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的手指紧紧扣住冰冷的栏杆,而玛琳则在他面前缓缓跪下。他们脚下,城市如同一片闪烁灯光的海洋,黑暗中千百万只璀璨的眼睛,但他全部的注意力只集中在这个女人身上——她正用灵巧的手指拉开他裤子的拉链。十二楼的阳台很窄,不过是夜色中的一个突出物——只能放两把椅子和一张小桌子,但磨砂玻璃和钢制的栏杆却营造出一种奇异而令人沉醉的亲密感:他们能看到外面,却不会被人清楚地看到。或者会?芬恩感觉心脏在肋骨间狂跳,当玛琳将他从平角内裤中解放出来时,他的阴茎猛地弹出来,坚硬而蓄势待发。它又长又粗,龟头饱满而闪亮,一根粗壮、搏动的柱体在她手中挺立。玛琳用纤细的手指握住它,感受着它散发出的热度,让拇指滑过敏感的顶端,那里已经渗出一小滴欲望的汁液。

“看到那些灯光了吗?”她低语道,声音因欲望而沙哑,低沉而丝绒般的音调直击他的小腹。”下面那些人,吃饭、做爱……没人知道我们在上面干什么。”她停顿了一下,将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勃起上,一个湿润、折磨般缓慢的承诺。芬恩低声呻吟,目光扫过对面酒店亮灯的窗户。某个地方可能有人站着,手里端着酒杯,朝这边看。这个念头像液态火焰一样在他体内燃烧。他能感觉到她呼吸的热气拂过他的龟头,一股湿润的气息让他的皮肤发麻。他的睾丸收紧,向身体靠拢,而期待几乎让他失去理智。
“如果有人看到我们呢?”他艰难地挤出这句话,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被看到的念头让他的阴茎更硬了——如果可能的话。风险,危险,比他愿意承认的更让他兴奋。
玛琳笑了,一个狡黠而了然的微笑在她丰满的唇边荡漾。”那他们就看到了美好的东西。”她俯身含住他,缓慢地,享受地,仿佛拥有全世界的时间。她的嘴唇包裹住龟头,一个湿润、灼热的牢笼,她的舌头立刻开始了工作。她绕着最敏感的地方画圈,就在龟头下方,神经最密集处。芬恩屏住了呼吸。她的舌头灵巧,既挑逗又温柔,在他饱满的皮肤上描绘着图案。她绕着龟头打转,让舌尖滑入那个小小的开口,那里等待着他的欲望的第一丝前味。随着一声轻轻的吸吮声,她将他含得更深,让他的阴茎消失在她柔软的双唇间,同时她的手握住柱体,随着舌头的节奏按摩着。芬恩仰头,双手仍然紧抓着冰冷的金属,指节发白。她的舌头舞动在他的龟头上,一个湿润、旋转的游戏,让他颤抖。她将他含得更深,直到他的顶端抵住她柔软的上颚,然后更深,她的喉咙为他张开,像一个温暖、紧窄的管道。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头舔过阴茎的底部,同时一次次将他深深含入口中。他睁开眼,俯视着她深色的头发在夜风中飘动,然后望向黑暗。对面斜下方两楼的一扇窗户前站着一对男女。他们在喝酒,交谈——然后,一瞬间,芬恩确信那个女人看了过来。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拍。他的脉搏狂奔,一阵狂野的鼓点。被看到的风险——当玛琳用嘴唇宠爱他的阴茎时——让他难以置信地坚硬。
与风险的游戏
“玛琳,”他喘息道,”对面……”她松开他,用手背擦了擦闪亮的嘴唇,一幅纯粹的性感画面。她的嘴巴又红又肿,沾满他的唾液和她的欲望,闪着光。一根他的湿液丝线还连接着她的嘴唇和他的龟头,在惨淡的灯光下闪烁。”我知道,”她说,声音如丝绒般低语。”我早就看到他们了。”她站起来,用火热的身体将他推向阳台门。她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裙料压在他的胸膛上,乳尖像小石子一样坚硬,两个明显的凸起透过布料凸显。”你喜欢这样吗?他们可能看着我们?”她的手滑到双腿间,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压自己湿润的缝隙。触碰让她轻声呻吟。
芬恩无声地点头,他的欲望强烈到几乎疼痛,腰胯间一股紧迫的悸痛。玛琳抓住他的手,引到自己裙下。她的大腿温暖,皮肤如丝般光滑,当他向上游走时,感觉到她的内裤已经湿透,布料因兴奋而浸透。他拨开湿透的布料,将手指探入她灼热、湿润的缝隙。她准备好了,湿滑而敞开,阴唇肿胀而就绪。一声呻吟从玛琳唇间逸出,当他的手指进入她时。”你也来,”他对着她的脖子低语,舌头滑过她的颈动脉,感受她柔软皮肤下脉搏狂乱的跳动。他舔着她的脖子,轻咬娇嫩的皮肤,同时手指在她体内工作,找到她的节奏,探索她湿润、紧窄的阴道。
“我喜欢你这样摸我,当别人可能看到我们的时候,”她低语,呼吸因兴奋而停滞。”这让我他妈湿透了。”她转过身,撑在栏杆上,将背对着他——一个完美、顺从的姿态。她俯下身,手臂撑在冰冷的金属上,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芬恩靠近,掀起她的裙摆,露出赤裸的臀瓣,在城市的惨淡灯光下闪烁,两轮圆润、结实的半月。她的内裤被拨到一边,阴道敞开、闪亮地展现在他面前。他抚过她湿润的缝隙,将一根手指滑入她体内。她紧窄而炽热,内壁紧裹着他的手指。他加入第二根手指,感觉到她为他张开,接纳他。玛琳大声呻吟,声音在楼宇间回荡,欲望赤裸的回声。她将臀部压向他的手,让他的手指深入。他看向对面的窗户——那对男女还在,女人已经放下了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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