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第一次跨过森林宫殿门槛时,苔藓和湿润泥土的气味。那时我还是个少年,跪在一位古老的魔法师面前,乞求知识。而今天,二十年过去,我再次站在这里——但这一次,是我来索要契约。

空气沉重,弥漫着凋谢的夜紫罗兰和熏香的烟雾。埃拉拉,我的导师,坐在由活根编织的王座上,她那银丝蛛网般的长袍在暮光中闪烁。我走近时,她微笑着。“所以,你想要平等的契约?”她问道,声音低语却充盈大厅每个角落。“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点头。“意味着我不再是你的学生,而是你的伙伴。意味着我体内流淌的魔法,将与你的魔法同等效力。”她站起身,衣裙沙沙作响,像干枯的叶子。“那代价呢?”她低语,绕着我踱步。“代价是你的一部分。一个我们必须共同献祭的牺牲。”
她停在我面前,眼睛琥珀黄,布满金色脉络。她的手抬起,一根纯光的藤蔓缠绕上我的手臂,温暖如触碰。“契约将以皮肤和毛发封印,”她说,“以鲜血和欲望。你准备好献出你的身体作为印记了吗?”
我的心在肋骨下狂跳,但我没有感到恐惧。只有一种深沉的、原始的渴望,多年来一直牵引我向她。我闭上眼睛,点头。“是的。”
准备
她带我进入一个房间,墙壁由古老的树干构成。中央是一块平坦的石头,覆盖着柔软的苔藓垫。“躺下,”她命令道,声音带着新的音调——更深沉、更粗犷,像滚过大地的雷声。我照做了,苔藓的气味涌入鼻腔,凉爽而泥土气息。她跪在我身边,解开我衬衫的系带。她的手指滑过我的胸膛,留下一串刺痒的痕迹,仿佛她释放了微小的闪电,在我皮肤下舞动。
“你身体的每一道线条都将成为契约的一部分,”她低语着,将我的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我将用我的魔法为你铭刻,你将在我内心深处感受到我。”她的嘴唇触碰我的乳头,我猛地一颤——一束火花直射我的小腹,灼热而急迫。她贴着我的皮肤微笑。“是的,就该如此。你的欲望打开了大门。”
她的手缓慢地滑过我的上半身,嘴唇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她吻我的脖子,轻轻吮吸我耳下的敏感处,我低声呻吟。她头发的气味——树脂和野花——渗入我的感官,让我迷醉。她的手指环绕我的乳头,轻柔地揉捏,直到它们变硬,成为欲望的小峰。然后她俯身,将一颗含在唇间,舌头以缓慢的圆周运动戏弄它,湿润而炽热。一阵战栗掠过我的脊背,我不由自主地抬起臀部,寻求更多,寻求她的靠近。
“还不行,”她低语,直起身,看着我的眼睛。“契约要求奉献——你完全的奉献。给我。”她的声音是命令,也是诱惑,甜美如毒药。我再次点头,她满意地微笑。她的手指向下移动,划过我的腹部,腹肌在她的触碰下绷紧如弓弦。她解开我的腰带,用流畅的动作拉开我的裤子。我抬起臀部,她将我的衣物褪到脚踝。现在我赤裸地躺在她面前,凉风抚摸着炽热的皮肤。她的目光扫过我,停留在我坚挺的勃起上。“啊,”她发出声音,舌头湿润地舔过嘴唇,“你体内的魔法很强大。它向外涌动着。”
她俯身,舌头环绕我的龟头,我喘息起来。一阵眩晕攫住我,她的魔法渗入我的身体——一阵刺痒,从她的嘴扩散到我的血管。她吞得更深,她的嘴温暖湿润,舌头编织着我无法解读的图案,但我的身体懂得。我的手埋入她的头发,丝绸般流过我的指间,我紧紧抓住她,她将我含入口中。
她吮吸,我感到第二波魔法在我体内扩散,冲刷我的睾丸,仿佛上千只小手在爱抚它们。我呻吟得更响,她加快节奏,她的嘴以将我推向边缘的韵律工作。压力在积聚,深藏在我的腹部,不可阻挡。但在我高潮之前,她退开,嘴唇闪亮,我们之间牵着一线我的湿润。“还不行,”她低语,眼睛灼烧。“交换必须完成。”
交换
她直起身,嘴唇闪亮,乳房沉重而坚实。“现在轮到你了,”她说,声音因欲望而沙哑。她褪去长袍——它像光和银的瀑布般落下,然后她赤裸地站在我面前,乳房坚挺,深色的乳尖因寒冷或兴奋而挺立,坚硬而诱人。她的皮肤在暮光中闪烁,仿佛洒了细金粉,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是邀请。
我坐起身,双手滑过她的臀部,将她拉近。我亲吻她的腹部、肋骨、乳房。她闻起来像树脂和烟雾,像某种野性、未驯服的东西。当我的嘴唇含住她的乳头时,她颤抖——一阵细微的战栗传遍全身。“是的,”她呻吟,“就是这样。接收魔法,接收我。”
我吮吸她,舌头环绕坚硬的尖端,我感到她体内有什么东西崩裂——一股能量之流,冲过我,温暖而强大。我的手向下移动,滑过她平坦的腹部,进入她的双腿之间。她湿了,阴唇在我手指下滑腻,我滑入她体内,两根手指,而她蜷曲身体,发出一声半是尖叫半是低语的声音——狂野而不驯。
她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颤抖,我感到她的魔法与我的交织,一场光与影的舞蹈。我俯身更低,舌头取代手指,她尖叫起来,我舔舐她时,她的臀部压向我的脸。她的味道又甜又咸,泥土而野性,我啜饮她,她在我嘴上摩擦。我的手紧握她的大腿,将它们分得更开,我沉浸在她的湿润、她的炽热、她的魔法中。
她高潮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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