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莱娜的声音把我从恍惚中拉了回来。过去半小时里，我一直在研究她大腿的曲线——就在她短裤边缘结束、裸露肌肤开始的地方，在电视屏幕的光线下显得温暖。“在听，当然在听，”我咕哝着，尽管我甚至不知道现在放的是什么电影。主角正在对某人大喊大叫，但我血液的轰鸣盖过了一切——还有我阴茎里的悸动，它已经开始在牛仔裤里蠢蠢欲动。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眯了起来。“你又在盯着看了。”她的目光从我的眼睛向下移到我的裤裆，那里鼓起的形状清晰可见。她的呼吸停顿了片刻。
“我没有。”
“别对我撒谎，菲利克斯。你像个第一次看到真女人的青少年一样盯着看。”她的语气带着嘲弄，但眼神里有些柔软的东西，一种我无法解读的好奇。我们做朋友已经十一年了——一起经历了数不清的恋情、搬家和工作变动。我从未这样看过她。或者她这样看过我——我从未见过她的手这样放在自己大腿上，手指缓慢地上下滑动。
“也许是电影的关系，”我轻声说，朝屏幕示意，那里有两个身影在黑暗的走廊里接吻。莱娜笑了，一声低沉、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直击我的胃，在那里留下了一阵刺痒——然后直击我的阴茎，此刻它正又硬又沉地躺在裤子里。
“那不是我们的电影。我们的电影是上周那部愚蠢的犯罪片，我们猜谁是凶手来着。”她探身去拿她的酒瓶，T恤在她胸前绷紧。我看到了她乳头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硬挺着。
“对。”我挪近了些。我们之间的沙发空隙只剩一掌宽。我闻到了她的洗发水味道——椰子和某种花香，混合着她肌肤的气息。她的呼吸很平稳，但我能看到她的胸腔起伏得比平时快。她的乳头现在清晰地显现在布料下。
“菲利克斯？”她低语道。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到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在屏幕光线中闪烁。她的嘴唇微张，湿润着。
“嗯？”
“告诉我你真正在想什么。”她的手从她的大腿移到我的大腿上，手指很轻，一次触碰，让我的呼吸停滞。
话语就在嘴边。我现在可以开个玩笑，打破这紧张气氛。但我内心有些东西——某种急迫的、饥渴的东西——不想那样做。相反，我抬起手，放在她的后颈上。她的肌肤温暖、柔软，在我的指尖下搏动着。她没有退缩。
“我在想，”我说，声音沙哑，“我想操你。我想把舌头伸进你的骚逼里，直到你叫出来。”
莱娜的眼睛睁大了，一瞬间，然后她的眼神变得沉重，因欲望而幽暗。她点了点头，几乎难以察觉，但足够了。“那就做吧。”
我俯身向前，将嘴唇压在她的唇上。这个吻并不温柔——它是索取的、贪婪的，我的舌头侵入她的口腔，同时我的手扣住她的后颈。她呻吟着，向我敞开，她的舌头与我的共舞。我尝到了红酒和她润唇膏的甜味，混合着某种属于她自己的、不可抗拒的味道。我的手向下滑，越过她的肩膀，沿着她的手臂，直到我的手指找到她的髋部，然后是她的T恤布料。我把它从她头顶扯了下来。
她的乳房自由地弹了出来，结实而饱满，乳头已经硬挺，暗红色而僵硬。我俯身含住一颗，贪婪地吸吮，同时我的手揉捏着另一颗，用拇指和食指搓揉它的顶端，挤压它，直到她叫出声。“对，菲利克斯，摸我！”
我换到另一边，轻咬那坚硬的顶端，同时用牙齿碾磨她的乳头。莱娜呜咽着，她的手指抓进我的头发，把我拉得更紧。“还要，求你了，还要！”
“把裤子脱了，”我命令道，声音因欲望而嘶哑。“我要看你湿漉漉的骚逼。”
她立刻服从，抬起臀部，把短裤褪下。里面她穿着一条黑色蕾丝窄内裤，透过它我能看到那块湿润的地方，像邀请函一样敞开——一个正在慢慢扩大的深色污渍。我把她的内裤从髋部扯下，她的阴户裸露出来——阴唇肿胀、湿润，那道裂缝像一张饥饿的嘴一样看着我。
“舔我，”她低语道。“求你了，菲利克斯，舔我。”
我没有犹豫。我俯身到她双腿之间，把它们分开，把舌头放在她的裂缝上。那里温暖、湿润，尝起来有盐味和某种甜味，是她的味道。我从下往上舔，缓慢地，享受地，而她在我的身下颤抖。我的舌头找到了她的阴蒂——坚硬、肿胀，一个小结节，在我的触碰下搏动。我围着它打转，吸吮它，直到她抬起臀部尖叫。
“对，就是那里，哦天哪，就是那里！”
我把舌头伸进她体内，深入她湿润的温暖中，品尝她的汁液，此刻正丰沛地流淌。她湿得如此厉害，液体顺着我的下巴流下，而我舔着她，用我的舌头操她，把她的阴户大大地撑开。莱娜无法控制地呻吟着，她的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更紧地拉进她体内。“对，对，对，我要来了！”
我感觉到她的肌肉在我的舌头上抽搐，她收缩着，在我的舌头上高潮了，又热又咸。我舔着她度过她的高潮，吸吮她的阴蒂，直到她颤抖着呜咽，直到她的身体在我的身下放松下来。
“轮到你了，”她说，声音嘶哑。“我要感受你的鸡巴在我里面。”
我直起身，牛仔裤勒得发疼。我解开纽扣，拉开拉链，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下。我的阴茎直立着，硬得像钢铁，龟头湿润地闪着光，顶端有一滴珍珠般的液体。我至少有二十厘米长，粗壮而肿胀，在她的注视下。莱娜盯着它，她的舌尖出现在双唇之间，我看到她的呼吸停顿了。
“我的天，菲利克斯，你好大，”她低语道。“过来。操我。”
她向后靠去，把双腿大大地分开。我看到了她的阴户，湿润、敞开、准备好，阴唇因我的舌头而肿胀。我把自己定位在她上方，龟头顶在她的入口。我犹豫了片刻，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除了欲望——纯粹的、兽性的、不加掩饰的欲望——什么都没有。
“现在，”她低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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