,我的腿缠上他的腰。他坚硬的阴茎顶着我湿润的阴户,隔着我的薄内裤。我能感受到那热度和压力,我想要他立刻进入我。我们倒在床上,一个由亲吻和摸索的手组成的混乱着陆。睡衣成了障碍,他一把从我头上扯掉。凉爽的空气拂过我的赤裸肌肤,我打了个寒颤,但他的温暖立刻覆盖上来。他的嘴唇游走于我的脖颈、我的乳房,同时他的手指扯着我的内裤。”太美了,”他贴着我的皮肤低语,我相信他。他的舌头绕着我的乳头打转,吸吮着,轻咬着,我在他身下弓起身体,一声呻吟不受控制地逸出。我能感觉到我的阴户更湿了,汁液已经流下我的大腿。我把臀部挺向他,把我湿润的裂口摩擦着他坚硬的腹部。
他的手滑入我的两腿之间,而我已经湿透了。他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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